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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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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冒泡的麻辣锅底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长长的桌子上放着丰富的食材,他和她面面而坐
不知不觉间,好像是真的适应了他的存在,就这样赖皮的一个人,自己明明那么讨厌他那样的人的啊,怎么就每回都能手下留情不去做出真的伤害他的行为呢。
等着食物熟了的空隙,手肘支撑着桌子,捏着筷子,眼神盯着锅子,但是思绪却已经不知道漂到哪儿了。
文之羡就跟那坐不住的孩子似的,他蹭着挪到了她的旁边儿,确定人呢没有赶自己,胆子就大了起来,试探的小脚儿又踢踢边界线,嚣张的夹起来一筷子肉,仔细的吹吹温度,沾了调料油,凑到了凤黎的嘴边儿,
“啊,张嘴。”
莫名其妙的张嘴,莫名其妙的嚼着,莫名其妙就是觉得脸一红,抬手一推,毫无防备的某人就直接后仰过去,文之羡黑线的举着筷子无语的看着动嘴又动手的人
“卸磨杀驴,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杀啊。”
“起来。”
“我不,没有一个亲亲不能安抚我的内心小火焰,太生气了,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伤了我的心啊。碎的太小了,一块儿一块儿的,bulingbuling的就是粘不在一起啊。”
看着耍赖的人,一些很模糊的的画面划过,隐隐的她总觉得这一幕有点儿眼熟,可是她好像就是想不出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会觉得很熟悉呢?
啥?这人是不是真的分不清轻重缓急啊,他都这个德行了,居然还敢走神,手拉了一下凤黎:“我伤心了。”
“昂,伤心了就赶紧的走吧,我这个人呢比较不识趣儿。太玻璃心的话早点儿碎了也好。”
“我疯了,你这么对我居然还觉得你是最好的,我看了都喜欢。”
凤黎微微的摇头,筷子换了一个手,然后示意他拉手拉起来。
“啊”
认命的叹口气,一筷子肉片儿塞进了那人的嘴,她完全就忘了那肉片儿刚从锅里出来的。等到文之羡蹦跶着叫着烫死他了烫死他了中,把肉给咽下去了,人这才哀怨的看着她:“你谋杀亲夫啊你。烫死我了。”
“呵呵”一只大大的鱿鱼须被加起来放在了他的碗里:“吃你的吧,再不吃都老了。”
“我要你喂我吃。”
凤黎无奈的叹口气:“好好吃饭,吃完了我有事儿和你谈。”
“除了感情,我一概不谈。”
“爱谈不谈,喝酒吗?”
“什么酒?”
“凤阳的酒柜,可以自己去挑。”
文之羡有点儿傻,这是不是有哪儿不对劲儿啊,她是不是撞邪了?也是了,海上冤魂最多了,但是谁这么想不开啊,居然敢上这婆娘的身?那不得被她给撕吧碎了吗?
但是都说恶鬼怕恶人,还能有比她更恶的吗?应该不至于的吧。说着话的空儿,某人就拎着两瓶白酒晃悠出来了,她今儿算是打好了算盘,这事儿必须得解决。
白酒瓶Duang的一下怼在桌子上:“没找到被子,直接对瓶喝吧。”
“好的,但是喝不了这么多。”
“没事儿,剩下的下回喝。”
然后,这顿饭文之羡就感觉到了对方无比的热情,然后在美人计下,他居然就直接的被一边吃一边喝的灌下去不少,看着他有点儿飘忽的眼神,凤黎还是把剩下的那一点儿酒让他喝了下去,坐着都成了乖宝宝的模样
黑色的床单上,文之羡乖乖地盘膝坐在床上,微微的抬着头看着凤黎,嘿嘿的笑的挺乖的。
“醉了?”
“唔,没,我,还,能喝呢。”
一把长尺挡住了他的去路,文之羡就跟被大侠挡住了去路一般,双手一举投降,人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一副我很乖,我不动,收起你的大宝剑
看着乖乖的人,突然很想逗逗他,“放下左手”
文之羡左右看看甚至还晃晃手,确定了哪个是写字的手之后,他右手放在了直尺上
“右手”
他放下了右手抬左手
大狗狗的模样让她忍俊不禁,拿着摄像机正大光明的偷拍,玩儿了几轮颠倒的左右手之后,她基本上可以确定,他已经醉的不轻了
侧对着被相机长尺点在床上,她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与做在床上乖乖的文之羡是十分的对比性
“你”
“在呢”
“闭嘴,等我问。”
“唔,好的。”狗狗点头,但是很快,他就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说道:“头晕”
长尺一指床头柜上的蜂蜜水:“自己喝,喝完了谈谈。”
乖乖的挪过去,双手捧着蜂蜜水,咕嘟咕嘟
“你很喜欢我?”
“瞎说,凤黎,你不能仗着我爱你就看不起我的感情”他掰着手指头对着她碎碎念:“第一年,你救了我,但是你不能带着我的青春一起走。第二天你就失踪了,我带着我的心,我的爱,我的青春一起失踪了,十多年,你都不让我找到你。”
“现在找到你了,你还天天的虐待我,虐待我,欺负我,一下一下的欺负我,总把我欺负哭了,不对,你欺负人还不让我哭,你知道我心多疼吗?”
喝醉了酒的文之羡手指着负心汉,说的那叫一个血泪史,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他话也不说了,眼泪就那么默默地流着
凤黎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哭了,不是那种大吵大闹,就那么沉默的,甚至面庞都没变的流着泪
晶莹的泪滴划过他的精致面庞,滴落在他的衣服上
“别哭了”
文之羡转身,背对着她,吸吸鼻子
“转过来看着我”
看就看,文之羡拧过来身子,红血丝的眼睛盯着凤黎,那模样很明确的表示了,我转过来了,看着你呢。怎么了。
苍白的手摁住自己莫名难受的心口,眉心微微的蹙起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还不明白,那个醉鬼却是凑了过来,他着急的拉住她的手,与酒气一起喷过来的是他的关心话语
“你怎么了?是心脏不舒服吗?手机,手机,给司宇打电话,让他快到过来给你看看。”他想要下床去拿手机,但是却差点摔倒了下去
文之羡伸手拉住人,微微的摇头:“我没事儿。”
“不可能,我那么气着你你都没有那么皱眉。”
“这是醒酒了还是没醉?”
文之羡苦笑着躺回去床上,这本来就放纵的一场大酒倒是真的被吓醒了,但是他却在那个人的眼神下莫名的错开视线
似乎是破罐子破摔的回答:“你就当我没醉吧。”
凤黎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双手撑在文之羡的头两侧,她很严肃的看着他,手拿过他挡在眼前的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就这么不敢看我吗?”
“废话,不要挑衅男人的底线,再下去,吃亏的是你。”
“我叫你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你真的爱我吗?”
“还有什么值得质疑的吗?”
一句话,他就像是被点燃的爆竹一般,反手把人给摁在了身下,看着她认真的眸子,他那双喷火的眸子却是冷了下来
深呼一口气,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白嫩的脖子:“也就是你啊,如果是二一人,我能直接的拧断了他脖子”
“文之羡,看着我,回答我。”
“我他妈的爱了你你十年,我他妈的宁愿死你手里,你还有什么质疑的。用不用我把心庖出来给你看。”
凶狠的眼神,敞开的衬衫,暴怒的男人,被冲红的眼睛
“哪怕我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怎么回应你?”
鲜血味道充满了口腔,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同样是被血染红了的薄唇
“懂了吗,凤黎,我是男人,我的爱是认真的,懂吗?”
舌尖舔舐掉唇角的血,玛德,咬破了,呼吸也微微急促的她伸手把人给拉了下来
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怎么就这么发生了呢,文之羡醒过来的时候,大脑就像是被坦克碾压了一般
太刺激了,刺激的他有点感觉要烧了他的CPU有没有。
太香艳了,他是怎么撕裂了她的衣服,他是怎么抱着他的女孩儿,他是怎么占有她,她的粉嫩面庞,她的轻声呢喃
看向身侧,人已经不见了,穿上床头的衣服,他开始找人
家里,没有
竹林,没有
打电话,卧室响了
人呢?哪儿去了,昨儿的一梦不能真的就是一梦吧?卧槽,床上的痕迹和身上的赶脚不像是骗人的啊,就算是之前没经验,但是也懂啊
人呢
跑了?
手揉揉脑袋,一早上的喜悦都不见了,她哪儿去了?
双手抱头,文之羡觉得自己一辈子的眼泪都要在这时候流下来了
他难道就这么得到一次就彻底的失去了她吗?不,这不是真的
他一定要找到她,哪怕是天涯海角,哪怕是找到死,他也一定要找到她
“你是对我的床有什么意见吗?为什么快要拆了它?”
嗯?
“你没有走?”
“我全部的身家都压在了这上边儿。离开了岛我上哪儿去要饭吗?”
看着她的动作,后知后觉,他反应过来他们吃饭是要下山去拿的,她很少在山上做饭,原来她是去小面拿饭了,吓死他了
他冲过来,紧紧的抱着她,那个怀抱是颤抖的,快要把她勒死的紧让她隐隐的喘不上气来
他单薄的唇贴在她的脖颈间,那轻微的颤抖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出来。但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