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NO.8 ...
-
49.
你在和塞巴斯蒂安认识之初就从他口中了解到了一些他妹妹的情况：一年前受到了不明的诅咒，以至于被迫从霍格沃茨休学。
只是真正见到那个女孩的时候，你发现她的情况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一些。原本和塞巴斯蒂安是双生子的女孩由于持续一年不断发作的病痛折磨，整个人瘦得出奇，第一眼看过去仿佛是骨头架子上薄薄得皮了一层皮，你毫不怀疑就连她身上穿的衣物都能轻易把她压垮。
即使是初次见面，你也能看出来，留给安妮的时间不太多了。
或许就是因为安妮以及肉眼可见得病入膏肓，塞巴斯蒂安家里的氛围压抑得有些可怕。一点小小的事就让他和他们的叔叔所罗门当着你和安妮的面爆发了争吵，而一旁的安妮则因为两个男人的争吵被再一次诱发了诅咒的发作。
你不太忍心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在你面前哀嚎，于是你迅速走过去扶起了她：“我知道一个魔法，可能无法根除诅咒，但是应该可以一定程度缓解你目前的痛苦，愿意试试吗？”
“我们去了圣芒戈，拜访了所有能找到的解咒师，你又怎么能……”所罗门强行将自己从和塞巴斯蒂安的争吵中抽离出来。你听得出眼前这个神色疲惫的男人在强行压制自己的情绪，避免把怒火转移到无辜的你身上。可惜，他对你的语气依然显得不太友好：“你们天真的一厢情愿只会让她越来越疲惫。她需要的不是徒劳的希望，她需要的是真正的休息。”
“叔叔，”安妮打断了他，她一边说话，一边不断因疼痛而倒吸着冷气：“如果可以抑制疼痛的话，我想试试……”面色惨白的女孩气若游丝，眼里露出了一丝哀求的神色。
得到了安妮的同意，你才抽出了自己的辉剑杖轻轻抵住了她。魔力从你的身体里汇集到剑杖顶部核心的辉石之中，使之发出星星一样的莹蓝色光辉。
“镇静。”你轻轻说道。
荧蓝色的光芒顺着你的杖尖迅速蔓延到你和安妮的脚下，最终形成了一个纹样复杂的法阵。而后你见到安妮因疼痛而紧蹙的眉头缓缓放松，她常舒一口气，慢慢挺直了自己原本蜷缩在一起的背部：“真的……不痛了？”她不可思议地望向你。
“真的吗？真的不痛了吗？”塞巴斯蒂安跪在安妮的面前，试图再一次确认自己的妹妹是真的如她所言的那样，逃离了痛苦的折磨。
“是的，非常神奇……突然之间，所有的痛苦都……平息了。”安妮看向你：“谢谢！”
“这是……”经验丰富的前傲罗所罗门也同样被你的魔法所震惊。为了缓解安妮的病痛，所罗门带她拜访了圣芒戈所有著名的医生，但每一个人在见过安妮的情况后都遗憾地表示自己对这个可怜的女孩爱莫能助。显然，所罗门不认为一个普通的霍格沃茨五年级学生能够在治愈魔法上的造诣超过圣芒戈专业的治愈师，“这是什么魔法？”他探究地对你说道。
“这是镇静的魔法。我的战……”你不自在地顿了一下，将几欲脱口而出的战友一词改为朋友：“我的朋友们会使用它来镇痛。”原本镇静本仅仅只是能使人恢复理智的小魔法，用来驱散催眠和发狂的影响。但战场上不知道哪个小天才偶然发现镇静还有镇痛的效果，因此当军团伤亡过重时，魔法师们会使用镇静来帮助受伤的骑士缓解疼痛，以撑到牧师们前来救场。
“我从没听过有这样的魔法。”
“当然。这不是不列颠的魔法。我之前在外国，那里的魔法体系和不列颠不一样。”在撒谎这件事下，你早已熟门熟路。你轻轻敲下了一小块法杖上的辉石，递给所罗门：“镇静依靠由调动矿石中蕴藏的力量生效。但因为它只能用来镇痛，无法消除魔法的影响。所以，我想安妮后续还会发作。这块辉石请收下吧，稍后我将镇静的魔法原理写出来也一起给你。至少她就不用被痛苦折磨了。”
50.
“……我原本以为我就快失去她了。”你和塞巴斯蒂安离开小屋时，听见他突然对你这么说道。高大的男孩随即捂着脸背对着你蹲在地上，半晌之后你才听到他从沉默中发出了一声啜泣。
“我们试了一切可以尝试的办法，可是她还是越来越衰弱。”塞巴斯蒂安沉闷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泣音：“后面所罗门叔叔和安妮都放弃了。但是安妮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我们的父母死在我们眼前，我怎么能又眼睁睁地看着她也在我面前死去？”
从你和塞巴斯蒂安相遇的那天起，他在你印象里便总是活泼的，快活的样子。即使偶尔因为聊到安妮的情况会让他的眉眼闪过一丝焦虑，但塞巴斯蒂安又总是能自己飞快地重新振作起来，自信满满地表示自己一定能找到办法治愈妹妹。
但看着他背过你蹲在地上哭泣的背影，你才发现他好像并不是往日看上去的那般闲庭自若，他只是……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
你走到塞巴斯蒂安身旁，和他一起蹲了下来：“塞巴斯蒂安，我知道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可以治愈一切异常的状态，并消除特殊的效果。但我只是知道有那种咒语的存在，没有办法使用它。”
黄金律法又如它的本体黄金树一样，越是回归基本，原理就变得越是复杂。作为基本根基的祷告之一，回归性原理祷告可以让万物朝不变的方向收敛，从而达到抹效一切异常的结果。
“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你犹豫了一下，继续对他说道。
你对回归交界地的调查陷入僵局，除了塞巴斯蒂安偶然提过的冈特家族与蛇的联系之外，你找不到任何和你在守护者密室得到的蛇形纹章相关联的提示。这个纹章迟早有一天需要拿来打探冈特家的秘密，相比较于和他认识不久的你来说，奥米尼斯显然应该会更信任塞巴斯蒂安。
或许到了一个引入蝴蝶进场的时候。
“需要我怎么做？”他一瞬间抬起头看向你。
“……我需要你帮我一起调查一件事。”你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对他画起了简单的示例图：“这个世界的本质其实是由无数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相互依靠在一起组成的。这里，是一个刚好处于中间地带的世界，我们称呼它为……交界地。”你用树枝指着地上的圈，在上面点了点：“它也正好是我的故乡。”
“What……？”你的阐述显然超过了一个15岁少年巫师的认知。塞巴斯蒂安震惊到几乎目瞪口呆的神色彻彻底底娱乐了你。
“你不是总问我为什么会使用一些奇奇怪怪你从没见过的魔法吗？这就是答案，也是我最大的秘密。”
51.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和奥米尼斯打听这个纹章？”塞巴斯蒂安听完你的阐述后，很快就抓到了这次对话的重点。
“是的，”你赞许地对他点点头：“雾海的穿越原本并不困难，但是自从我来到这里后，就仿佛被关闭了通道一般。再也不见了。如果我们能找到开启雾海的办法，就能找到人来施展祷告。无论是我们带安妮去交界地，还是请祷告师来这里，问题应该都不大。”
“可是，在我看来，你说的魔法和祷告……听上去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如果你说的雷亚卢卡利亚真的是那么厉害的魔法学院，为什么你会完全无法使用祷告呢？”除了治愈安妮的祷告意外，塞巴斯蒂安很明显被你所提过的魔法与祷告吸引了，整个过程中都问了很多与辉石魔法以及祷告相关的问题。你毫不怀疑，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一头扎进雷亚卢卡利亚的大书库里流连忘返。但对此你只想说——珍惜霍格沃茨的温暖学风啊，小赛同学！
“唔……为什么不能用，”你沉吟了一会儿：“可能因为我不够迷信？”绝对的理智和虔诚信仰天然属于对立的两种体系，你作为智力高到可以使用彗星亚兹勒的魔法师，显然无法让自己迷信到可以使用祷告的程度。
塞巴斯蒂安困惑不已：“这和迷信有什么关系？”
52.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来自外国的某个神秘的魔法师家族，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么不得了的秘密。”或许是蹲麻了腿，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你这下可是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了，神秘小姐。”
“这说明，我们真正是天下第一好Homie了。”你对他无辜眨眼。
“说真的，我对你的魔法很感兴趣，可以教我吗？”他捏着你递给他的蛇形章纹，垂下眼没有看你：“我……一直很后悔没有保护好安妮。”
“你要当我的徒弟？”
“什么，徒弟？”在魔法上向来自傲的塞巴斯蒂安从来只有指导别人的份。从你的描述里，他已经察觉到你还有更多的秘密藏着没有告诉他，即使你现在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但却有着他望成莫及的力量。这让他即使和你面对面，靠得如此之近，也依然感觉到你和他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这让他感到有点窒息。
少年的脸上不断变化着神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他叹气一声，无奈的对你说道：“好吧，徒弟就徒弟，如果你愿意。”
“那好。”你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把辉剑杖塞进他的手里：“那我现在就可以交给你第一个辉石魔法——星光。”
“荧光闪烁？”塞巴斯蒂安学习会了魔法后，对这一小颗浮在他头顶的星星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为什么是这个魔法？”
“我们的体系里，认为魔法来源于辉石中所蕴藏的群星之里。所以，这是所有人学会的第一个魔法。”你对他解释道。
“有什么含义吗？”
“它意味着，无论何时何地，星星都会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
小小的星光悬浮在你和塞巴斯蒂安之间，你对他笑了笑：“就像现在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NO.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