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出何方的女声为我打开了时空的隧道。
我在好友们诧异的目光中奔向了打开门的赛诺,死死抱住他的脖颈亲了上去。包厢内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安静,但马上就有人欢呼着起哄喊道:“这是男朋友来了啊!哎哟小情侣就是甜蜜,生日这么好的日子还给我们吃狗粮啊?”
众人顿时随着这句话哄笑出声,将赛诺一起迎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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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为我们打开时空通道,但在赛诺尝试了几次保证了没有危险后,我终于可以弥补心中的遗憾,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抱着我的男朋友不放,把他从头到尾看个遍亲个够。
赛诺有些支架不住我的热情,他从前和我相处的时候我都隔着一些距离。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只能远远看着我,在一起后又要照顾我的病情,哪怕是在璃月状态好些的情况下也是间接性亲密接触,他算得上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外向粘人的我。
我没好意思告诉他以前我也是这么对艾尔海森的。
但我现在呆在家里,又一次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生活,我能够有足够的底气去和赛诺耍赖撒娇。
我抱着他的脖颈轻声抱怨:“怎么啦,我这样子你不喜欢吗?你讨厌我了吗?你要是敢说一个对字我就立刻马上哭给你看哦!”
赛诺下意识抱住我,手心却在接触到腰间赤裸的肌肤时像烫到了一样迅速躲开,无措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没、没有。”
黝黑的胡狼恨不得把自己团成团埋起来逃避现实:“我很喜欢你,但,但是,太近了……”
恋人所在的世界他一概不知,他怎么也没想到在须弥永远穿得规规矩矩,乖得就像团棉花糖一样的恋人在回家后会穿上那么亮眼大胆的装束,在困扰她的病情消失后,软绵绵的棉花糖也变成了恶劣的猫咪。
就像现在,他不得不僵硬地像木头一样在沙发上呆坐着,任恋人对自己上下其手。
我知道赛诺是害羞了,我扶着他的肩膀凑近亲了亲他的嘴唇,引诱着他将手抚上双腿。
“我成年了,赛诺。”
喉结在指尖划过的时候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下,麦色的肌肉力量在我的手心下纷纷瓦解,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风纪官此刻也变得柔软起来,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细软柔荑轻轻拆开揉散。
莬丝子也有莬丝子的力量,再健壮的枝干也不得不弯下身躯,任由柔弱绵软的丝蔓将弱点层层缠住,水乳相融,纠缠不休。
我与赛诺十指相扣,气温逐步上升,连带着我都热得流下汗来。
“我很怕疼的,温柔一点,赛诺。”
回答我的是赛诺带着颤意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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