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蜘蛛的恋爱养成》猫囧囧

17、№.17

　　流星街记事? X 流星街记事!（二）

　　【瑞拉。】男人严肃冰冷的说，【说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他躲过去了，扑向我。】幼小的声音软软地说。【针掉到地上去了。】
　　【所以？】
　　【他用刀子刺我。我才夺过刀子划破他喉咙。】
　　【你怕？】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你怎么能怕呢？万一任务失败了怎么办？！听着，瑞拉，做任务的时候，绝对不能怕死。即使那个人用刀刺穿你，你也得在断气之前扭了他的脖子，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
　　【喂，我在教育孩子，你不要插嘴。】男人不悦地说。【瑞拉，你身上有血腥味。】
　　【……】小小的身体抖了抖。
　　【现在去泡干净，等会到隔离室来。】然后男人转向身边的女人，【上次你态度强硬了，这孩子对你有了抵触，我花了一个星期才纠正过来。这次记得温和点。只要她记住不能染上味道就可以了。】
　　【欸？你心疼了？】
　　【那是当然，十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养出这么一个宝贝，可不能让她对我们产生抵触。】
　　【是是，伟大的心理医生。】

　　……

　　“侠客。”瑞拉耷拉着小拖鞋，屁颠屁颠的跑到正在电脑面前摆弄的侠客身后。“洛基呢？”
　　翡翠般的眼中滑过一丝诡异得光，侠客扬起天真无害的笑容转头面向她，“好像被团长派去刺探情报了，应该晚点回来。”
　　“是吗？”瑞拉遗憾的搭拢下嘴角，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说：“他走之前吃药了吗？”
　　“欸？”他愣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瑞拉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团员之间应该多关心才对吧。”扭头，转身，跨出他的房间。
　　侠客呆呆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会不会连关心，也是伪装的？
　　——如果不是……
　　“ala~ala~迷惑了，伤脑经……”

　　……

　　洛基踩着脚下的垃圾，漠然地看着前面一群为了一个发霉的面包而展开打斗的小孩。淡淡地问：“富兰克林，你把我叫到这里做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地方。”狰狞的伤疤在脸上纵横，富兰克林突然说。
　　他望了望周围的景色，淡笑说：“记得，以前我们三个就住在这里。变化真大，那个小破屋没有了。”
　　“洛基，你……现在还在怪团长吗？”
　　“……”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变成一个讽刺的弧度。“没有。他是团长，要保证旅团的生存。”

　　……

　　“瑞拉，过来。”库洛洛冲那个正在看电影的少女招招手。他知道她很喜欢别人对她做这个动作。
　　瑞拉呆呆地看着他，一时忘了反应。
　　三个月，库洛洛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她都以为这个男人忘记她的存在了。
　　“什么事？”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库洛洛微微眯起了眼睛。“大家都在等你。”
　　“呃？”瑞拉按下DVD上的暂停键，站起身来，扯了扯白色T恤。走到他面前。
　　他牵起她的手，感觉到些许挣扎，握紧。就像所有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那样，两个人在小小的公寓里面手拉手。
　　瑞拉发怔地看着交握的两支手，然后听到那个说：“有个惊喜给你。”
　　……这句话好像有点耳熟。

　　……

　　“当初你反对我入团，说那些人杀戮太重，容易惹到不该惹的人。然后……”
　　“然后，我为了伊丝莉入团，以为能给她的安全带来保证。”洛基淡淡的打断富兰克林的话，“毕竟在这个人吃人的地方，我的能力有限。不过……到没有想到自以为是的决定变成了伊丝莉的催命符。”
　　“那次如果全部冲去的话，会至少折损一般的团员，大家更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团长也是……”
　　“对，也是为了我好，库洛洛是团长，他做的决定都是正确的。可是……”洛基浅笑着看向富兰克林，眼中涌出悲哀。“再正确的决定对别人来说，也不一定是对的。”
　　“……”
　　“那个男人理智的可怕，因为他没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可是我不一样。对于我来说，我想要守护的那个人比我的生命还要珍贵。我说的是实话，我没有怪团长，伊丝莉是弃子，谁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洛基，那件事不是你的错。”富兰克林无奈地叹息。
　　“……我知道，我也是遇到瑞拉之后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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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洛洛推开一间房门，浓郁的血腥味让瑞拉像只炸开毛的猫。
　　“你干什么？！快放手？！”她使劲挣扎着，心脏一阵剧烈的紧缩。一只手紧紧得抓住门沿。

　　房间里面，派克，玛琪，信长，芬克斯，窝金，侠客还有飞坦都在，另一边，摆着一个浴缸，满满一缸深红色的液体，浓稠，妖冶，翻滚着亡灵的哀嚎。
　　库洛洛稍稍用力扯了一下，将瑞拉甩进窝金的怀里，漠然地说：“把她扔进去。”
　　窝金叹口气，看着手上拎着的小丫头，嘟囔：“为什么是我来做这种事情？”然后大步走近浴缸。

　　入目的猩红刺激着琥珀般的双眼，瞳孔紧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如玻璃般透明。似乎是有一把剪刀将喉咙中的声带剪断了，她发出沙哑无声的哀求：“不……住手……不要……”

　　失重感像一把利刃捅入胸口。
　　浓稠的触感像是毒蛇一般缠绕着全身。
　　猩红的液体溢出洁白冰冷的浴缸，在漆黑的地板上勾勒出诡异的图案。
　　哀嚎哭泣的深红瞬间在视觉范围内蔓延开来，刺激着脆弱的心脏。
　　浓郁的腥气钻进鼻子，徘徊，流转。

　　她僵硬着身子，全身发颤，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伸出毫无知觉的右手，攀上浴缸的边缘，使劲全身最后的力气，翻出半个身体。

　　“窝金，把她按进去。抓住她的手。”
　　“……是。”

　　一个力道将她再次扯进红色的深渊中，手被强行束缚住。

　　【瑞拉，乖孩子，很快就会过去了。】
　　……
　　操纵着傀儡的线，突然断掉了一根……

　　“——不要！！！！”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凄厉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比钻石还要璀璨的琥珀涣散开来，变得黯淡无光。
　　她剧烈得挣扎着，双腿乱蹬，身体使劲全力扭动着。
　　“——不！！！”
　　粘稠的液体顺着苍白的嘴唇迫不及待地涌入，在喉咙中恶意得逗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爬进胃里，叫嚣，翻滚。
　　“——不要！！！不要！！！！”
　　黑色的头发被凝结了起来，泛起红色的光芒，全身上下被毒蛇缠绕，它们兴奋地吐着信子，游走在每一个感觉神经上。
　　……

　　【好孩子，记住，不要再染上那种肮脏的味道，它会让你在敏感的人的面前暴漏身份。】
　　……

　　“——啊！！啊！！！”她弓起身子，双眼瞪大，似是在看着些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血……
　　…………血腥…………
　　“——对不起！！”
　　“——对不起！！！”
　　铺天盖地的红色在视野里凝聚成一个女人的身影，缓缓将手伸向她，最后停留在颈部。

　　“对不起？”
　　“什么意思？”
　　“她干嘛道歉？”
　　“团长……是不是该……”

　　“瑞拉，对不起什么？”深沉温和的声音撒出诱饵，一点一点靠近猎物。

　　【瑞拉，你只要记得，血腥味和这种疼痛是对等的，就可以了。】
　　……最后一根神经被轻轻弹破……

　　“——我错了！！我错了！！！”
　　“——原谅我！！！”
　　“——下次不会了！！！”

　　“——妈妈！！！不要！！！！”
　　鲜血的叫嚣和凄厉的哀嚎混合在一起，绽放出黄泉彼岸的曼陀罗花，编织成通往地狱深渊的小路。

　　……
　　“团长……我看还是……”

　　——碰！

　　门被人从外面踢碎。
　　一个白色的身影冲了进来，淡淡的药香充斥着狭小的房间。

　　将呆愣的窝金一拳砸向墙壁，墙顿时瓦解。
　　他迅速的抱起血海中几乎要窒息的人，紧紧得搂在怀里，冷眼扫了一遍房间里面的人，最后定格在那个双黑的男人身上，灰色的念在修长的躯干上缠绕，带着撕裂空气般的杀意。
　　“没事的话，我带她走了。”

　　“……随意。”

　　……
　　富兰克林呆坐在垃圾山上，庞大的身子向身后投出倒影。最后，叹气：“要是被团长知道了可能会洗一个月的盘子吧。”

　　【一开始注意到她确实是因为伊丝莉，但是后来……呵呵，不管是对外界还是对流星街了说，瑞拉是个异类。富兰克林，不要把瑞拉想的那么不正常，她只是个孩子。可能所有人里面只有我会这么想，但是，如果你认真去注意的话，你会发现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想讨我们开心，只是用错了方式表达。】
　　【……】
　　【富兰克林，她可能会是旅团唯一的阳光。】
　　【……你现在回去，应该还来的及。】
　　【……这就是他让你叫我出来的目的？】
　　【快走。】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