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各位大大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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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中歌舞升平，易居却连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直到姚公公尖利的声音传如耳中，易居才反应过来。
“皇上叫你呢。”百鬼推了易居一下。
“什么事？”易居就这样脱口而出。
“怎么，易公子刚才没听到朕问你的话？”皇上的脸上并没有发怒的预兆，依然是微笑着。
“回皇上，晚生刚才不小心出神，并未听到圣上的问题。”易居照实回答。
“哈哈，刚刚你的师傅说你们班里的舞娘生病了，所以现在这里就少了一场节目，朕正想问你该怎么办。”皇上笑地无害，在场的官员都吃了一惊,不苟言笑的皇上竟然像孩子似地为难一个晚辈，刚刚他问的明明是易居最近生活状况啊……
“……”易居有些摸不懂此时做在他正前方王座上的男人，“那么就让易居献丑一下吧。”易居暗暗叹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男人眼中有一种继续探究下去的好奇。
“那么易公子要表演什么呢？”
“回皇上，晚生要演奏古琴。”易居一脸坦然。
“来人，为易公子设座，将玉飞娘娘的古琴端上来。”
“皇上，晚生有一个请求，希望您可以答应。”易居抬头，然而看的却不是皇上，而是坐在他身旁的九王爷。
“恩，你说吧。”皇上笑道。
“我希望可以在云西湖边演奏。”易居说道，口气虽缓和，却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
热闹的大殿中突然变地异常安静，空气似乎都被凝结。
“哈哈哈哈，朕准了！”皇上龙颜大悦，因为从易居的举止中他看出了此人并非池中之物，从刚刚问他问题时皇上就一直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面对自己不曾胆怯，说话时不卑不亢，胆识过人，它日定会成为人中龙凤！现在他提出这等要求必定也是有原因的，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何心意。
“谢皇上。”易居在心中暗松了口气，刚才还在考虑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卤莽，但在现在看来总算过了一关。
“慢着。皇上请听臣妾说一句可否？”从刚刚开始便一声不响的玉飞娘娘突然打住易居的话。易居这才看了这娘娘一眼，（果然小人物小易还是看不上的－＿－＾）只见这位娘娘一身深红色的凤袍，一头乌发梳成繁杂的凤髻，叮叮当当地带了一堆发饰，面若冠玉，凤眸狭长，唇不点自红，若说这相貌没有倾国自也有倾城之说。易居不免有点纳闷，这女人若是不穿地这么……没品位的话应该更漂亮才是……若眼中少了那猜忌与阴谋的话应该更显风华吧……
“娘娘有什么想说的便直说吧。”皇上纵容地看着她，可见对她宠爱非常，之后易居才知道原来湛国这里衣着的颜色也是有所规定的，且此国并没有‘皇后’这一称谓，娘娘之间全由衣服的颜色来分等级，由高到底分别是红、橙、绿、青，让易居郁闷了好久……那不是位置越高穿的衣服越俗么？
“易公子可否回答一个问题呢？”玉飞娘娘凤眸一转，看向站在殿中的易居。
“请娘娘赐教。”
“奴家只想问公子，你为何要在云西湖演奏呢？奴家认为在湖边演奏多有不便，且也危险，若是有人居心不轨，想要加害皇上，这又如何是好？奴家倒不怕公子有什么不测，若让皇上有个闪失谁来担当，又担当的起吗？” 嘴角带笑，笑地虽美却让易居心里发毛。
“是啊~这多有不便，若皇上有什么闪失……”
“就是，看这小子年纪轻轻，胆子倒不小……“
“不行，绝对不能去湖边……你们知道宫中以前发生过的事吧……就是……那里……是不祥之地啊……”厅中大臣大多附和道，而易居也从期间发现，这其中定有玉飞娘娘的亲信才是，若没有亲信，一个稍稍受宠的后宫娘娘又何来这么大的影响力呢……
“请娘娘放心，易居要求在湖边演奏只是希望诸位能更好的欣赏晚生的琴艺。古人有云‘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若想真正地欣赏到音中意、乐中情，自是要与自然溶为一体。再者现今天下太平，民生和乐，就因为陛下治国有策，又会有谁来刺杀皇上呢？”
“易居说的对，娘娘还是不要计较这些小节了。”皇上听了易居的解释，似乎是挺满意的。
“呵呵，那还真是奴家目光短浅了呢，易公子的见解果然非凡。”
“易居惶恐，是皇上与娘娘抬举了。”易居吐了吐舌头，自己竟然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真够恶心的……
“好了，那么众卿家就与朕一起摆架去云西湖边吧。”说罢便牵着玉飞娘娘站了起来。
“臣等尊旨。”一帮人便浩浩荡荡地往云西湖走去，易居与百鬼先行一步来到云西湖边，早就准备好一切，两人相视一笑，现在只欠东风……
众人还未到湖边已经听到了飘渺的琴声，不觉中加快了脚步。
淡淡的月光下，悠悠的树影旁，响起了轻柔舒缓的琴声。它如泣如诉……琴弓亲吻着琴弦，似乎在诉说一个个凄美的故事，风住尘香，者闻为之悲伤，突然琴调一转，音律变地激烈无比，犹如雷雨震天而落，犹如临山远眺磅礴大海，犹如千军万马飞奔而来，让人惊叹其变化之快，更有君临天下之感。音律华美，月下佳人更是倾国倾城，风华尽现。白衣飘然，让人恐之乘风而去，素净的脸上虽无脂粉的修饰，然而眉目间却有说不出的风韵神采，竟生出一种不俗的媚态，如月下精灵飘逸，妖媚，空灵。
一曲毕，却无人能从曲中自拔，竟以沉溺此中。
“易居献丑了。”易居笑道。
“好！”随着皇上的一句叫好，在场的人如梦初醒，马上用力鼓掌附和。“看不出易公子年纪轻轻竟然已经能奏出这般天籁，请问师承何处？”
“他师傅当然是我拉。”百鬼接口说道。
“是么？能教出如此高徒，想毕百班主也定是身藏不漏啊。”皇上惊奇万分……（看百鬼那小样，真能教易居琴艺就怪了……）
“呵呵，这小子才只学了我的一点毛皮呢，陛下您太抬举他了。”百鬼斜睨了易居一眼，看到易居阴沉的表情更是得意。终于让这小子知道他亲亲师傅的厉害了，百鬼想到。
“皇上，容在下先行告退。”易居满脸黑线，对皇上说道。
“怎么，易公子不舒服么？”皇上看他脸色那么难看，关心地问道。
“是的，易居昨夜偶感风寒，身体微恙。”
“那么先去休息吧，朕待会儿吩咐御医帮你看一下病情。”
“谢皇上。”易居微俯了一下身子，便离开了西云湖。
止殇出来小小声：各位看官也许还不知道易居为何要求来到湖边吧，其实刚才易居所说的原因只是敷衍玉飞娘娘的，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里离兴雨居近，走着方便，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呜……（作者被人打晕，不能泄露秘密……因为还不是时候啊……）－0－＾
易居快速走回兴雨居，却在半路被人叫住。
“易公子，等等。”易居转身，竟是红玉！
“有事么？”易居的嘴边带着一丝不明的笑容。
红玉观察了一下易居的神色，确定没有引起怀疑后才灿然一笑：“奴婢看公子走地这么急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呵呵，能有什么急事，只不过是得了风寒，现在回去休息罢了。”
“是么？那公子可要担心啊，要不让红玉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易居没有继续理会她，马上转身快步离开。突然，只觉背后一阵杀气，易居抽出袖中银针向身后射去，只听身后的人应声倒地，转身一看，不出所料，就是红玉。“你是怎么离开玉娘房间的？”易居闲散地问道，仿若刚刚遇刺的是别人。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红玉一脸不可置信。眼前的少年是从何时看穿自己的！
“应该是我问你‘师傅有让你叫我带上小花吗？’这个时候把吧，……不，应该是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因为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宫女罢了。”易居把玩着手中的银针，笑道。
“那你现在想要怎么处置我？”红玉惊讶，这个少年竟然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破绽？！
“怎么处置？呵呵，太麻烦了，你就在这里先躺着吧，我要先回兴雨居了，也许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制玉娘的病了。”易居说到这时眼神却突然变地暗淡。
“小心！”一个紫色身影环抱过易居，跳离红玉。
“大叔，你谁啊？”易居有点被转迷糊了，抬头问道。只见被问的人脸上马上多出了许多黑线。等易居再次回头，刚刚自己站的地方竟然有一块凹洞，而离那里不远，刚刚爱躺在地上的红玉早就不见。这才慢慢明白过来刚才是怎么回事。“谢谢。”易居再次抬头，对那位‘大叔’说道。只见‘大叔’头上又多了几条黑线－＿－｜｜｜
“我不是大叔……”
“厄！……真的！你看起来很年轻啊。”易居惊讶的说道，因为在第一眼看到他时，他的眼睛显的很沧桑，似乎历尽了许多不幸。所以就直接按感觉叫了出来。“对不起。”易居为自己的冒失感到抱歉。其实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长的十分漂亮，高挑而俊美，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傲气，只可惜眼神太显沉重。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看着易居，似乎就想将易居看透。
“你……很没有礼貌！”易居叹息，这个男人看的不是自己，而是透过自己看到另外一个人罢了……
“？？？”男人一脸问号。
“先放开我。”易居看见男人依然搂在自己腰间的手不禁皱眉。
“呵呵，若我就是不放，你耐我何？”男人突然邪肆地一笑，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易居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冷。“我还有事，所以请你放开。”
男人挑眉，看不出这个在自己怀中的少年如此大胆，竟敢对自己冷言相对。对皇上明明是恭谨的，怎么对自己就如此不敬？自己可是救了他一命。想着不禁加大手上的力道。
“喂！会痛！”易居推开男人，微恼地说道。只是叫了一句大叔罢了，何必这样对自己。
“知道我是谁吗？”男人带着微笑，但易居怎么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如果想说就说吧。”易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湛国九皇子，王权。”男人戏谑地看着易居，似乎很期待易居将要露出的表情。
“是么？知道了，我有事先走了。”可是很可惜，易居对此不为所动。
“你……”王权看着易居缓缓从自己身边走开，突然觉得一阵无力感。
易居左拐有拐地终于到了兴雨居，此刻他又突然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快就来到这里。穿过悠长的回廊，就看到了那个房间。易居不禁握了握手，才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玉娘还躺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然而易居清楚的知道，她完好无恙，知道她并没有中毒，什么都没有，完好的，不过是她——装睡罢了……
“玉姐，起来吧，我知道了，都知道了。”易居咬了咬唇，生硬地从嘴里吐出了这句对自己来说异常困难的话。
可躺在窗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响应，还是静静地躺着……
“知道我为什么断定你没有中毒且也没有任何病症吗？”易居还是轻声的地说着，声音透过空气显地异常空洞“因为我在你房间内步下了一种散魂香，在这之前，我给你服下了解药，你自然是没事的，下这种药也是怕在我离开后会有人对你不利，然而却歪打正着。当我知道红玉只是因为想要早一步让我离开时我就开始怀疑她的用心，而当我再次遇见她时她身上有轻微的药味，是萦纡草，是散魂香的解药，而在这宫中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只有我有盈余草，且除我和师傅以外，也只有你知道我的药品放在何处……玉姐，为什么？……”易居走近玉娘的床边，床上的人依然未动一下，易居伸手将遮住她双眼的刘海整理好，在玉娘的眼角边有一片湿润。易居轻轻太息，玉娘啊，我一直认为你对我是真心将我当你的弟弟般疼爱，原来也只是骗局，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当我进宫后就会变成这样？易居离开床边准备离去。
“易儿，我……易儿，你要多加小心……这里是是非之地，千万不可久留……”从床上传来玉娘苍白的声音。
易居停住脚步，微微一笑“我会记住的……你就离开吧，没有人会知道今晚的事……”易居带上门，走出那个牵动他的心的房间，今天所遇太多，多到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好累……
“易儿，你不懂……你还太单纯，你虽然机智，却也有弱点……你太心软了……”玉娘破碎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却再也不能让易居听到，再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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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兰香渐渐淡去，月儿还在半空中悬挂着，却也只留下点点残影，启明星以从远方缓缓升起，预示着阳光的来临。兴雨居内一片昏暗，只有易居的房间内还残留着一盏孤灯。
真正难懂的是自己，易居太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甚至还没有一点的心理准备，这两年以来他一直在摸索，在学习，在适应，从穿衣到做饭，从学医到学毒术。他似乎是一个初生的婴儿，在周围环境的逼迫下不断学习着。然而现在想过来，自己却从没有真实感，易居害怕自己只是在梦中，自己周围的人或事都只是自己产生的幻象。一个人若没有了想要的，喜爱的，那么是否他以不是一个人了呢？
易居用了一个夜晚去整理自己的思绪，却没有任何答案，这时却也想起了自己从小就在一起的损友（杨泉：怎么现在才想起我！！），他曾异常严肃地对自己说过“易居，你这个人……没有心……”当然在杨泉还没说完时他已经飞到外太空了。现在易居想到却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
“啊！！！”突然一声尖叫声滑破天际，打碎了天地间的寂静。易居飞快地推开门，声音是从……从云西湖来的！易居疾步向云西湖走去，现在的他只恨自己没有一点武工底，连一点轻功也不会。穿过重重亭台楼阁，终于到了云西湖，易居却再也不能移动一步，湖中有一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浮在湖上——是玉娘！
这时，有许多锦衣卫围了过来，而戏班的人也从兴雨居赶来，不久，皇上和玉飞娘娘也到了。
“易儿……”百鬼走到易居身边，却不能从嘴中说出什么话，其实昨天的事易居只与他说过，百鬼也早猜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但没有与易居多说……
“你早知道会这样对吗？”易居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空洞异常。“……为什么不跟我说……只要我知道我就不会让她离开，就算关着她也不会样她出去……我会保护她，至少她不会死……不会死！”
“易儿……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比任何人都冷静。”易居死死地盯着那抹红色身影，冷硬地说道。
“这……百班主，你能跟朕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回皇上，这是我们班中的舞娘，我想她应该是失足落入水中的，刚才的叫声是一个路过的宫女看见尸体，太过惊吓，才大叫的。”百鬼观察到易居脸色微变，却也只能这样说。
“呵呵，这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百班主应该多加注意才是，要跟你们班里的人说清楚，这宫中哪是可以乱走动的地方，我说的对不对，百班主？”站在皇上身边的玉飞娘娘颦眉说道。然而这个表情在易居看来是刺眼之极的。
“娘娘说的是。”百鬼抓住身边的易居，恭敬地答应到。
“那朕就命人将她打捞上来吧……”
“不需要了……”易居打断皇上的话，转头看着百鬼，生硬地说道：“放手……”
百鬼被易居的眼神震住，不自觉中早以放开了易居的手。那双如黑耀石般的眼眸闪射出的是不容人质疑的坚定。
易居缓步穿过人群，“咚”的一声，易居跳入云西湖。
“这……易公子！”皇上不禁惊讶易居的举动。
“请皇上放心，易居不会有事的。”百鬼安抚道。
易居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想要亲手将那具冰冷的尸体搬出，他不想让别人去碰她，他知道她这人很爱面子，又不屑别人的帮助，但他还是想要亲手将她带离这里，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易居游到湖中将玉娘的尸体抱住，游向湖边，却没有游到皇上那边，而是向反方向游去。他所做的这一系列动作都十分机械，似乎灵魂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只剩下一个躯壳罢了。
易居将玉娘侧抱起来，走上岸。他转身看向对岸阳光从东方缓缓生起，照亮整个湖面，闪着点点光彩，易居的长发如瀑，因水的湿润而垂于身后，一身白衣伏帖在身上，略显苍白的脸上不断有水珠滑落，扇型的睫毛在眼角留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感情，红唇微启，欲语还休。他如一尊白玉雕象，美丽至极，让人可观却不可亵玩……
易居转身，看了看自己怀中紧闭双眸的人，只觉恍如阁世，眼前的人儿已经再也不能对自己说一句话了。机械地抬动双脚，却只觉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身上已经冷的无知无觉，易居清楚的知道，那是心冷了……不怎么会是心冷了呢？根本没有心的人不应该觉得冷才是……就连看着自己最亲的人的死去他都不曾哭泣，这种人应该是不会冷的吧……
“你想要这样抱着她多久呢？”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易居的耳边响起。易居抬头，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只觉地一阵安心，眼前一阵晕眩便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在那之前是听到身体的主人的咒骂：“该死，就这样晕了，你是傻子吗？衣服也不多穿些，被别人都看光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