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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1章 ...

  •   木叶34年,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持续了十多年的和平,实力均有所恢复,各大忍国为了各自利益,压制、拉拢、渗透周边小国,引起小国强烈的愤懑,与此同时又和其他大忍国夺取大陆核心领土及资源,积攒了太多太多的怨气再也压制不住,终于在木叶47年,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
      在这个并不和平的年代里,由于大大小小的各种战役,忍者的不断伤亡,使得忍者人手变得紧缺起来,就连忍者学校都没毕业的学生,都被派遣去往战场。
      3岁的鼬作为宇智波族长的儿子上了战场,那扑面而来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杀红了眼的忍者们;随处可见的破碎的肢体……
      每一样都让年幼的鼬胆战心惊,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3岁的鼬亲眼目睹了战争的残酷,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有战争的存在,刚刚杀了岩隐忍者的他坐在南贺川旁,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吹落了原本就有些凋零的花朵,他看着水流将落花卷携到一眼望不到的尽头,思索着忍者的意义。
      “鼬,你又坐那儿在干什么。”
      止水看见小小的鼬又坐在南贺川旁,开口打趣道:“你又再想些什么?想太多的话就会变成小老头哦。”
      鼬一脸严肃表情立刻变得无奈:
      “止水桑,我才3岁,即使真的要变成小老头,也是你先变成吧。”
      止水笑着掐了掐鼬白白净净的脸,“你也知道你才3岁啊。”
      鼬气鼓鼓地拍了下止水掐他脸的那只手,止水止不住笑意的摸了摸鼬的脑袋,“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走,带你去看小咲奈,我把她抱回来了。”
      鼬面露欣喜,即使思想再成熟,他也才是一个3岁的孩子,他暂时将刚才的那些想法抛之脑后,牵起止水的手去看止水的小妹妹,宇智波咲奈。
      咲奈是止水的亲妹妹,还没有过1岁生日,小小的咲奈继承了宇智波一族典型的长相,皮肤雪白,清秀的眉眼间隐约能看出止水的影子,和止水一样,有着一头卷发,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此时的小咲奈已经醒了,看见自己熟悉的哥哥,咿咿呀呀的笑了起来,伸着胳膊,要让止水抱抱,看着可爱的小咲奈鼬心里痒痒,他也想伸手抱抱她,正犹豫时止水看穿了他的想法笑着开口:“鼬,你是不是想抱抱奈奈,你抱一抱吧,奈奈也好长时间没有见你,肯定也想念你了。”
      鼬闻言惊喜地看着止水,
      “我真的可以抱吗?”
      止水看着鼬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悦觉得好笑,“当然可以,你也是她的哥哥。”
      鼬伸出手,轻轻抱起小咲奈,抱在怀里轻轻摇,大抵是被鼬抱的很舒服,小咲奈朝着鼬笑了起来,露出小小的乳牙。
      止水惊讶道:“呀,奈奈长这么多乳牙了,是长大了不少呢。”算起来,止水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咲奈了,刚刚从隔壁家抱回来。
      由于战争人手紧缺,连3岁的鼬都要去战场,更不用提被称为天才的止水。止水的父亲在咲奈没出生之前就亡故了,母亲在生下咲奈不久后也离世。
      在止水上战场时,由于小咲奈没有人照看,有时托付在族长家,由族长夫人宇智波美琴照顾,有的时候托付给邻居家照看,邻居是一个年迈的奶奶,做得一手美味的红豆糕,有个孙子叫宇智波带土,是个热心肠的孩子,他们都很喜欢小咲奈,奶奶经常会做好吃的红豆糕来给小咲奈吃,而带土则是抱着咲奈到处跑。
      “不过啊,这次岩隐受重创,估计会消停一段时间了,有时间能好好陪陪奈奈了。”
      说到战争,即使是好的消息,止水语气还是有些沉重。
      “奈奈以后也要上战场吗?”鼬难过的看着怀里正笑得开心的小咲奈,才3岁的鼬就看到了残酷的战争,血流成河,横尸遍野,看着咲奈白白净净的脸,又想了想那血腥的场面,鼬感到一阵后怕,“我不想让她去战场,止水桑。”
      鼬的声音闷闷的。
      “放心,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和鼬都会保护奈奈的,对吧。”止水看着眼前情绪低落的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3岁的鼬抱着小咲奈,郑重说出了他的承诺:“嗯,我会保护奈奈的,绝对会保护她的。”
      ————————————————————
      木叶48年
      随着惨烈的神无毗桥之战的结束,岩隐士气低迷,早就已是强弩之末,水门班胜利的消息传到木叶,此时的止水正抱着咲奈给鼬买三色丸子,听到这个消息,止水松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因为他知道,这次战役的结束,第三次忍界大战估计也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了。
      止水抬头看着木叶湛蓝的天空:
      终于,战争要结束了吗?
      咲奈看着哥哥仰望着天空,她也好奇地伸着脖子看向天空,瞧了半天,除了几片云,什么也没有,咲奈把头转回来看着止水疑惑地问:
      “哥哥,你在看什么啊。”
      止水笑着抱紧了怀里的咲奈并往上托了托,
      “哥哥没看什么,走,带你去找去找你鼬哥哥好不好。”
      咲奈兴奋地双手举起,“好!”
      此时宇智波美琴正在房间里收拾着桌子,远远的就听见外面传来咲奈笑得如银铃一般清亮的声音,随即止水的声音响起:
      “打扰了。”
      美琴笑着拉开门,“是止水啊,奈奈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美琴热切地招呼着他们,又朝着鼬的房间喊了一声:
      “鼬,止水和奈奈来了哦。”
      咲奈甜甜的喊了句:“美琴阿姨。”
      她很喜欢这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她会抱着她唱好听的歌,也会带着她摘漂亮的花,有的时候还会温柔地哄着她睡觉。
      “奈奈可真乖啊,来,让美琴阿姨抱抱,真是有段时间没见了呢。”
      止水把怀里的奈奈递过去,“美琴阿姨,我先去找鼬了,奈奈麻烦您了。”止水向宇智波美琴郑重鞠躬。
      “不麻烦的,我也很喜欢奈奈,是不是啊奈奈,让阿姨亲一亲。”咲奈在美琴怀里咯咯的笑着。
      此时鼬跑了过来,“止水桑,奈奈。”
      止水晃了晃手里的三色丸子,“走吧,鼬,我们去外面。”鼬直勾勾看着止水手中的三色丸子,忙不迭点了点头。
      南河川的水还是那样清澈。
      止水和鼬两人坐在河岸边,止水把三色丸子递给了鼬,他看着鼬这么高兴的样子,颇为不解地问:“这东西有这么好吃吗?甜得发腻不说,还黏糊糊的。”
      鼬只有在吃丸子和在止水面前的时候才像一个小孩子,但还是一板一眼回答道:
      “当然好吃。”
      止水失笑,靠在一旁的树上,“第三次忍界大战估计马上就要结束了,神无毗桥之战波风水门大人贡献很大啊,‘金色闪光’波风大人真的很厉害呢。”
      鼬点了点头,看了看止水的神色试量着开口:“感觉止水桑好像很喜欢波风水门大人。”
      “当然,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奈奈就不用上战场了,我当然很感谢他。”
      鼬也赞同止水的话,“太好了,奈奈不用参加战争,我们也可以一直陪着奈奈了。”
      止水很向往这种生活,他看着南贺川清澈的河水发自内心地笑出来,“是啊。”
      喜悦并没有在木叶村持续太久,大家都心知肚明,取得这么激烈战役的胜利,牺牲是在所难免的,果不其然,神无毗桥之战木叶虽然胜利,但是伤亡也很惨重,其中就有水门班的宇智波带土,那个总是热心肠帮助他人的孩子,还没有长大就死在了战场。
      带土的奶奶并不是忍者,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迈体弱的老太太,听到唯一孙子去世的消息,老人家受不住刺激,也一起走了,她的女儿,儿子,丈夫都死于战争,现在就连仅剩的孙子也死于战争,这怎么能不让人唏嘘难过呢?
      那天灰蒙蒙的,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止水和鼬牵着咲奈参加葬礼。
      看着大家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捧着的白色菊花,这场面让咲奈没由得感到一阵害怕,大家的沉默和脸上的悲戚让她感到心里不舒服,她轻轻拽了拽止水的手指,用稚嫩的声音问:
      “哥哥,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奶奶和带土哥哥了。”
      止水和鼬低下了头,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止水看着自己年幼可爱的妹妹,有些不忍,最终,他蹲下来,平视着咲奈,看着她清澈干净的眼睛,最终把她揽进怀里,
      “对,奈奈,他们去世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止水的声音带着哽咽。
      那是宇智波咲奈第一次看见止水眼角的泪。
      那是宇智波咲奈第一次正视死亡。
      这个时候才两岁的咲奈还不懂死亡的意义,她只是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抱着她到处玩闹的带土哥哥,那个给她喂美味红豆糕的奶奶了。
      仪式结束,雨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止水把咲奈紧紧护在怀里准备带她回家。
      被止水捂得严实,咲奈觉得有些透不过气,轻轻掀起止水给她盖的衣服,露出一双眼睛打量着外面,天比刚才更黑了,人们都陆陆续续散开,在这滂沱大雨中,咲奈看见一个人,一直站在慰灵碑前,雨水把他的白色头发全部打湿,软趴趴贴在头上,就这么低着头,似乎在忏悔,他在暴雨中,就这么站着,一动也不动,没有要回去的迹象。
      好奇怪的人。
      但是好像在哪儿见过,咲奈眯着眼睛仔细看着,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没办法立刻认出来。眯眼看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啊,这是带土哥哥的同伴,好像叫稻草人,她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过,只是之前见过他几面,但是他一直冷冰冰的,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带土哥哥也经常说他的坏话。
      就算是带土哥哥的朋友,只是再继续这样站下去,真的不会感冒吗?咲奈皱着眉头想。
      止水把咲奈掀起的衣服又给她盖上,“奈奈,饿了吗?想吃什么?”
      咲奈肚子正好饿了,听见止水这样问,立刻回答道:“鲷!鱼!烧!”
      “好,哥哥去买鲷鱼烧。”止水笑了笑,默默加快了脚步。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听见哥哥给自己买好吃的鲷鱼烧,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不愿再想其他事情了,即使觉得稻草人奇怪得很,此刻她也不想细究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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