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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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速渐缓，车子开进地下车库。
“下车，跟我走吧。”
明昭满心疑惑，但还没来得及多问什么，万空青就已经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万空青拿出了一张卡刷了一下，电梯门打开了。
“跟紧我，不要乱跑。”
进了电梯后，万空青直接按了最高一个楼层。
明昭刚想问什么，电梯门又打开了，进来了一个穿着普通服饰拿着文件的女子。她看看万空青，又看看明昭，“哟，老万啊！周队竟然能够把你这破石头踢出来干活，不容易啊。你这是石头开花了？”
“去去去，别败坏我形象。人家小姑娘可没你脸皮厚。”
“行行行，我走我走。”刚好这女子按的楼层也到了，她笑嘻嘻地走出电梯门，那揶揄的眼神让万空青忍不住推了对方一把，“快走快走，我还要出差呢！”
电梯门缓缓关上，电梯里面的氛围一时有些安静。
万空青有些尴尬地看向明昭，“明昭，你别介意，这是我同事，为人有点八卦。”
“没事。这里是你工作的地方吗？不是说去机场的吗？”
“对，这里就是芙川市幻防所。等会儿到上头你就知道了。”说着，他用手指指了指上面。
明昭有些不明所以，难道其实就在幻防所做个体检就好了？还是有什么资料要拿吗？
随着万空青走出电梯，又拐了几个弯，打开一道大门，视线豁然开朗。
天台，在这栋大楼楼顶竟然有一座停机坪，上门停着一辆直升飞机，看样子好像在等他们？
“我们坐这个去？”明昭有些受宠若惊，她小步跟上前面的万空青，在机舱门口停下，小心翼翼地问。
万空青干净利落地跳进了直升飞机里面，以实际行动做出回答，一手扶住舱门口，一手伸出去作势要拉明昭上来，“对，快上来吧。”
上来之后的明昭被安排坐在一个位置上。
刚坐好，直升飞机已然发动，轰鸣的螺旋桨声中根本听不清旁边的人在说什么。
接过万空青递过来的耳机，戴上之后，听到里面传来的清浅的呼吸声，明昭原本还有些惴惴不安的心稍稍有些安定下来。
“谢谢。”
“谢啥？要知道今天这专机可是沾了你的光。”
“哈？”
“你这丫头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们芙川工作也太不到位了吧！”
明昭这才注意到在他们两个上来之前已经有两人坐在机舱里面了。
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人年龄偏大，三四十岁的样子，和万空青一样穿着制服，波波头；另外一个女孩子，估摸着二十五六的样子，长长的头发随意挽在脑袋后面，带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看上去也比较文弱。
出声的是那个制服女人，她有些好笑地看了看明昭二人，有些挑衅地看向万空青。
万空青有些炸毛，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这么调侃自己，“越界了吧！我们芙川的事要你多管闲事？而且照这样说，你们今天不也是沾了我们芙川的光？要不是我们章所长和你们所长关系好，你今天应该还在机场辛辛苦苦地当保姆排队吧？”
“那也是沾这位小姑娘的光，和你们芙川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有些好奇，你这块又冷又硬的破石头怎么肯挪窝出来带娃的？”
“河东狮！你这人……”
被叫河东狮的女人直接伸手将万空青耳机拽下扔到一边，然后兴致勃勃地和明昭打招呼：“你好，我是隔壁蓉港市幻防所的，我叫何晓。这是我这次的任务对象，是个漫画家。”
一旁的女生不好意地对她笑了笑，“你好，我是孟娇。”
“您好，我是明昭。”
何晓兴冲冲地继续和明昭科普：“看起来你一点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你自己初次登记的等级吗？你们芙川的章所长可是找我们李所长打电话炫耀了好久来着，那可是一级呀！不仅是你们芙川市第一个一级存在，还是我们花省目前为止第一个出现的一级哦。”
而且还是一个特别省心的一级存在，要知道，之前出现的一级，不是刺头就是火药桶，难搞得很！
明昭还没有意识到她可能已近在隔壁市的幻防所出名了，哦，或许不仅仅是隔壁市。
一旁的孟娇有些崇拜地看向她，看得明昭有些莫名其妙。
此时她只是有些疑惑：“这个一级很少见吗？”
这时一旁的万空青插话道：“唔，倒也不算少见。自从卫星监测系统搭建起来，全世界满打满算也就百来个吧。”
全世界才百来个？这不少见？
见明昭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万空青详细解释了一下情况：“这个级别其实是指你们共鸣者引发的幻元风暴现象的等级。自十年前的那次事件后，国家就开始布局搭建幻元粒子浓度整套的监测设施。目前满打满算也就百来次，而且还有一大半是在国外，我们也管不着。”
何晓又拆台道：“国内好像有记录达到一级的满打满算也就二三十来个吧。”
明昭一脸“这真的不少见吗”的怀疑的表情看向他，万空青有些哭笑不得。
他先看向何晓，吐槽道：“河东狮，你今天怎么这么能杠？这是自己嗓门压不住飞机螺旋桨声音，自己心态崩了来搞我吧？”
然后又对明昭说明情况：“真没骗你啦，这里面有近一半都是几年出现的。所以，从今年来说，你这情况真的不少见，真不算特别。只是，你是我们省第一个出现的罢了。要是晚点出现，说不定到时这种专机待遇就没了，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次经历呀！”
“没错没错，都要好好珍惜。”何晓笑嘻嘻，说着还拉上一旁孟娇的手，对她说：“我们快谢谢明昭，以后都不一定有今天这样的机会坐这飞机了。”
孟娇还真的认认真真和明昭道了谢，明昭被说的一乐，众人笑作一团。
笑谈间，飞机晃动了一下，离开了停机坪，悬停在半空中。
“坐稳了！”
飞翔在城市的高空之上，明昭的心境难得放空下来，好像一切烦恼都已经烟消云散。
低头俯视众生如蝼蚁，即使再高的大厦看起来和其他屋子也无甚区别；平视四周，人在其中，茫茫然空落落，偶有一两只飞鸟掠过，再无其他；抬头仰望，白日唯有太阳挂在半空中，兢兢业业的发光发热。
明昭还是有一点点疑惑，在直升飞机飞出去一段时间后，她忍不住问了出来：“不过，我昨天也没啥特别的感觉，也没有什么导致特别引人瞩目的幻灵现象。周队说隔壁市那个神龙才三级，我怎么就一级了？”
何晓有些揶揄地看了看孟娇，孟娇不好意地低头。
她又用脚踢了踢对面的万空青，“不给你们家孩子解释解释？”
万空青有些无奈，嘀咕着这女人就会给自己找事，他有些想念小郁了，小郁在这直接脑波传输一下就好了，轻松省事。
不过，他还是坐直耐心地和明昭解释起来：“不知道周队有没有和你说过，幻元粒子浓度和幻灵现象没有直接关系？”
“好像是提到过。”
“让我想想该从何说起呢？我先向你介绍一下这个等级吧，这个等级划分总共有四级，一级是最高级别。之前提到我们是通过检测幻元粒子浓度来监测幻元风暴的发生，目前，我们也只能通过检测浓度这个数值来判断。你和孟娇，一个一级，一个三级，其实就是检测到的幻元粒子浓度不同。”
“孟娇就是隔壁市那个？”
明昭有些惊讶地看向孟娇，对方有些不好意地点点头。
何晓接着后面继续解释道：“你们也都知道所谓的幽灵现象是由幻元粒子引发的对吧？而且幽灵现象也仅仅只是幻灵现象的一种。你们这种与幻元粒子共鸣导致出现的幻灵现象必然因人而异，像我们娇娇这么声势浩大的幻灵现象还是比较少见的，更多的是和你一样没有特别明显的现象，甚至悄无声息。”
万空青：“当然，再不明显，也会有蛛丝马迹，异于寻常的地方。”
明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孟娇有些好奇地问：“你的幻灵现象是什么？”
“流星？大白天看不到的那种。”明昭想了想周队和自己说的，如是介绍。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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