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鉴明与杨海市》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9、第 9 章 从小门上去

　　从小门上去二楼雅座，装修颇为古色古香，不过天还凉着，天花的仿古吊扇并无用武之地。鉴明告诉领班，“两位。”然后两人被带进了旁边卡座。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侍应来开茶位，“请问两位是喝乌龙，铁观音，普洱，菊花，还是香片？”鉴明向海市打个询问的眼色，海市说，“你选吧。”鉴明于是说，“香片吧，谢谢。”侍应很快回来，水滚茶靓，海市捧着白瓷杯里的香片，茉莉清香扑鼻而来；耳边听的是九十年代粤语金曲，黎明的《但愿不只是朋友》：

　　“若冒昧注視是因心內溢情意
　　願說出愛慕但又如何來開始
　　現在面對面長夜清楚我眼內意
　　但你知不知在這心中火燙故事
　　......
　　來....能否進一步
　　你两眼會否 給我們藉口
　　情侶或朋友 全因這一步
　　求長夜令你逗留”

　　海市从来没听过这首歌，但是觉得好赞，完全陶醉其中。然后穿着白色制服的阿姨推着热气腾腾的推车出来了，“现在还能自己从推车挑点心的茶楼不多了，你去挑？我什么都吃。白粥油条我已经点了。”海市领命挑点心，一时桌上都是蒸笼。见海市甚是喜欢，鉴明又说，“小时候我爷爷带我去茶楼喝茶，茶楼的老爷子都是带着自己的鸟笼来的，都在比谁家的鸟最漂亮，叫声最嘹亮，可有气氛了！”海市心里一动，问，“咱爸也喜欢养小鸟吗？”鉴明瞄她一眼，呷口茶，“我爸很早就去世了。”“对不起。那你是跟爷爷长大的？”“算是吧。”鉴明见茶壶没水了，把盖子半放在壶柄上，侍应马上过来拿茶壶加水去了。海市不好细问，于是说，“你说的新项目，可以远程工作，如何开展？”鉴明给她夹了一颗虾饺，说，“《斛珠夫人》是我们客户参与的48集电视剧。还没有全球首播，目前需要试映收集意见用于营销策略。所以这个项目属于商业秘密。你的任务是把四十八集全部看完，同时参与群聊，还有写一篇看片报告。用你看片的装置下载这个□□, 你就可以随时随地看片，并参与群聊了。”海市心想，转运了，钱怎么突然这么好赚了？！鉴明见她眼珠溜溜，又说，“要是你愿意在办公室看就用你的笔记本。随便你。”海市说，“没问题！”
　　回到办公室海市就开看了，感觉主题曲好好听，然后看到男女主，如在梦里，仿如隔世，感觉熟悉又遥远！师傅那相貌身材，怎么跟鉴明那么像？！想着偷偷看了鉴明一眼，鉴明也抬头看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海市灵光一闪，“Will你是不是也在群里？”“嗯。”“你什么网名啊？”“用心看。我很少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