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金风玉露终相逢》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19、第 19 章

　　待得方鉴明与穆公公商讨完婚礼事宜，已是晚饭时间，方鉴明匆匆吃了一点，又办了几件公务，回到房中，方才又想起海市，心情沉重。到了亥时，不见她过来，于是推开书架，到她房间看她。不想海市正要更衣上床就寝，只是那右手仍然甚是僵硬，想是仍感痛楚。方鉴明从后伸手帮了她一把，海市大吃一惊，转过身来，见是他，无语，拉了拉衣裳躺床上了。方鉴明也不落后，跟着她躺下，拉过被子，抱住她。

　　海市没有作声，闭上眼睛睡觉。方鉴明从外抱着她，细细软软的小身体，气息温馨，只想一直把鼻子埋在她秀发之中。吹灭了灯，黑暗之中他伸手把海市的一缕秀发拨到她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脸，他才知道，原来她又流了一脸的泪。他懂她为何流泪，她也懂他懂得。但是两人都没有说话。何必多言？能多在一起一夜就在一起一夜吧。方鉴明又像第一夜那样，轻轻吻去她的泪水，吻着吻着，到了耳朵，再到脖子，肩膀......抱着自己所爱之人，方鉴明有点动情，但是他不确定她能不能接受他伸手解她的衣服，有点犹豫。不想海市拉住了他手，带他解她的腰带。方鉴明一下振奋起来，把她放平，给她他能给的一切美好。

　　翌日方鉴明醒来，海市已不在床上。他总是觉得这就是一场梦，海市只是他梦中的女郎，清晨醒来，她就会消失无踪。黑夜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能算数。然后剩下他一个人，回到那无穷无尽的家国大事公文卷宗里。方鉴明不愿放手，起来穿上衣服，推门而出。只见海市身着男装，托腮坐在霁风花树下，若有所思。方鉴明见她在，心里大喜，脸上还是不动声色，“海市，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海市等两个人走过了，才说，“师傅早，还没。”“跟我一起吃。”“好。”

　　待方鉴明洗漱过收拾好自己，海市已经坐在摆好的饭桌旁等他。方鉴明知道海市肩膀还没完全好，首先给她舀了满满一碗粥，又把包子夹到她盘子里。“公爷，小公子，早上好！公爷，宫里与礼部的人已到，等公爷有空商量------”方鉴明连忙把话截住，“知道了，先好好招呼着。”“是，公爷！”海市犹豫了一下，最后并没有接口说出“大婚事宜”四字，低头认真喝粥。方鉴明感觉二人昨夜所有的亲密一下子化作轻烟，这早饭也不知该如何吃下去。

　　“师傅，海市！这么早就吃早饭了！”卓英的到来一下子割破了这凝固的空气。海市觉得这挺好的，晚上就是一个任务，白天该干白天的事，自己不应该沉溺在虚无缥缈的幻想之中，搞混了这段关系。海市于是打起精神，要给卓英舀粥，方鉴明抢先拿了汤勺，盛了一碗粥，卓英受宠若惊，连忙接过。三人安安静静吃了几口，海市放下碗，“我吃饱了。”然后起来要离开。卓英本不想在师傅面前说，见她要走，赶紧说了，“海市，我今天约了小侯爷一起置办师傅大婚的物件，你要不要来？”方鉴明听海市微微冷笑了一声，已经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海市心想，这整个霁风馆想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一阵心痛，嘴上却连忙应了，“好啊！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