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金风玉露终相逢》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21、第 21 章

　　方鉴明想起右王一早得知海市是女子，心中一动，问海市，“海市，你上次出走从我房间带走的是哪幅画？”海市想起他画的她□□的那一幅，满脸通红，说，“我只带走了在树下的那一幅。”方鉴明心里立时明了，“嗯，陛下把那幅画送回给我了。”方鉴明暗暗心惊，看来丢失的那幅画是被鞠七七拿走了，但为免海市担心，却没有再言语。灯下见海市嫩豆腐似的雪白皮子，纵然脑中有无数事情还待处理，却是没有兴趣去思考，只想好好怜爱眼前的小美人儿。海市见他眼神火热，偏过头去，伸手要把衣襟拉好。方鉴明伸手阻止了，俯下身从她的樱唇一直吻至晶莹白皙的脚趾头。海市身体甚为敏感，被他吻了几下已是意识模糊，飘飘欲仙。方鉴明见她轻咬薄唇，额角碎发粘着细汗，几缕青丝散落胸前，不由得轻怜密爱，恨不得永远与她融为一体......

　　往后数日方鉴明日日无论干何事，都把海市带在身边，又夜夜与她被翻红浪，只盼春宵永不破晓。这日没有出门，在霁风馆又遇到下人向他禀报大婚事宜，海市心里甚痛，却也只得陪笑恭喜师傅。方鉴明好好端详了一下海市，没有回话，把下人打发走了。海市正想从走廊回房，不想卓英与周幼度迎面而来。“师傅，海市，小侯爷名下店铺把我清单上的物件都一一备好了，我今日就在霁风馆摆了午饭先略表感谢，改日再外面请客。师傅，海市，一起午饭？”周幼度见海市，连忙上前一步道，“公爷，海市，谢谢霁风馆的热情招待！要是能与二位一起午饭，那就更好了！”海市率先回答，“我可以啊！师傅比较忙------”“好。”方鉴明稳稳地答了一句。

　　卓英有点不明白，明明是为了师傅的喜事办事，办好了感谢幼度，为何这气氛如此安静，甚至还有点尴尬？！想了想，低头吃饭不会错。“海市，这说好了明日到我铺中继续学珠算，还算数？”不想幼度打破了沉默。“当然算数！我肯定来！”海市不理会方鉴明一脸严肃，连忙应到！方鉴明见她听说这事一下振奋起来，白玉般的纤指飞快扒着米饭，想这数日与她形影不离，就没见过她有一时一刻如此快乐，心里醋意大增，给她碗里夹了一块烧鸭子，让她慢下来。不想海市却说，“小侯爷，咱们霁风馆的烧鸭子做得比会仙楼还好！你尝尝！”说着给他碗里夹了一块。方鉴明见如此，心里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却还是冷静说道，“小侯爷，饭后有时间可赏脸至书房一聚，聊聊制香？”“难得公爷有时间，当然！”方鉴明点了点头。

　　聊了有半个时辰，方鉴明有点事，吩咐下人把幼度带至东厢房屏风后喝茶，他稍后就来。幼度正品茶，欣赏墙上字画。不想进来两人，又关上了门。幼度正要起来，听到对话，停住了脚步。只听那男的说，“叶姑娘脉象平稳，并无怀孕，只是气机郁结，大伤初愈，万万不该思虑过重。下官给叶姑娘开个疏散的药方，调理一下。但关键还是在于自我，不然怀上了也只有更危险！”“谢谢李御医。”“不用客气。”两人又关门离去。

　　过了半晌，方鉴明终于来了。见幼度若有所思，他亦不怕直言，“刚才海市与李御医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幼度方知这是他有意设局让自己知难而退。幼度不卑不亢道，“幼度一早就知道海市是姑娘家。”“她已经不是‘姑娘’了。如果你有认真听李御医之言。”“既然如此，公爷即将大婚，打算如何处置海市？”方鉴明被问到了痛处，其实自己亦未能想出答案。幼度见他不答，又大胆地说，“据我所知，海市并不情愿，她只想回越州见她阿娘。”方鉴明不想原来海市已经对他透露了这个想法，心里大恨，道，“海市有没有告诉你，此乃陛下旨意，不得违抗。她目前不能回越州。”突然门开了，轻轻的脚步声，来人在桌上细细摸索，好像是在寻找遗忘此处的物事。

　　“海市！”方鉴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小侯爷要回府了，我还有事，请替我送客。”说着大步离开。幼度从屏风后出来，见海市呆立桌旁，一脸羞愧又无地自容的表情，他倒是替她伤心，多于替自己失望。海市转过身偷偷擦了擦眼泪，“小侯爷，我送您。您先请，我沙子迷了眼，擦一擦就跟上。”幼度不想海市难堪，说了声，“好。”首先迈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