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金风玉露终相逢》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12、第 12 章

　　转眼到了方鉴明出发之前的夜晚。方鉴明见海市特意打扮了一下，脸上抹了点胭脂，更增丽色。他只觉一腔柔情，抱着她吻了又吻，不知该如何用在她身上才好。海市是个明白人，也不想多话，只是伸手替他宽衣。他抓住她的手，仔细端详，只见细细白白，只有自己的手一半大，顺顺当当就能一手握于掌中。这双手是如何杀死比她高大的男人的？真让人迷惑。这面前的人儿也是一样，小巧玲珑，只是那剪水双瞳，明澄澄地，对上了就让人移不开视线。方鉴明认识她以后只觉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寂寞惨淡的生涯，每一夜都是期盼，每一日都渴望能多认识她一点，多得她的青睐。可是明日太阳总会升起，总还是有事情不得不做。他脑中已转了无数想法，定神只见海市迷惑地看着他，于是放开她的双手，“海市，我希望你好好记住我，记住这一夜。”海市没说话，点点头，那本来就润泽的眼眸一下注满了泪水。“别哭，海市，让我爱你。等我回来。我会回来！”

　　方鉴明出发以后，海市低调地过了一月有余，宫中又派李御医来为她把脉了一次，她并无怀孕。海市放下心来，悄悄准备好一切行装，决定找机会逃走。

　　夜凉如水，海市最后一次推开书架，到方鉴明睡房看了看。只见床榻依旧，房中贵气逼人，一尘不染，想起二人多次缠绵，他那温柔的双手，俊朗的面容，海市心里十二万分不舍。可他终究还是要迎娶帝姬，还有鞠典衣那日羞涩的表情，或许还有其他爱慕他的贵女，柔肠百转，只觉这里终非自己栖身之地。猛一转身，竟然撞上了书桌后的架子，一卷画轴掉落。海市捡起来，只见画卷里是一张熟悉的脸，那明明画的就是她？！海市好奇心大起，不禁把画卷摊开细看，只见一幅一幅，全是她，有她树下射箭，堂上听书，花下捧腮而坐等等等等。至最后一张，竟然是□□的她，双眼紧闭，脸上红晕满布。海市大羞，心想这画怎能留着？想着带走，又怕他以后忘了自己曾经的付出，毕竟那已是她的所有。思来想去，把那画藏于睡枕之后，拿了花下捧腮的那幅，把其他画留下放回书架。只盼他胜利归来，把画收好，待以后儿孙满堂，还能偶尔想起她。

　　海市擦了擦泪水，悄悄回到自己房间，拿好细软，按照探好的路程离府而去。好不容易出了城，已是天边泛白，自己也累了，找了一棵大树倚着睡了。就这样往着越州方向又走了一日，晚上睡于河边，河里洗澡，喝水捉鱼烤了吃。翌日清晨，海市睡梦中被捂住了嘴巴，只觉自己整个人被扛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