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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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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官正安排好蒋府的一切,众人识趣留下二人晚饭。见桌上是他们当年头一次一起吃饭的六菜一汤,纯儿说,“师傅还记得这个菜单呢!”蒋官正给纯儿夹了一只鸭腿,几片茭白,说, “吃完了菜还有芝麻糊。”纯儿失笑,“吃太饱了水桶腰明天不能看了怎么干活?”蒋官正说,“他见到你的脸就走不动路了,其他都不重要。”“这是师傅会说的话吗?”纯儿皱皱眉,笑问。“这是我,还有很多男人,见到你的所思所想。只是从来不会说出口。”纯儿无语,冲他做了个鬼脸。蒋官正望着她,希望她永远都可以无忧无虑,随时做个鬼脸。
晚上一切就绪,纯儿正准备就寝。蒋官正开门进来,纯儿意外又半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蒋官正笑笑,说, “我看你跟我一样都睡不着吧。我们聊聊天?”“真的只是聊聊天?”纯儿一双妙目含情带笑地望着他。蒋官正爱极了这个表情,走过来环着纯儿的腰,“我确实想,但不争朝夕,以后每天晚上都可以。今晚就想跟你坐着聊聊天。”纯儿低下头,伏在他胸口,心里闪过一丝疼痛,却甚是享受这一刻的宁静。蒋官正亲了亲她头顶,忽然看见窗外一点点荧光绿,于是一手拉了纯儿出门。只见梨花树下,慢慢地凝聚了上百只萤火虫,美丽又奇妙。海市见状,拉着蒋官正随地坐下。两人就这样靠着,蝉鸣,坐看萤火虫。
第二天清早蒋官正与蒋府众人告别,只带了杨百胜与张承乾两位将军及将士,与纯儿乘车出发穆河。坐在车内,纯儿轻轻倚靠着师傅,虽然前途不明,生死未卜,但她不用干活学习练功,师傅亦不用处理朝中大事,一时竟觉此刻甚是宁静温馨。蒋官正摸摸海市的头发,说,“今天这身很好看。”“原来师傅也是会赞美人的!”纯儿笑了笑。蒋官正不语,又拿出一盒胭脂,递给纯儿,“给你的。”然后又给她一副丸药,“这是解药,你上岛之前服下。””这胭脂有毒?”“嗯,有剧毒。”“师傅的计划是?”“纯儿,你武功尚浅,而且不能弄太大动静引来侍卫,必须智取。”纯儿瞪大眼睛等着答案,蒋官正俯身给了纯儿一个颇为缠绵的吻,“把胭脂涂上,像我刚才吻你那样吻他。”纯儿皱皱眉头。蒋官正又道,“纯儿,既然你是蒋府的人,生死该早已置之度外,身体发肤,皆是武器。此次任务对我朝极为重要,不能轻敌。这是最好的办法。胭脂是我炼好的,只要他吞食了,一盏茶时间便会毒发。你就当吻了一个死人。”见她仍是不语,蒋官正又说,“纯儿,你一直觉得美貌是你的负累。现在有机会以此为剑,为国贡献,必须不拘小节。况且任务艰巨,一定要顺利杀死北隅国君,你我才有全身而退的机会。若然被活捉,难以预料我们会被如何处置。”顿了顿,又说,“不要纠结,纯儿,用你的聪明才智,尽早完成任务!万一陷身北隅,就算你成了别人的娘,我也一定会把你争取回来!所以无论上岛以后发生任何事,都要先好好保存自己!”纯儿点点头,说, “我懂了。”蒋官正见她一脸凝重,又说,“现在无事,练习一下。”说着往她小嘴上亲去。
至夕阳西下,一干人才到了穆河。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景色甚为壮丽。应北隅要求,蒋官正与纯儿与部队别过,二人上岛。部队就在河边驻扎,随时候命。
北隅国君,两名近臣,以及卫队已经到了岛上,在舍内等候。北隅各人一见纯儿,只觉满室生光;美人如玉,比画像上好看百倍。北隅国君生得高大威猛,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一副长髯。两名近臣与蒋官正谈判,他只旁听,不插话,眼睛不时留意海市。蒋官正看出他对纯儿甚是满意,看来胜算又多了几分。双方一直谈到二更天,决定各自回房休息,明日继续。
北隅一名臣子说,“美人既然是献给我们陛下的,岛上没有其他侍从,今晚该当伺候陛下就寝。”北隅国君闻言,眼神赞赏。蒋官正心想,果然会揣摩圣意,于是让纯儿跟北隅国王离开。
进房以后,纯儿内心紧张,不发一言。北隅国君把门关上,见美人羞涩静坐,过来抬起纯儿的下巴。烛光之下,只见一张肤如凝脂的精致小脸,眼波流转,黛眉红唇,心下大喜,正要一把搂在怀里,纯儿忽到,“大王请等等,让我补补胭脂以示尊重。”说着拿出胭脂,对镜补妆。大王看着美人照镜,越看越喜欢,见纯儿转过脸来,颜色更盛,马上把她抱了起来。纯儿见他身材是自己的两倍,抱自己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心脏扑扑狂跳。还好他把自己在八仙桌旁又放了下来,倒了两杯酒。纯儿暗叫不好,想想,拿出师傅给的勺子,舀了杯里的酒,娇滴滴地喂到大王嘴边。大王见她甚有情趣,笑笑,喝了。纯儿再来,见勺子不变色,心下略安。大王又喝了。然后径直拿起酒杯,要纯儿一饮而尽。这酒甚烈,纯儿只觉烧嗓子,虐脑袋,想想得先下手为强。于是装晕一下伏倒大王怀里。大王也不多废话,一把捞起纯儿放到床上。纯儿连忙起身搂住他头颈,闭眼重重地吻了上去。大王美人在怀,异香环绕,心神俱醉。纯儿用心地把胭脂抹到他嘴里,心里暗暗希望药效快到。大王手也不规矩,正要脱纯儿衣裳,纯儿连忙道,“让我伺候大王更衣。”然后手上慢悠悠地脱他的衣服,至他精光,大王又伸手来脱纯儿衣服。脱了三层,才到中衣,他甚是不耐烦,纯儿说,“还是我自己来吧。”然后慢吞吞地从头饰拆起,终于脱到肚兜,纯儿手上已经不能再慢了,正担心,突然大王嘭地一声栽倒床上。纯儿大喜,一边轻轻地喊,“大王!大王!”一边翻他眼睛,摸他脉搏,确认他没有意识了,把胭脂全部弄他喉咙里,一把打碎酒壶,用瓦片插进他心脏,被子盖好,床幕放下。正惊魂未定,只听有人推门而进,纯儿大惊失色,来人一下把门关上,一把熟悉的声音,“是我。”正是蒋官正。纯儿杀人后已经全身无力,蒋官正把她抱住,迅速地帮她把衣裳穿上,又披上披风,说,“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两人从窗户翻出。
外面海风甚大,两人快步往码头跑去,只听突然人声喧哗,北隅的人追上来了。纯儿喝了那烈酒,头晕眼花跑不快。前面又有人来,两人一下被包围住,纯儿本想使出左右互搏,蒋官正低声道,“你使玉女剑法。扫雪烹茶!”然后自己使出了传真剑法的这招。“松下对弈!”“池边调鹤!”海市听从指挥,只觉二人分进合击,相互呼应,所有破绽被旁边一人补去,威力确实比自己一人左右互搏使玉女剑法更强!两人好不容易杀出了重围,继向码头跑去,忽听有人举着火把大喊,“这边!”正是百胜拉着锚。三人赶紧上船,用力划桨,顺利到岸,脱离了险境。随后按计划,活捉了岛上各人,然后散布北隅国君已死的消息,□□军队攻入境内,控制了北隅。
陛下龙颜大悦,带领朝臣隆重拜谢了文正之墓。论功行赏,问蒋官正要什么。蒋官正道,“既然天下太平,臣只想携纯儿隐居开个学校教书。”皇上道,“隐居可以,但蒋名位还是应该保留。”又问,“你走了,朕有事该找谁呢?”署王马上说到,“既然公爷心意已决,我往后必为皇兄分忧!”蒋官正趁机道,“署王一心为皇上,鞠躬尽瘁,臣知道远古柏奚之法,署王若是与皇上缔结柏奚,吾皇必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个想法不错,官正,你走之前,请帮我与皇弟实现柏奚!”“臣遵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