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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演戏 ...

  •   唐霖榕抱满足了,眼睛瞟了瞟早上放盆的地方,盆已经不见了,他的裤子也自然不在了。

      【只要我不承认,昨晚想黄色内容的人就不是我。】

      林棠雪一愣,这人的思维跳跃的太快了吧,刚刚还在浓情蜜意,现在就提这事情,她要不要善意提醒一下,她都知道了呢?

      “陛、老公,你早上换下的衣服,我差人送去浣衣局洗去了。”

      唐霖榕脸上一热,看着手里熟悉的荷包,转移了话题:“我现在正好空一顿时间,可以着手小产的事情了。”说完,唐霖榕又尴尬住了,那事...他不好意思问出口啊。

      “那个,老婆,你的那个来了没?”硬着头皮、坑坑巴巴、别别扭扭地说出,脸上却臊红了一片。

      “那个?哪个?”林棠雪看着人的别扭,不懂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月事。”说完之后,他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他二十多年的单身汉,平时接触的女孩很少,让他问那么隐秘的事情,实在是为难他。

      “还有几日。”林棠雪倒是大方,但也顶不住人的直白,努力维持着面上又道:“老公,你要利用月事假装小产吗?”

      唐霖榕别过脸,点了点头。他问过太医了,要想制造小产的假象可以这么做,并且也很太医院那边通了气,到时候几方配合,就把假孕的事情给瞒过去了。

      “那契机是什么?我好做好心里准备。”总得有个由头吧,不能无缘无故就意外吧。

      “就是我手中的这个香囊,这香囊里放了茯苓、百合、合欢皮和麝香。这几位药有安神助眠的功效,但里面的麝香却是孕妇不能长期的,会有滑胎的危险...”林棠雪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小小的香囊。这如果让有心之人利用,不得祸害了多少无辜生命。

      唐霖榕又道:“这香囊是我送你的,太后也不好怪罪与我。你又受了落子之痛,她自然也不好责罚你。这事情结束之后,这香囊你扔多远有多远,长期佩戴会引起不孕。”

      说完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棠雪,林棠雪又怎么不知男人此刻想的是什么,面上一热,低垂着头,不敢对视。“那我小日子来了就通知皇上。”

      两人都装作不在意一般,又聊了一会其他的事情。

      过了两日,林棠雪的月事终于来了。这次没像上次遮掩掩盖,而是立马遣人去叫了唐霖榕。

      唐霖榕听说皇后“小产”,撂下一众议事的大臣,慌慌张张地往惠德殿跑。并迅速让人去把太医院的众人叫了过来,顺便把这消息透露给太后。

      太后得了消息,那是午觉都没睡,鞋子都没穿好久往惠德殿来。

      惠德殿一下子围满了人,林棠雪心中有些慌乱,担心被人发现端疑,唐霖榕却是最先一步上前牵住人的手,让她安心。

      程太医战战巍巍地上前,替皇后把脉,脉象从容,流利,不大不小,不符不沉....呸呸呸,程太医立马摇了摇头,想着小产的脉象。

      太后进入殿内就看到程太医摇头的样子,心下一惊,快步上前 “如何?胎儿可否保住?”

      程太医差点没崩住悲伤的表情,低头收回手,又摇了摇头。“述臣直言,胎儿保不住了,已经无力回天。”

      林棠雪适时地挤出眼泪,低声哭泣了起来,低喃地道:“我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吗?”

      唐霖榕也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问道:“可知是何缘由导致的小产?”

      “皇后初怀,这脉象就不稳。虽然有喝保胎之药,这脉象却是一直未有好转,臣怀疑是陛下平日太过操劳,胎儿质量不行,再加上外界因素,就小产了。”

      “你这狗奴才,我儿操劳关皇后胎儿什么事情?必定是皇后没安心养胎,这才导致的小产。”当着众宫人,太医的面,听了这话瞬间暴怒。

      陈太医战战兢兢地跪下,顺带看了一眼边上坐着的皇上,那意思很明显,你让我说的,你的保我人头。

      唐霖榕也适时地出声问道:“胎儿质量不行和朕有什么关系?还有你说的外界因素是什么?”
      “老奴不敢说,请陛下述臣无罪,并屏退众人。”

      “你这老匹夫,有什么说什么,哀家竖你无罪。”太后着急的要死,这时候亟待找到缘由,她倒是要看看到底谁对她孙子出手。

      唐霖榕挥了挥手,殿里的人一窝蜂都退了回去,心下却是松了一口气,真怕皇上和太后大怒,怪罪到他们头上。

      “老臣近日一直在寻找皇后胎儿不稳的缘由,翻阅了皇后日常平安脉的记录,都未发现什么问题。臣又去翻阅大量的典籍,从一份古籍上发现这女子滑胎也和男子有密切的关系。男子平日操劳过度,或者长期喝酒,熬夜能使弹药不足或者没有后劲,两方结合成的胚胎不稳,容易滑胎。臣结合了皇上的脉诊记录和起居记录,发现皇上之前熬夜过多,导致阴阳不和,脾胃不佳...”

      程太医硬着头皮,隐晦地说了唐霖榕告诉他的内容,那些精子,卵子,受精卵什么的词汇,他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你扯东扯西的,就直接说我小蝌蚪质量不行不就完了吗?】

      太后越听心气越不顺,这女子滑胎怎么还和男子扯上关系,莫不是这老匹夫在诓骗她。

      “你说的可是事实,你看的那本书呢在哪,让哀家看看。”程太医起身,往外走去,换了张太医进来,张太医呈上那本破碎的古籍和帝后三个月前的随诊记录。

      太后看完,更是有气撒不出,她的孙子,她谋划的事情,就要这么夭折了吗?

      “程太医,那朕以后还会有孩子吗?还有你刚刚说的外界因素是什么?”唐霖榕看人就要发火,适时出声询问道。

      程太医又上前一礼道:“臣刚靠近皇后,鼻尖闻到麝香和百合的香味。这麝香和百合都是助眠安神的药材,平常人使用没什么问题,但这孕妇却不能用麝香...不知皇后最近可有接触到此类药材。”

      林棠雪装作思索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唐霖榕道:“既然程太医刚刚又闻到,那药物必定在皇后身上,皇后你想想,这麝香来源何处?”

      林棠雪用手摸了摸腰间,拿出了那香囊,小心翼翼地道:“可是这个东西?”

      陈太医接过,放鼻尖闻了闻,又用小刀挑开,倒出里面的药材捻了捻,点头道:“就是此物,里面包含了茯苓、百合、合欢皮和、麝香。”

      太后指着那物件问道:“此物如何得来?哪个有心之人想害我孙儿?”林棠雪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这是儿臣上次出宫从商贩那随手买的,听说有安神效果,就送给了皇后。”边说边假装懊恼样,“谁承想这里面含了麝香,亏得皇后当成宝一样日日戴在身上,却害了我那未出世的儿。”

      吕氏还想找凶手出口心中的愤懑,一听是自己儿子,更是心中郁结。这傻儿子怎么干这么蠢的事情。

      “皇后,你好好修养修养。这孩子没了总归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要就是。”唐霖榕掖了掖林棠雪的被子,一副心疼人的模样。

      “皇后身子骨好,此次未伤及根基,只要陛下每日早睡早起,多注意休息。这子嗣很快就会有的。”程太医为了宽慰太后,跟着说道。

      “既然如此,哀家也做不了什么。左右这惠德殿宫人没伺候好皇后,罚他们三个月的月银。给他们个警惕,以后仔细皇后的物件。”既然不能把火发在这两人身上,那就小惩大诫。

      说完看了看边上换下的沾了血的裤子,扶起地离开了。就连安慰皇后的话也不曾有一句。
      看福宁宫的人都走远了,两人都舒了一口气,复又相视一笑。

      【总算糊弄过去了。】

      就连殿内的程太医和张太医都悄悄擦了一下额头不存在的汗,这演戏是真累。

      “陛下,臣去为皇后娘娘开些祛瘀化血的方子。”他刚刚把脉,娘娘有痛经之症,得需要喝药调理。

      “有劳程太医、张太医了。”两人退出殿外,领着太医院的众人回去了。

      这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

      又过了半月,皇后的小月子做完了,又到了每日晨昏定省的日子。太后看着这不争气的儿媳妇是越来越看不顺眼,虽太医说了那事不是她的责任,而太后还是怪罪到她的头上。

      每日努力在小事情中挑毛病,就连林棠雪走路,坐下的姿势都要埋汰两句。林棠雪心下苦闷但也受了下来。

      明明是她自己千挑万选的人,现在又百般嫌弃,也不知怎样的儿媳才能入了她的眼。

      这日,林棠雪刚被人责难出了殿外。

      吕氏就生气地把茶盏摔了。“朝中的老东西各个人精,让他们劝谏皇上选秀,各种理由搪塞我。这现成的却是个不争气的,好好的孩子都能没了,气死哀家了。”

      边上的嬷嬷立马上前宽慰道:“最近陛下整治朝堂,人人自危,之前章尚书上书选秀的事情,当场就被拖出去打了板子,现在朝中无人敢提起这事。”

      太后听了这话更气了。“他这是在做给哀家看呢?他还在气我给他指婚的事情,给哀家上眼药水。你说他怎么没继承他老子半分好色的性子?”

      嬷嬷站在边上不敢搭话,皇上气没气指婚的事情她不清楚,但那事确实伤了母子情分,叫陛下如今越来越避着她,让人看不穿,猜不透了。

      吕氏似乎是想到什么,问道:“最近养心殿那位怎么没动静?”

      嬷嬷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斟酌地道:“听闻在茶水间当使茶的宫女。陛下也很久没召见了。”

      尽管唐霖榕把宫里的人都敲打一遍,不让消息透露出去,但也顶不住不怕死的,所以还是让打听到了一些东西。

      “当初不是爱的死去活来,还和我闹脾气。你看现在不也喜新厌旧,弃之不顾吗。哀家总归是不会害了他的...”吕爱夏叨叨絮絮,贴身的嬷嬷却是不敢多言,安静地听着。

      “哪有母亲不为孩子考虑的,陛下会懂您的心的。”这句话太后十分受用,骄傲地仰着头表示知子莫若母。

      “你去把那位叫来,我得好好提点提点。”皇后柴油不进,她控制不得,那位虽然瞧不上,但是如今仅有的选择。她如今不受宠,只要小之利诱,图之以利,自然能为她所控制。

      其实她要的也不多,就是多出个孩子,等孩子出世她有的是办法去母留子。

      “奴婢这就去。”

      第二日请安的时候,林棠雪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立在太后的身侧。

      古丽扎伊看人来了,挺了挺胸膛,一脸春风得意,那明晃晃地就是在示威。林棠雪心中微微一惊,这人怎么和太后搞在一起,但也就一瞬就装作没接受到人的信号,规矩地给太后请安。

      “来啦。”太后眼皮子抬了抬,也不让人起身,就这么让人跪着。

      这已经是今日来的日常操作了,林棠雪已经习惯,都做好了跪上一刻钟的准备。

      “扎伊跟随陛下也有两年,当初陛下中箭,扎伊事必躬亲,细心照料,才捡回一条命。如今皇上不念救恩,卸磨杀驴。哀家不能寒了人的心,是以打算封赏扎伊为妃。”

      没想到一来就是一个大的,林棠雪敛了敛心神道:“儿臣自然赞成此事。但此事也应该让陛下知晓。”

      “你赞成就行。”太后今日心情好,没责备她话里有话。“你去拟份诏书,哀家拿去给陛下批阅。”

      老东西,搁这等着她呢。把她推出去当恶人,她自己摘了个干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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