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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十一章 “你希望发 ...

  •   温尔瓷对昨天晚上的事,记忆模模糊糊,只记得他好像说谢谢她…后来他好像又说了什么,但她实在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更不知道电话是什么时候被挂断的,昨天自己好像开着电话睡着了,怀里还抱着他夹的那个玩具熊。

      难免有些小庆幸,自己睡觉不打鼾,否则隔着屏幕也能出丑。

      ……

      午餐,她懒得待在餐厅里吃,随意打包了一份盒饭,准备带回房间,下午还有课,先应付一下。

      正准备离开时,才发现自己好像一上午都没见到昨晚半夜打电话说谢谢的那个人。

      脚步重新夺回,“明叔,麻烦再给我打包一份盒饭,带走。”

      ……

      温尔瓷觉得自己脑袋被驴踢了,这么挂念他干嘛?

      许知景黑衬衫搭配短裤,头发还有点乱,看到她来,表情微微有一些诧异。

      随后看到她手里的两份盒饭,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但很快就镇定的抿了唇。

      温尔瓷往屋里瞄了一眼,看到乱糟糟的床

      “你一上午都在睡觉?”

      他食指掠过鼻梁,随后单指抚了一下右眼,整个人靠在门上,有些懒散,随着她的视线,刚好正对着自己乱遭的床,“嗯”

      眼神示意她进来,虽是自家开的民宿,房间一切结构洞悉,但此时她的手却紧张的攥在一起,漫无目的的巡顾四周。

      床头柜边的糖纸还没有处理,散落在地上。

      许知景正在洗漱,透过梳妆镜可以看到坐在床上的她,盒饭堆叠在一边,她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

      这般模样倒是乖巧,像是羊入虎口,放弃挣扎的坦然模样。

      猛然间,她发现床头柜和床头垂直对接的地方,有一抹白色。仔细发现,才发现是一个贝壳,她送给他的那个。

      是那一堆里面最漂亮的。
      兴许是从未想过他还会留着这个贝壳。
      内心还挺高兴的。
      ……

      “感谢瓷的大义,赏赐小的这么可爱的小羊。”

      视频通话开着,正在吃饭的温尔瓷猛的呛了一下,不知是由于咳嗽还是想起某人昨日站在娃娃机前秀技术的样子,脸颊绯红。

      “啊,瓷,不用这么激动吧。”

      “额,其实…那个娃娃不是我抓的”她抓过一张纸巾,擦试着唇边,睫毛微垂。

      “那是谁?”林枝顿了顿,随后提起唇角笑了一下,一脸吃瓜的表情,“哪位大神让你红了脸,让我来猜猜”说罢还装作思考的挠了挠下巴。

      “不会是某位许大神吧?”,闻言温尔瓷只觉得瞬间周遭的气温回升,额头不停地冒着热汗。

      “姐妹,可以啊。”

      不等对面说完,温尔瓷就一手挂断了通话,随后把手机掰倒,脸部热的发烫…
      心有猛般闹腾

      ……

      “你怎么在这?”

      温尔瓷没曾想会在楼梯转角处遇到他,他后背抵在墙上,头微扬,垂着眼角,像是在刻意等人。

      脑海里忽然浮过林枝的调侃,燥热感再次袭来。

      闻声他将目光挪到她身上,不避不让,直勾勾的打量着。

      “我在等你”他故意压低了声线,视线掠过某人紧攥背包带的手,嘴角轻提。

      “等我干嘛?”

      “收了我的保护费,不得保护我?”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大哥,你187的身高还用人保护,关键时刻往人身边一站,都能把人小吓一顿。

      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抬指揉了揉眉心,随后径直走下楼梯,听后面的脚步声就知道,某人跟了上来。

      她自顾自的在前走着,时不时还会踩踩树影打趣,后面的少年一声不吭,就那么静静跟在她身后两米远。

      骄阳似火,静月岁好,连风都是温柔的。

      ……

      “我到了,你可以走了吧”

      “那不行,你得保护我”

      温尔瓷无心再和他争执下去,反正这么大个人了,不会丢。

      smile街舞在这几乎人尽皆知,是这最出名的街舞店,店长是海归,也是街舞老师Sam的未婚夫。

      一向以来,店长都有一个习惯,每年暑假训练结束后,都会拍集体照,从开业延至今。

      望着墙壁上悬挂着的勋章以及学员合照,每张照片上都有她的身影,从稚嫩到成熟。

      扎着双马尾,穿着统一定制的服装,“2010年街演”,脸上的笑容丝毫不掩,旁边的学员还在她头上比了个耶。

      他摁下了拍摄键,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不知为何,内心溢出满足感。

      楼上传来音乐声,又是《Poker Face》,上次听到这音乐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某位沈姓兄弟分享给他的视频。

      舞动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脑海,想起舞动时快飞出来的蝴蝶骨,身体传来一阵燥热,他低头咒骂了一声,“操”

      ……

      天气说变就变,天空瞬间变得狰狞,房间里渐渐暗了下来,浓云中闪过一道耀眼的火光,雷声稍歇,雨滴落下。

      檐下,有不少路人躲雨,他卧在沙发里,静静看着她们甩掉身上的水,入门毯被雨水打湿,颜色更深一层。

      手机上显示的是临祈的天气,他下意识愣了一下,轻轻滑动屏幕,天晴无雨,随后增了汾市。

      手机切换到汾城的页面上。

      他虽然从小在临祈长大,可那个地方就是他的囚笼,一举一动被人监/视。

      他受的伤不可磨灭,深深留下烙印。

      ……

      许知景一脸狐疑的看着她,她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搁这那么大的雨,她想空跑?

      他攥着她的腕骨,将想冒雨跑的她拽回,她的腕骨很细,皮肤白皙细嫩,浅肤处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

      温尔瓷不明所以的望着他,“干嘛?”

      “等雨停。”

      许知景浑身散躺在沙发上,雨声时升时落就是不停,见她没了等下去的耐心,他独自站起身来,温尔瓷刚想问他要干什么,却瞧见他已经冒雨跑了出去。

      他对这个地方不熟,导航上显示附近有一家便利店,他只能按着导航走,雨滴下,屏幕很快变得模糊,他伸手抹去,继续寻着。

      当一把雨伞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愣了神,这么管她淋不淋雨干嘛?

      雨水从他的衣角滴下,落到地面上跳出肉眼不可见的幅度。

      温尔瓷看着迟迟没回复的聊天界面,有些烦闷,天边不时有闪光斩劈下来,门被推开,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对内摆了摆手。

      “?”

      “回民宿”

      一阵寒风透过半开的那扇门袭过她温热的脸庞,她站起身来,将背包圈在怀里,他的上衣已经半湿,贴在身上,冷冽寒风吹过,他好像感觉不到冷似的,规矩的站在那。

      一路上温尔瓷已经记不清自己几次被他拽回伞下了。

      “怎么?还想淋雨感冒赖我一通不成?”

      “那谁让你只买一把伞,而且还是单人伞!”

      见她再一度像伞外移去,他反手扣住她的肩,“温同学,你讲点理,我仅剩的一块钱都在你那。”

      雨落在撑着的伞面上,顺流滴到她的右肩上,有些凉,他的语气冷热不沾,倒像是一股无赖的语气。

      他的手扣在她的肩膀上,凉感透过衣布渗入她的皮肤,他手,有些凉。

      “得了,不想跟我撑一把伞”他将伞柄递到她的手里,“行,你打伞,我淋雨。”

      雨湿意渗入她的心间,抹上一丝自责感。

      温尔瓷没曾想他会耐下脾气将伞递到她手里,被他握过的伞柄温热着,“算了,万一你淋雨生了病,还得我来照顾你。”

      她将伞柄重新塞回他的手里,“还是你来打伞吧。”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如果换做以前,温尔瓷也许会抱有一丝质疑,现在却不是。

      楼梯转角处时常会有他的身影,同样的语气姿势。

      还有,同一个少年。

      后来,许知景干脆在smile街舞当起了临时前台,她来他来,她走他走。

      理由还是一样令人无语:“你得保护我”

      面对这个理由,她只是笑而不语。

      八月中旬,许知景回了临祈,除了车费以外,他赚的所有钱都留给了温尔瓷。

      自由云:【到了吗?】

      许知景刚下火车,手机就来了一则消息。

      戒:【刚到】
      戒:【你到临祈的时候,发消息给我,我来接你】

      温尔瓷正在吃着糖醋里脊,看到新的消息内容时,她的动作一顿,筷间的里脊肉掉落,在衣襟上留下一片痕迹。

      自由云:【怕我迷路?】
      戒:【算是吧】

      温尔瓷将掉落在衣服上的里脊肉用餐巾纸包着扔进了垃圾桶,一旁的林枝见状连忙将最后一块里脊肉收入囊中。

      。。。有说要和你抢了吗?

      自由云:【我有导航,不会迷路的】
      戒:【导航哪有人情味?但是,我有】

      许知景抬眸望了一眼路边,便看见正在东张西望的沈胤。

      …

      沈胤到处张望,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正怀疑是不是消息有误时,肩膀忽然被人拍住。

      他的力度掌握的很好,拍的不响却让沈胤浑身一激灵。

      “沈胤,沿路有没有医院?去挂个眼科”

      沈胤献殷勤似的接过他手里的一个包,讨好气的试探着,“景爷…你近视了?”

      许知景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散漫,“带你去看看眼睛,是不是目中无人。”

      沈胤挠了挠头,目中无人是这么用的嘛?
      收回过神来时,许知景已经走远,他连忙追上,耐不住忍耐多久的好奇,“景爷,你去汾市不会还住在上次的民宿吧?”

      许知景扫了他一眼,看的出来他满脸都在期待八卦。

      搞不懂,有什么值得八卦的。

      “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天晚上不知原因的失眠了,今早还赶了最早的车,火车上嘈杂不堪,刚要睡着还被一个到处乱跑的小孩搁他脚上踩了两脚。

      搁以前他可能就会把人家小孩子拎起来,管它七大姑八大姨的,先教训一般再说。

      虽然有些过分,但没办法,他的脾气只允许他这么做。

      又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他也不清楚。

      “那你和温…有没有发生点什么?”沈胤不忘观察他的脸色,好留下自己撤退的机会。

      许知景闻言止住脚步,征了下,下意识转头,轻挑眉,语气随意散漫:“你希望发生什么?”

      “景爷,你可别说你对人家小姑娘没意思?”沈胤穷追不舍的问着,丝毫没注意到某人翘起的唇角。

      “我对她会有什么意思?”他右手叠在左手上,摩挲。

      “你就装吧你”沈胤见套不出什么惊天消息,只好做罢。

      沈胤虽不明说,可却明在心中,可别说没意思,没意思你会和家里吵架之后跑到汾市?还特意跑到人家民宿里住着?搁这之前吵的再凶,也没见你跑出市散心。
      没意思?
      这意思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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