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要Money还是要坦诚? ...
-
在所有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中,我最佩服的就是小约翰纳什。此兄台愣是能将泡妞中总结的心理战术,用数学的逻辑诠释出来,并以此成功挑战了亚当斯密兄那只被传的,邪乎的不得了的“看不见的手”,这就是“纳什均衡”。但这个悖论真的只适用于经济学人,而不是普通恋人。经济学三个基本假设之一,人是理性的。请问,谁会始终保持理性的态度生活,包括恋爱与结婚?人真的可以达到经济学的那个完全理性的假设吗?至少从高兴与张兰这对拼搭夫妻身上我没找到丝毫。所以爱情与婚姻往往是不经济的产物。
晚上七点多了,我们累得精疲力竭,才想起今我们仨一粒米都没进。刚想找点东西向五脏庙进贡,我手机响了,是张兰的号。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在我的示意下他们俩都悄悄围过来,我谨慎地按了接听键。
“兰兰?”
“蕾蕾,你在哪?是不是跟高兴他们在一起”
“是的,你要不要跟他说话,他在我旁边呢”
高兴开始急切地插嘴指挥我“你问她在哪呢?”
电话那头的张兰听到高兴的声音后,立马高八度,吼道“你让那孙子离电话远点,否则我就挂了。”张兰声音都在哆嗦,看来真气得不轻。
“行行,兰兰,你别挂,我把他赶走。”一边尽力哄张兰,一边示意高兴收声。
现在的高兴看上去真的很不高兴,很焦虑,很无奈。
“蕾蕾,你能过来吗?就你一个人过来,我好难受,想跟人说说话。”
听到张兰呜咽的声音,我心软了,咋咋呼呼的张兰很少在我面前这么示弱,看来此次遭受的心灵打击较大。“行,我马上过去,你的地点?”
“我在明珠塔上,你要是敢把他们俩给我带来,我就从这跳下去”
天啊!说得够吓人的,我是真不敢挑衅她威胁的真实程度,所以最终出现在张兰面前的只有我一个。过来时,那俩男人给我安排了两项具体任务:第一,把事情尽量婉转的给张兰解释通了;第二,把她劝回来;第三,哦,没第三了。
考虑到东方明珠晚上开放时间差不多要结束了,而张兰又拒绝回家(包括我家),所以见到她后我带她到就近的酒店开了房,顺道要了两人份的酒店豪华大餐送到客房。反正最后这些帐单我会一分不少的向她老公讨回来。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估计张兰也一样,在服务生把餐饮送到时,我们俩谁也没客气,连话都没顾上说。
等终于盘中食物清的空空如也,张兰也终于找回力气继续她的悲伤。哎!可怜的纸巾被扔了一地,她还不打算放过自己的鼻子。
“蕾蕾,你是知道的,我从小父母离异,我对婚姻特没安全感。嫁给高兴就是看在他对我实在,不耍心眼。本来高兴允许家里所有房产都写我名字,我真的说不出来的开心,以为他这辈子肯定不会有二心。哪知道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完继续哭,声音还有点放大的趋势。
我静静地看着她折磨本来就有点塌塌的鼻子,不得不再递给她一张纸巾。
“是不是高兴要是把买的所有理财产品、基金都写你名字,你就不会气了?即使也是偷偷地买”我尝试性找出她悲伤的症结所在。
“那我还气什么”她反应还挺快。
“即使高兴写你名字买,但买什么,什么时候买,在哪买,得由他说得算,你也不在意?”我进一步试探。
“那不成,他对理财根本外行。好歹我还是个财经记者呢,半个业内人士。要买,只能我说得算,或听听你这个专家的意见。”
看来她考虑得还挺全面!我真的很喜欢张兰,从过去到现在,她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现实的,自己要什么门清。刚刚还在痛苦地死去活来,现在听说高兴可能买基金全改她名字,立马就把这当家务事抓起来,争取权益最大化。
无奈下,我把温婉宜的故事有所取舍,有所侧重地倒出来给她。舍去的是高兴的愧疚症结,侧重的是温婉宜的困苦现状。张兰静静的听完后,沉思一会。
“那你说,高兴他为啥帮前女友啊?他不会还喜欢人家吧!”张兰困惑的问。
“那邓召还买了,难道邓召也喜欢她。”我尽量开导。
“那为他啥不告诉我呀!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就全当他们俩在帮一个落难的旧同学,反正在谁那买不都是买” 张兰气愤的说。
我知道,张兰的火气已全消了。其实对她而言,只要不是高兴真的背着她藏钱,其它一切都好说。
“我刚才不是对你说了嘛,你立刻就想干预高兴的投资方式。你又不是不知道,做银行客户经理的,什么时间段主卖什么产品都是有任务,所以高兴帮人家就不能按你们的随性,啥时候看好市场啥时间买入”。
“那叫什么理财呀!哎呀!我都不知道他总是跟着那女人的任务指标乱买,赔了没有。”张兰智慧地想到这个现实问题。不愧是张兰,我的偶像啊。
“据邓召说他们是在咱婚后不久跟那女人遇见的,然后就开始想办法帮她。那时候的大盘点位应该不到两千,兰兰,现在呢?记得昨收盘多少了不?五千多还在往上窜呢,你说你赚多少?”我帮她分析着。
“天啊,那不是我们家又多出好多钱,啊!我不是做梦吧”。张兰笑得把之前哭出来的红肿眼睛眯成一道缝,配上她红红的小鼻头,特滑稽。
“这是老天对他跟邓召做善事的回报”。我真心地评价。对于邓召他们暗帮温婉宜的事我还是满支持的,尽管邓召不欠那女人什么,但好歹相识一场。
张兰笑着笑着,突然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你干吗?”我有点愣了,好奇地问她。
“回家呀,在自己家跟前,住什么酒店啊!”她答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房间不是她主意让开的似的。我再次哭笑不得。
这对活宝夫妻的离婚闹剧正式落幕。
之后张兰告诉我,她曾偷偷去那家银行的网点见过温婉宜,但没过去打招呼。见过之后她就放心了,据说那女人在多年不幸婚姻的折磨下,憔悴衰老的不行。张兰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她也不再干涉高兴曲线接济前女友了,毕竟高兴投资还赚了很多钱,而那都属于张兰的。
通过这次事件,使我清楚地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男人间的友谊要纯粹的多,且更具有凝聚力。邓召、高兴还有他们分散在其他地界的小哥几个可以为了兄弟的前女友拔刀相助,这要换做姐们间,未必做得到。
职场上也一样,多数优秀的男下属不仅可以获得女领导的青睐,也容易获得男领导的赏识。而优秀的女下属虽易获得男上司的肯定,却很难获得女上司的提携。我开始理解为何事业成功者男性居多,为何他们更容易获得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