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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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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再忍!我再再再忍!
保鲁夫拉姆先是在剑道社,趁有利换道服的空档,把社里所有的人打的落花流水,又拿剑指着有利“你就是在这种水平的地方练剑的嘛?!还是说另有其他地方瞒着我。或者,你是为了见某个人,才天天往这跑到?!”
天啊,保保,你现在的推理能力真是已经和33分钟侦探不相上下了。
接着,保鲁夫拉姆又非得跟着有利去棒球队。只是参观还好,问题是保鲁夫拉姆居然要亲自上阵。理由是“为了确定在这种运动中,是不是有什么和别人的另类调情法,必须亲自体验一下。
而且,单单投接球练习不行,要像比赛的一样,还有当击球手。
有利悄悄走到投球的小可怜身后“你要是砸到保保,我觉得不会放过你的!”
于是,小可怜在有利的威逼下频频失误,更邪门的是每次都是冲着保鲁夫拉姆的肚子扔去。
一旁保护保鲁夫拉姆的有利,“哇!手滑了!”扔出手套挡开球。“哇——地好滑啊!”这次直接用身体去挡。“哇,保保快看,月亮啊!”干脆拉开保鲁夫拉姆。
“有利,你这个笨蛋,捣什么乱啊,一边待着去!”
闹了一天的保鲁夫拉姆终于在学校的浴池里睡着了,而被闹了一天的有利却要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帮保鲁夫拉姆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抱回家。
怀中的保鲁夫拉姆,时而蹭蹭有利“笨蛋!”
“不要叫我笨蛋啊!”幸福的反驳着。保保,为什么,你明明这么任性,这么烦人,我却还是这么需要你?
第二天,在有利的千叮万嘱下,保鲁夫拉姆好歹是乖乖的待在家里,没出现在学校。
可是,当有利回到家里,看到被埋在零食包装袋底下的保鲁夫拉姆时,着实吓了一跳“保保,你还好吧?怎么我就离开一小会儿,你就想我想到把自己撑死的地步了?”
“谁死了?!嗝——笨蛋!”保鲁夫拉姆捂着圆滚滚的肚子。(纠正:是胃!)
“啊,真是吓死我了,你怎么吃了这么多?”
“因为很好吃啊~”
“可是,这些都是很没营养的东西,现在的你应该多吃饭才是。”
“可是今天已经很饱了,不吃晚饭了。”
“不行!”
餐桌上,无论保鲁夫拉姆怎么抵抗,有利还是用填鸭法往保鲁夫拉姆嘴里填饭菜。
“笨蛋有利!”保鲁夫拉姆捂着嘴和大到不行的胃往厕所跑“哇——呕——呕——呕——!”
看着到最后吐空了胃,还在呕肠液、胃液、胆汁、的保鲁夫拉姆。有利心如刀割,温柔的抚着保鲁夫拉姆的后背“以后别吃这么多零食了,知道吗?”
“才不要!呕——要不有利你那样填饭,我才不会这样!呕!”
“谁叫你吃这么多没营养的零食的。记住了,以后不许吃零食!”
“凭什么!”
“不凭什么,不许就是不许!”
冷战第二天。
保鲁夫拉姆和有利沉默的坐着,对满桌的佳肴不屑一顾。
“保保、小有,别闹了,吃点饭吧!从那晚起你什么都没吃呀!”有利妈妈焦急的看着面色苍白的两人。保保是怀孕消耗体力大,而有利是从那晚起就不停做些体力活,几乎一刻不停,弄得现在也是一副病样。
“是呀,是呀,多少吃点吧。”有利爸爸也来打圆场。
“我不吃!保保怎么虐待自己和我赌气,我就用他虐待自己的十倍虐待自己惩罚他!”
“哼!”保保起身“我回房了!”就算有点小感动,但我也绝不妥协!嗯?怎么突然眼前一片花白?
“咚——”
保鲁夫拉姆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我记得我正准备回房,然后……我晕倒了?!
“醒了?”趴在床边的有利冷冷的问。
“嗯。”这么冷漠!咦?“有利,你生病了吗?”怎么这么苍白,简直比白纸还有白好多。
“没事。”不管保鲁夫拉姆,离开房间。
有利,生气了?
“保保,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有利妈妈端着稀饭走进来。
“嗯,谢谢母亲大人的关心。”
“呐,保保,喝点稀饭吧。”
“我,不想……”
“保保,我求你了,喝了吧。”有利妈妈欲哭状“小有说,保保绝食两天,他就要绝食二十天,保保如果绝食三天,他就要绝食三十天。可是,为了救保保,小有消耗了大量的魔力,恐怕……”
保鲁夫拉姆想起有利毫无血色如死人一样的脸,甚是心疼。他乖乖的拿起勺子喝着稀饭,却味同嚼蜡。是我错了吧?
有利刚刚回到房间,就看见保鲁夫拉姆抱着有利的衣服坐在床上。粉色的睡裙向下拉的很低,胸前的花蕾若隐若现。裙摆又拉得很向上,露出半个白白胖胖的屁股。
保鲁夫拉姆蹭着有利的衣服“嗯——有利的味道——”,买力的蹭“有利的温度。”,拼命的蹭“有利!”然后有冲有利抛来个媚死人不偿命的媚眼“抱抱~”
面对眼前如此可爱诱人的保鲁夫拉姆,有利咽咽口水,忍住,忍住!“你知道错了吗?”
“嗯!”小心翼翼的点头“我以后再也不吃零食了,原谅我吧。”
“真的再也不吃了?”
“不吃了!听你的。”扔开衣服,爬到床边,张开双臂甜甜的笑。
保保,这可是你勾引我的!有利冲到床边,搂住保鲁夫拉姆,低头就是一记深吻。
被吻的头晕目旋的保鲁夫拉姆只好昏昏沉沉、软绵绵的靠在有利肩上,任有利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
“咔!”有利妈妈突然冲进房间,拆开两人“和好是很好,但现在不能做!”
“哦,对哈,保保还在怀孕中。”有利恋恋不舍地抓着被老妈隔开的保鲁夫拉姆的手。
“保险起见,小有你还是去谁客厅吧!”喂,真搞不懂谁才是你儿子耶!
“不要吧,老妈?因为冷战我都好久没抱着保保睡觉了。只是抱,好不好?”
“叫妈妈哦,小有。才两天而已嘛。”
“两天呀!两天没抱了耶!可怜我一下吧,妈妈~”
“对呀。”保鲁夫拉姆也来助阵“母亲大人,我保证绝对不让有利得逞,就算……我也会在上面。”邪恶的笑着。
“嗯——,好吧。保证了哦,为了你们的宝宝。”
“嗯——”齐声答应。
待美子走出房间。有利饿狼扑食般的抱住保鲁夫拉姆一阵乱咬“你还想在上面?”
“那你总不能叫我在下面吧,宝宝怎么办?”哈哈,这下有宝宝撑腰了。
“不做不就行了嘛。”有利抱着保保钻进被子“睡觉!”
“哦……”扫兴,扫兴啊!
其实,有利此刻也忍得难受。保保的体香,保保的温度,与保保皮肤间细微的摩擦,无一不是刺激着有利的欲望,挑战有利的忍耐力。
“我……”最终有利还是宣告投降“我还是去睡沙发吧。”放开保鲁夫拉姆,掀开被子。
“有利。”保鲁夫拉姆抓住有利的衣角“别走。”
“可是……”有利现在连看保鲁夫拉姆的勇气都没了。只要意志稍稍一不坚定,就有可能把保鲁夫拉姆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