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曙光》意门寒失

2、第 2 章

　　下山后，俩人到了村尾。“岚岚，前面就是我家了。”任念娣指了指远处的房子。王翠岚点头记住了那座房子，“我家在那边，念念，有空就来找我玩。”任念娣认出了是村长的房子，开心的说“那岚岚也来我家找我玩……拜拜！”
　　任念娣独自拖着箩筐费力的走向家。路过的人只是瞥一眼便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只有那些老男人贪婪的盯着任念娣因太热而撸起袖子露出的白嫩肌肤。
　　“哎，你说这老任家怎么运气那么好，生了几个白嫩小姑娘，要是我有这样的小姑娘，我早就……”
　　“你可别跟我抢，这么销魂的小姑娘，真是想吃……”
　　男人们露骨的发言和贪婪的眼神仿佛那一刻任念娣并没有穿衣物，光溜溜的让他们肆意评论。
　　任念娣对这些言语，早已经习惯了，只是加快了步伐，默默远离了这些人。
　　“娘，我回来了，你看满满的柴，什么时候吃好吃的！”任念娣放下藤蔓，冲到妈妈面前，扬起期待的笑容。
　　“好了，念娣，快叫弟弟吃饭吧！睡这么久肯定饿了！”任妈只是推桑着任念娣让她去叫弟弟，丝毫没听见任念娣的话，只是看见了箩筐中的柴薪。
　　“ 哦。”任念娣扬起的嘴角搭下，不情愿的回答。
　　任念娣期待的夸奖并没有，她垂头丧气的走向了东方的屋子。
　　实话说，任念娣也想和弟弟一样，一个人独占一间房。
　　但任妈说“男孩子长大后是要娶媳妇的，一人一间房很正常。”
　　“哇！那我也要和弟弟一样。”任念娣羡慕说“我也要一间房间，不要和大姐二姐睡在一起。”
　　任妈听后很生气指着任念娣骂道“小丫头片子，你弟弟是个男孩，你迟早是别人家的人，还想要房间，没门。告诉你这个家以后也是你弟弟的。”
　　想到这，任念娣眼眶湿润了。敲了敲房间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她的弟弟示意她进房间。闻到了一股鸡蛋羹的味道，她顺着味道找到了一碗吃了一半的蛋羹，“耀祖，你怎么有鸡蛋羹吃啊？”
　　任耀祖不在意的说“不就是一碗蛋羹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娘给我吃的，怎么了？”
　　任念娣说“是娘给你的？我一个人上山捡柴。娘还没有给我吃呢？”说着，内心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刚想抢过蛋羹，就被任耀祖眼疾手快，夺走了。他高举过顶，不让任念娣抢走，得意的说“略略略！拿不到吧！”
　　任念娣见拿不到，就挠他的痒痒肉。“啊，你别挠我！哈哈……”任耀祖被挠的，手有些软。
　　突然“呯”的一声，蛋羹摔到黄土地上，流了出来，鸡蛋在土地上是那么显眼。
　　任耀祖见碗打碎，用力推了一把任念娣，怪罪道“都怪你，害我打碎了碗。哼！”
　　被用力推到了地上，任念娣屁股着地，有些痛，才刚要反驳。就传来了任妈的声音“儿啊！你有事没？”
　　刚到房间内，任妈就看到了摔在地上的蛋羹，声音立马尖了“谁弄得？”任耀祖先告状“娘，都是因为三姐挠我。是三姐摔的！”
　　“我，我没有摔！”任念娣忍着疼，反驳道“是弟弟手没拿稳摔的。”
　　“你为什么要挠你弟弟呢？万一挠坏了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脸上响起的巴掌声，打的任念娣懵了。脸上的巴掌印也清晰了。
　　“即然你打摔了碗，晚饭你也不用吃了，去院子里跪下。”
　　任妈抱着任耀祖离开了，任耀祖回头朝着任念娣做着鬼脸。而任念娣则是听着娘关心的话语，原来娘也会温柔对人，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任念娣处理好地上的蛋羹，抹着泪，听话的跪在院子里，看着饭厅里温馨的话面。他们似乎忘记了还有一个孩子跪在外面，看着他们。
　　时间过去很久了，长期跪着的膝盖痛了起来，但任念娣不敢起身活动下身子，怕招来任妈的谩骂。只能一点点的让身体重量不全靠膝盖。
　　“小妹，饿了吧？来快吃！”说话的是她的二姐——任盼娣。
　　端过来的食物很好闻，应该也挺好吃的。她想着。
　　“二姐，今天吃什么菜啊？”
　　“有红烧肉啊，娃娃菜……”
　　“哇，今天怎么这么多菜？有我最喜欢的鱼吗？”
　　“有啊，今天是大姐结婚，所以要丰盛一点啊！好了，你看饭菜都快凉了，赶紧吃啊！”
　　任念娣接过筷子，快速的扒饭。“我吃好了。二姐你快走吧！等下娘看到了，也会罚你的。”
　　任盼娣看着吃完的碗，放到了一边，这里有很多没洗的碗，都积压着，等着她洗！
　　又过了很久，任妈吃完饭后，对受罚的任念娣说“起来吧！快和你二姐一起洗碗！”
　　任念娣听这话，慢慢的站起来，只是跪太久了，腿有点麻。一步一挪走到了厨房。
　　“二姐，我帮你呀！”
　　“不用了，小妹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跪了那么久。这些事，二姐来就行了！”
　　任念娣在一边来回走动，直到腿麻好了，从积压的碗中拿了一个在水盆中洗。俩姐妹忙活了许久，才将家务做完，而其他人已经躺在床上享着清梦。
　　俩姐妹回到床上闭上眼睛踏进梦的怀抱。
　　另一边，任大姐有些坐立难安，房外的男人正和人喝酒吹牛。她四处寻找能让自己保身的东西。锋利的剪子被她拿起藏在被子下。
　　时间过的很久，男人们也准备回家了。醉醺醺的新郎推开房门，朝着床上的女人走去，任大姐看准时机，抽出剪子就着男人的伸出的手划了几下。
　　痛感刺激着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让男人火冒三丈，他不允许有女人反抗自己更不允许自己的老婆反抗自己。
　　盛怒之下男人扇了几巴掌给女人“给你胆子了任想娣敢反抗我，我让你反抗，让你反抗……”
　　男人的拳打脚踢吸引了外头还未走开的男人们，他们凑在一起透过缝隙看着房内的状况。见女人的衣服被兄弟撕裂露出的肌肤让在场偷看的光棍气血上涌，各各抢着看这出戏剧。
　　终于其中的一个男人受不了冲破房门对着施暴的兄弟说“兄弟，别打了，累坏了就不好了，让我来帮你打……”
　　这个提议让新郎接受了，他对着房外的兄弟们说“快过来帮我打……”
　　这些老光棍推搡着，进了房间。里面的女人见状想要逃离但被抓回来继续忍受着光棍们的咸猪手。
　　最后这场“施暴”成了女人以后痛苦的开端。面对众人的“施暴”女人只能承受着其中的疼痛，其中的新郎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