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珍·惜》夕霏

16、无怨无悔

　　参加学习的都是校官，女同志就那么几位，几个人经常凑到一起八卦，放眼望去，四十上下的居多，象袁朗这样二十多岁的独一份儿，因此也是最受姐姐们喜爱的一个。
　　美女博士偷偷向他打听关于铁路的信息，袁朗倒是知恩图报，来了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换来晚上被他家领导好好教训。
　　十天的党校学习，每天晚饭后是他们最自在的时光。爬个山，散个步，偶尔和其他人一起打上一会儿篮球，看上一场露天电影，都是从没有过的轻松。
　　回到基地，政委笑呵呵的迎接，看看袁朗虽然没胖起来，但人明显水灵了，心里挺高兴，不错不错，这学习啊真要好好下功夫。

　　秋去冬来，辞旧迎新，眼瞅着春节又快到了。
　　赵政委拿着值班表说：“铁路，你连着三年都在基地过的，这个春节怎么也得去看看父母呀！我还有一年，今年就让我陪这帮小子吧。”
　　铁路推辞不过，只好答应。小翼一放寒假就先给送过去了，他索性买了三十晚上的机票，图个人少。
　　临走前，铁路抽空跟袁朗说，没事自己要个假回家去歇两天。

　　飞机落地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打了车到姐姐家，快十一点了。一进门，小翼最先扑过来。三年未见的父母气色还不错，小翼和姐姐的两个孩子玩得开心，铁路特别跟姐姐姐夫道了辛苦。
　　看着春晚，大人们上手包饺子，小翼一会儿蹭过来问：“爸爸，你走了，袁叔叔怎么办？”
　　铁路一愣，没想到小家伙这么问，“你袁叔叔在基地值班，陪很多叔叔一起过年。”
　　“哦，我能给袁叔叔打电话吗？”
　　“这个，恐怕不行。”
　　“爸爸，就说一句，拜个年行吗？”
　　“一会儿再说。”
　　小家伙噘着嘴跑开了，有点不高兴了。
　　“你们那真这么严？”姐夫任骅问道。
　　“毕竟是军线，谁知道这小子一会儿胡说八道些什么。”
　　“老弟，你可不知道，小翼对他袁叔叔有多惦记，以前就一直听他念道。我问了半天，才知道是你的下属，听小翼说，经常去你们家里，帮忙照顾小翼，还帮小翼装修了房间。你这当头的可不能这么使唤人家啊！”
　　“你姐说得对，听说部队里官大一级压死人，你可不能这么干！”铁妈妈也跟着附和。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有人跟你走得太近吗，现在转性了？”铁爸爸十分了解自己儿子的脾气，觉得挺奇怪的。
　　铁路无语望天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说的自己跟周扒皮似的！
　　“这小伙子一定不错，能入铁路眼的错不了。”任骅笑着说。
　　“你就顺带夸自己吧！”铁珊挤兑自家老公一句，想当初，她和任华的婚事铁路是第一个同意的。
　　“袁朗是我训出来的兵，一直带着，非常出色，小翼挺喜欢他，有空就叫他来玩。一来二去，就比较熟了。”铁路知道现在说明他们的关系还不是时候，暂时简单带过。

　　钟声敲响，窗外的鞭炮声震耳欲聋，任骅和铁路也带着孩子们去放了好一阵花炮。再回来，铁珊已经把饺子捞出锅。
　　吃过饺子，老人先去睡了，铁珊一边收拾着，一边催促孩子们该睡了，窗外的花炮声零零星星的还在响着。
　　铁路走向阳台，用手机拨了熟悉的号码，不出意外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值班？”
　　“对啊。有事？”
　　“查岗。”
　　“哦，请大队长放心啊，咱这里一切正常，随时待命。”
　　小翼从房间里探出头来，铁路招手让他过来，把电话给了他，小家伙接过电话，马上脆脆的叫了声“袁叔叔”，之后，说完了一大堆拜年的话，才乐颠颠的回屋睡觉去了。
　　握着电话，铁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想说“我想你了”。
　　“大队长，过节好，早点休息吧。”那一边，袁朗的声音清晰。
　　“好，替我给大伙拜年吧。”
　　“没问题！”

　　挂了电话，任骅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铁路，这次回来，我发现你变了。”
　　“哦，是吗？”
　　“你自己都没发现吧，你变得有感情了。”任骅看着窗外迷人的夜景，“你是个天生的军人，又冷又硬，从我十八年前认识你的时候就这样，我不知道你在部队都经历过什么，说你杀过人我都信。可是这次你回来，你的眼中有了柔情，真的，不管是看小翼，还是看家人。”
　　“你直接说我是个冷血动物好了。”铁路笑了。
　　“还别说，这个称呼挺适合你的。”任骅也笑了，“跟那个袁朗有关吧？”
　　铁路眼中精光一闪，直视任骅：“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我没别的意思，你姐夫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而已。小翼还小，他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喜欢袁叔叔是真的，天天把他挂在嘴边，所以我们都从他嘴里听了很多关于你们的故事。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个可以和你走得这么近的人，爸妈和你姐姐多少都觉得有些惊讶。”
　　铁路没有想要对家人隐瞒这份感情，但也没有想到会暴露得这么突然，“爸妈和我姐还有姐夫你在怀疑什么？”
　　“爸妈他们没怀疑什么，你姐顶多怀疑你拉帮结派，至于我，也许是深圳这灯红酒绿把我薰坏了，我想得会比他们多一些，但我希望是多虑了。铁路，一转眼小翼都七岁了，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为什么不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姐夫，我从来不后悔，过现在的生活。”铁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答。
　　“铁路，难道说你真的和他有什么……”
　　“姐夫，我也没想过瞒着家里，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罢了。”
　　“你，唉，你可是在军队啊，你可知这样的事一旦暴露就会身败名裂！”
　　“我会努力保护好他和自己，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无怨无悔。”
　　“你好一个无怨无悔，可你为他想过没有，他怎么办，你还在还有儿子，他呢？他怎么办？”
　　“正因为这样，只要他不放弃，我更不会！”
　　“铁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姐夫，你打算怎么办？”
　　“天，我还能怎么办？你决定了的事，家里还没人能让你改变过，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不过还是希望你想清楚，心血来潮，一时冲动，总有一天激情会消散，男人之间更难谈长久，你还有儿子，你要多为小翼想想。”
　　“常相守是个考验，但我们不是心血来潮，更不是一时冲动，我相信我们可以走下去。小翼还是孩子，我们会注意。”
　　“唉！你打算摊牌前给我个准备，我好帮你抹稀泥；你要不打算说，我就当不知道这事。反正啊，你那里天高皇帝远，你下次回来又不知到猴年马月了。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受不得刺激，你要说，得好好斟酌一下。”
　　“姐夫，谢谢你！”
　　“用不着，当初你也帮过我，这下两清。”任骅摇了摇头，掐灭了烟头苦笑，“问个明白吧我这心里反而更不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