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金风玉露终相逢》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17、第 17 章

　　海市把布咬紧，已经痛得死去活来。方鉴明从小就在军中，中箭确实不算什么大事，见得多了。但中箭的是海市，他心里却是一阵难受。方鉴明把箭处理掉了，海市松开布块，摒住一口气说，“师傅，我求你，要是我死了，看在我为你挡箭的份上，叫人照顾照顾我娘。”方鉴明听这话，心里更痛。才知道原来她愿意以命换人，挡箭，也是有几分求死的心，再为她娘谋点福利。好不容易忍住了，方鉴明说，“放心，伤不重，这毒能解，你死不了。”说着细心为她上药，又想把她衣裳脱下来，让她躺舒服。海市伸左手按住他，“公爷，我今夜不可以------”方鉴明听她又叫他“公爷”，心里更气，“在你心里，我就如此不堪，你这样我还不让你好好休息？！”海市松开了手，不敢再说话，闭上眼睛。方鉴明为她处理好，赌气出了房门。海市拉了拉被子至胸前，昏昏沉沉很快睡着了。

　　翌日醒来，海市见方鉴明趴在书桌上。海市不想吵醒他，自己尝试起来伸手拿桌上的水杯，谁知够不着把杯子打地上了。方鉴明坐起来看见，连忙过去把她按下，“我来吧。”给她倒了一杯水，喂她喝了。海市看了一眼肩上的纱布，心想，就算痊愈了，应该也会留下不小的疤痕。“怕疤痕太丑我不喜欢？”海市抬起眼睛看他，虽然被他说中了，想想，这话还是不回的好。方鉴明又说，“不要想着逃走。我要你留下。”海市想了半天，才说，“我这样，留下也伺候不了公爷。”“海市，在你心里，就没有感受到我有多珍爱你？在你心里，也没有半分喜欢我？还是就每夜完成任务？”海市听他语带激动，想了很久，才说，“喜欢公爷的人很多吧。”“可是‘公爷’喜欢的就一个！”海市听他如此表白，竟然一下流下了眼泪，又想了很久，却只说，“谢谢公爷。”方鉴明见她还是没有松口，心里竟然悲愤不已，摔门而出。

　　自从城主归来，兰兹城和军中一派振奋，右王占了小便宜也消停了，前线竟然一下平静下来。海市的伤也逐渐恢复。方鉴明每日为她换药，但是两人甚少说话，偶尔方鉴明与她同睡一床，却也没有再碰她。海市想，也差不多了，要是他对自己逐渐失去了兴趣，他身体也好了，正好战事也告一段落，也该回去迎娶帝姬了。

　　两人就如此突然关系冷却了下来，一直至回到霁风馆。帝旭也感觉到了方鉴明情绪有点低落，想军中朝中并无何事让他特别忧心，想又是为了那叶海市。正好她也算立了功，于是给了她一个北疆黄泉营校尉职位，看这二人如何反应。方鉴明以她是女儿身为藉口，一再为她推辞，帝旭却说，君无戏言，给了就给了；要是她不愿意留下，可以去黄泉营为国献身。海市倒是谢了陛下，不置可否。帝旭又再把迎娶帝姬之事提上议程，方鉴明更感无奈。

　　见海市伤好了人还是恹恹的，卓英这日约了朋友小侯爷周幼度，叫上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