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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您是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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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诚看到几个人的表情,似乎认识?
这是什么情况,他立马把许安拉到身边,谨慎地问:“说清楚,一个字也不许露。”
许安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和秦远见面那天发生的事,程诚才知道年前大家的第一次见面,都那么搞笑。
许安说完之后,打量了林子栋几眼,小声的在程诚耳边问:“你们是认真的吧,敢乱玩揍你。”
在舒缓的轻音乐声中,俩人说话的声音已被旁人收入耳中。
程诚用胳膊肘顶了一下林子栋,“我们俩是真是吧。”
林子栋被警告过,在许安面前必须是个男朋友,不然哪天被敲了闷棍他不责任。
他看着许安审视的眼神回:“真,特别真。”
程诚入职不久,林子栋带着他去夜总会,临了给了他两万块钱,让他去车上等。
程诚想都没想去买单了,结帐三万八。
“什么三万八!”思考了10秒不到,程诚就掏出了卡,听见滴滴的刷卡声,他感觉服务员划卡的动作像在放他的血。
拿着小票,转念又想单都买了,就想当贿赂老板了,说不定一高兴就把自己给捧红了。
他听说过,当兵的班长给新兵十块钱,让买包中华还带找零的,林老板没上他找零,那就叫阔气!
那天他在停车场喂了半小时蚊子,血都放了,林子栋必须等到!结果人一直没出来。
正当他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就算当了回冤大头的时候,收到了老板的信息,是酒店房间号。
程诚没想到潜规则来得这么快,一玩就玩这么大,反正林子栋长得好看,不吃亏!
他真是一点都没带犹豫的就去了。
进屋后也不拖泥带水,衣服脱得贼快,还边脱边问:“一起洗,还是我先洗。”
林子栋本来就是这么个意思,可这人也太坦荡了,坦荡得像他才是被睡的那个。
看着程诚把衣服脱的一件不剩,他直接被整得不会了。
程诚见林子栋半天不吭声,犹豫了一下问:“您是不满意?那我穿上?”
林子栋在异样的情绪驱使下点了支烟,在烟雾缭绕中,看着他把脱掉的衣服又一件件套了回去。
就在程诚要转身的一刻,也不知道是被烟呛的还是被气的,他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地问:“你买单上瘾是吧。”
程诚还没在哪个男人面前脱了又穿的,心里也憋着气呢!
“林老板,您啥意思,您行善积德白给我钱是吧,还是说那钱……是打算泡我的…….”话刚出口的时候,程诚确实没往这方面想,但林老板那眼神全他妈是纠结、欲望,这才明白某个地方真的会错意了。
这白捡的笑话,不乐会多浪费。
程诚慢慢地弯下了腰,像只漂亮的小狗,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蹲到林子栋面前,就那么看着他笑。
笑了一会觉得过了,“哈,哈哈…真不好意思,林老板,我这人光长皮囊不长脑仁,我寻思我也没做错啥?就当您是泡我吧,我送上门来了,还脱脱穿穿的,您也没损失啥。真要说损失,我没把钱搂热乎了,还傻B的倒贴了小两万。你要是体恤我们小老百姓挣钱儿不容易,你给回来不就完了,当然给工作机会也行。”
程诚在心里暗想老子贴小两万,不就是想红吗,此时不说怕以后没机会了,如果不想捧我赶紧还钱。
林子栋的脸哪怕被打得再响,也听明白了这小子就是个二百五 ,一边脱衣服准备挨操,一边还心疼钱。
再有心机的人,不可能买两次单还这么明晃晃的心疼钱,何况第一次买完单后,四个月他们没见过一回。
如他整天见惯了漂亮的帅气的,各用形状样式的男孩子,真的要用那种招数钓他,还四个月不出现,早把人忘脑后了。
林子栋不仅没忘,还暗暗的查了那小子,才把他招到他们公司的。
招回来,人家连勾搭他的意思也没有,自己反倒被勾得不上不下心痒难耐。
看他那么痛快接了二万块钱,当时心里还暗爽了一把,听到他又把单买了,林子栋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在门口的柱子后面抽了一支烟,看他喂了半天蚊子后,就发了个房号给他。
傻子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这小子果然也明白,脱衣服熟练的动作,连他这种玩遍娱乐圈的人都有点招架不住。
一人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吐烟圈,一人蹲在沙发钱,一副想爆红的心态。
四个眼珠子对着杵了那么一小会,林子栋直接被杵硬了。
完事后,林子栋和程诚说,第一次见面他走错包厢了。
程诚想难怪那天氛围那么诡异。
这时服务人员把果盘小吃和酒水都端了上来,每个人面前倒了一杯酒,就退到一旁帮他们点歌。
秦远端起面前的杯子,往许安酒杯上碰了碰,表情非常幽怨说:“那天被你扔在沙发上,连床被子都没有,我被冷了一夜。”
许安听到这话也不好意思了,拿起酒杯旁边的茶水,“以茶代酒,就当陪个罪。”
秦远看着许安手上的茶杯,没有要动的意思。
程诚鸡翅吃的正欢,看这局势不对,连忙答腔:“秦哥,安哥不会喝酒,我陪你喝。”
他狗腿似的倒了满满一杯洋酒,一口闷了。
秦远森然一笑,没再说什么,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两人姿态的高低一目了然,把许安看得心里一阵别扭,从小到大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他挡在程诚前面。
今天明显诚儿在帮他解围,他这人不喜欢虚与委蛇,见不得太不公平的事,不能平等的划下道来,交道都不想打。
他表情严肃的看了秦远一眼,端着茶杯往嘴皮子上碰了一下就放下了。
嘴唇都没湿,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不尊重我的人,我也不给你脸子。
气氛有点诡异。
林子栋靠在沙发上,目光看向秦远,有了好玩的发现。
秦远从来没碰过钉子,这小子性格这么烈有点烫手啊!
刚才听秦远说,被扔在沙发上一夜,他就知道那话水份有多深。
秦远酒量堪称海量,在外面从来没喝醉过,哪怕上头了,吐干净也能把自己招呼清楚,被扔在沙发上,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秦远感觉到了许安对抗的行为,神色恍惚了一秒,就把自己酒加满,也痛快的一口闷了。
他耸了耸肩,淡淡地道:“程诚喝这么急,我怠慢了。”
秦远能把姿态放这么低,林子栋有些意外,朝许安面上多看了几眼。
长得阳光白净,眼睛纯得像山泉水,秦远喜欢这样的。
只是没想到这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