《昏》打臭蛋

12、第 12 章 在梦里

　　在梦里，凛冷又回到了曾经那个小的时候向往的家，妈妈拿着玩具布偶熊对着他说冷要不要跟我回家。
　　只是，那只是个梦。
　　现实里，凛冷有很严重的偏头痛，导致于他的睡眠一向是不好的，每天助眠的药物从未见停过，哪怕一点点响动他都会惊醒以至于再也无法入眠。
　　就像现在，不得不从睡梦中惊醒的他双腿成一个倒v字双手抱着膝盖，腰弯曲把头埋进那小小的空隙里，一阵一阵的深呼吸来缓解这痛带来的不愉快。
　　慢慢的，缓解了下来。
　　“呼，今晚看起来又不用睡了呢。”说罢，凛冷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看了起来。
　　魑魅魍魉。妖艳媚俗，清虚寡淡，无疑不是要自己打发时间的最快解决办法。
　　然，这又能坚持多久呢，本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再怎么看也是味同嚼蜡，生如死灰的存在。
　　凛冷关上手机把它继续扔在了床头柜的位置。
　　用腿夹着被子在床上碾转反侧的打着滚。
　　门外，走廊里，一阵嘈杂的声音混合着玻璃杯破碎的节奏打破了这不只该是寂静还是别的什么情境的房间里。
　　凛冷本身就很无趣，听到这么大的动静本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用手指轻轻缕了几下凌乱的发丝，整理了下眼睑的脏物。穿上那褐色的小牛皮家居鞋。缓缓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大厅里还是如往常一样灯火通明着，凛冷知道妈妈的习惯，不完成今天的工作他是不会休息的，看来今天也是不例外的，桌上的空着的咖啡壶说明了一切，空空如也的在暖炉上发着只有他听得懂的哀鸣。
　　“这就是你们用一个月的时间做出来的方案。”
　　“可是，吴老这已经是最好的了。”张叔不敢怠慢的回答着，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滴落下来，原本稀疏的头顶现在看起来像是浇了雨的屋檐小草，没有一丝美感。
　　“最好的”
　　“你告诉我这是最好的，我吴欣成是仁慈，但我不是慈善，我不养废人，再有5天就要给上面交方案了，你给我这个东西，你是要我去死吗。”吴欣成冲着张叔大吼着，生怕他没听清任何一个字。
　　“是是是，可是”
　　“没有可是”张叔刚准备说可是的后续发展就被吴欣成硬生生压了回去。
　　“我只会在给你半个月时间，半个月后你最好跟你的团队给我交一份好的方案出来。上面的那个人我尽力帮你拖着，时间到了没有方案，咋们俩就都跟着完。”吴欣成歇斯底里地说着，因为用力过猛导致心口突然的痛了一下，只能强撑着扶着身边的沙发靠椅缓缓坐下。
　　“是是是，你老不要生气，我这就去办”张叔没有做任何耽搁就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起身朝门外走去。直到大院门口汽笛声缓缓驶远。
　　“妈，怎么了。”凛冷下意识的把头从二楼扶梯上探下来，轻声的说道。那声音轻到像是在丛林里策马奔腾的池塘边的草地里一只蚂蚁爬过的样。
　　楼下的吴欣成还是在那里发着牢骚，时不时对身边的文件采取武力，很明显，凛冷的呼唤并没有起到他应该起到的作用。
　　凛冷皱了皱眉，把探出去的头又收了回来。随后穿上湛蓝的家居服，慢条斯理的朝楼下大厅走去。
　　弯腰、起身，不知道来回对少次，凛冷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纸就那样的移步到了吴欣成身边。
　　“妈，怎么了”凛冷将文件轻轻放在案头上，轻声轻语的问道。
　　“那群废物。”吴欣成依旧没有抬头去看凛冷，只是默默的发出四个字，字里行间显露着无奈和悲痛。
　　他不知道半个月后没有方案上面那个人会怎么做，也不知道，有了方案上面的人不满意又会怎么做。这个烫手的山芋，起初就没有人愿意接手，奈何他是会长。这才不得不奉命接手，如果当初可以选择，他是宁死都不会选择接手。
　　“没事，冷，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着没有你什么事你就上楼吧。”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了多少次了，没有可是，你怎么就是听不懂话，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吴欣成怒气重重地望着凛冷，道。
　　“快去睡吧。”吴欣成平缓了下情绪，慢慢的对凛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