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旅行旅行 “Goj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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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接下来的表演，得让五条老师满意哦。”
“Gojo一定是最挑剔的观众。”
……
清水寺门口。
或许是因为已经接近傍晚，人群并不很多。
加藤拾着台阶往上走，五条悟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在旁边，衣袂被“力”吸引在一起，始终交叠。
乙骨忧太表情仍有些懵懂，在感受到一丝不友善的注视时，警戒地抬头环顾。
“五条老师……好像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因为老师一路都没有明显的异样，乙骨忧太对自己的判断有些犹豫。
“忧太不用在意，他们不会打扰我们的京都游学，毕竟目标是Katou Megumi嘛。”比起这堆京都的老面孔，五条悟显然对学生的游学体验更关心，此刻面对疑问，他耐心解释，“Katou小姐最近在咒术界做了很有趣的事情，让保守派的老头子都坐不住了呢。”
对自己处境尚未有明确认知的乙骨忧太，此刻却忍不住担忧地看向加藤惠美。
“最强先生总是跟在我旁边的话，可没有办法让保守派和我接触。”加藤惠美提醒，“对手演员不上舞台的话，就没有表演了哦。”
“这不正合katou的意吗。”五条悟晃晃悠悠跟在后面，对加藤又是另一个语气，“五条老师越在意，katou的筹码才越足。”
“呵——”
加藤惠美轻笑，“五条先生真的不愿意和我合作吗？我越来越觉得，我和gojo会很合拍的。”
“和阴谋家合作这种事情，可不是我的风格。”五条悟刻意摆出一脸苦恼，然后指了指脑袋，“每次和katou打交道都已经很伤脑经了，要是彻底放下戒心的话，一定会被吃得半点不剩吧。搞不好，最后会被katou像‘使用済みのタル’（用过的毛巾）那样被随意丢弃吧。”
“我才不是那种用完就扔的人。” 加藤惠美慢声细语地反驳他，“更何况，五条先生于我而言，会是那条我好好珍藏、好看又耐用的毛巾。”
“不要，GOJO せんせい才不是毛巾。”五条悟翻脸不认。
“那KATOU也才不是阴、谋、家。”
加藤惠美将后面的几个字咬得清晰。
乙骨忧太把头掰到更远的另一边，认真观察清水寺的每一块木头。
人群熙熙攘攘地从他们身侧走过，已经快到了清水寺闭门的时间。游客们兴尽而归，等出门时候望见这三个逆流之人，都不由多看了一眼。
“这孩子可真高啊。”
加藤惠美斜睨了五条悟一眼，对方对着穿花杉的老太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老太太蓦地这毫不吝惜光芒的绮丽美人彻底闪住了眼，赞叹：“也很漂亮呢！”
“别瞅了，”旁边的老头子颤颤巍巍地，“人家都有老婆孩子。”
在路过这靓丽的人文风景后，两人都没有再回望，手把手地离开了。而他们身后三个僵住的人里，五条悟和加藤惠美的表情一个赛一个难堪。
“我看上去年纪有那么大吗？”
明明青春又貌美。
“怎么会像妈妈？”
明明强势且锐意。
两人彼此看了一眼，都觉得是因为旁边人拉了自己形象的后腿，只是碍于当前勉强称得上虚与委蛇、沆瀣一气的关系，只能生硬地笑了一记。
真·高中生·未成年的乙骨忧太伸手挠了挠脑袋。
“——几位是咒术师吗？”
一位僧人忽然靠近。虽是试探疑问句，但眼睛却半点不离五条悟，显然已经认出了这位“最强先生”。
五条悟扶了扶墨镜，很有咒术界明星人物的自觉。
也很有“经纪人”自觉的加藤惠美代言：“我们只是来旅游罢了。”
“五条先生是贵客，”僧人微微垂首，“请允许我为你们导览。”
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加藤惠美点头致意，“那可真是太荣幸了。”
日本宗教与咒术界向来干系甚深，清水寺是日本法相宗的本宗，在江户时代即与京都的御三家有所往来。最强咒术师兼五条家家主来访，很难不引起注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出面的竟然不是僧正级别。
穿着萌黄色袈裟的中层僧侣接引着几人往清水寺里面走去。
“几位来得真巧，最近是赏枫季，舞台那边的景色最好。”看到几人的目光流连在寺庙的大梁，僧侣微笑着介绍，“清水寺在平安时代建造，距今已经一千多年了，不过现在能看到的建筑是江户时代重建的，御三家也提供了许多帮助。”
“您认识五条先生，也知道咒术界。您是咒术师吗？”乙骨忧太好奇问道。
僧侣摇摇头：“只是修佛的普通人，并非通灵之士。”
乙骨忧太微微有些遗憾。他总有些不切实际地幻想，希望咒术师同伴会比现实拥有的多一些。
“佛教将咒术视为通灵之术吗？”加藤惠美发现奇怪之处。
僧侣并没有否认：“虽然现代咒术师通常少有信仰，但在古代，有许多强大的咒术师，本身便是得道的高僧。”
一个在负面情绪中汲取力量，一个本质追寻“缘起性空”，也能一样吗？
加藤惠美委婉一笑，并未明示她的不赞同。或许这个人也不过是被“六眼”所迷罢了，毕竟说到底，只是在追求“其异”与“非人”的神佛论者。
五条悟右脚尖轻轻磕了磕地面，“空海，属于你们这个宗派吗？”
僧侣闻言眼中显出几分光彩，“弘法大师所修教派乃真言宗，和我们法相宗并不同。不过弘法大师确实是难得将咒术与佛法都修到大成者，”他双手合十以示尊敬，又问，“五条先生也对佛法感兴趣吗？”
这句话有显然的试探。
加藤惠美望了五条悟一眼，她记得空海，更准确地说是“空海之禅”的咒术禁地。
那是她曾为乙骨忧太和五条悟设下的陷阱，可惜的是，五条悟全身而退。
没有人知道五条悟究竟在哪里做了什么，或许只是如同对待其他咒灵一般，祓除了一些危险的东西。但可惜的是，即便他出来了，也没有人敢前往日本三大灵场之一的高野山，确认那里现状究竟如何。
“嘛，”男人摆摆手，“我可不喜欢在木坛上念经。”
说着，五条悟的目光同样投向加藤惠美。他们都知道“空海”所代表的意思，而胜利者实在很难不在对手面前显露得意。
对手只能遗憾地叹一口气。
而一旁的僧侣同样遗憾。没有佛教徒会对在世“六眼”不感兴趣，如果能将六眼点化，纳入门墙，或许会成为“北门见沙门”一般的传奇故事呢。
“五条先生确实很不喜欢坐在台上。”加藤惠美似笑非笑，不愿意坐高台乖乖当象征，才硬要和她相争。
五条悟小幅地拉下墨镜，生动地冲她眨眨蓝眼睛。
加藤惠美只能更加沉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真是没办法呀。
僧人左右看看，似乎这时才将目光放在加藤惠美身上，“这位小姐……不是五条家的人吗？”
“我姓加藤。”女人温和地说明，“非咒术师，自然也不是五条家的咒术师。”
僧人连连抱歉，他想当然地以为五条悟作为五条家的家主，陪同到来的身边人自然也都是咒术师。
“那么……这位少年？”
看着对面乙骨忧太腼腆又羞涩的面孔，加藤惠美说：“这位是乙骨君，五条先生的学生，特级咒术师。”
“这么年轻的特级吗？”
僧人惊讶于对方竟和五条悟是一样级别的咒术师，但因对咒术界不了解，故也不敢询问这特级的少年。随着讲解结束，那一对咒术师生脚步轻快地走向真正的大舞台，他将话题递给了在场唯一的“同类”：“加藤小姐不是咒术师，却也在咒术界吗？”
“只是勉强谋生罢了。”加藤惠美目光微微闪动。
“真让人惊讶呀。”僧人笑着说，“我年轻时机缘巧合知晓了咒术的世界，也曾经想要进入其中，但在经历过一次咒灵事件，险些断送性命后，便生出了恐惧，从此不敢再接触咒的世界了。”
“我也曾有那样的经历。那种肾上腺素骤然飙升、心神紧绷到极致的滋味……”加藤惠美隐晦地将目光转向五条悟，对方依然信步走在不远处，似乎对他们的对话并不感兴趣。她淡淡地笑着，只说：“生死之间确实有大恐怖。”
“是痴迷，还是放不下呢？”僧人问，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刻，才最能看懂自我。
“……是愤怒呢。”
加藤惠美回答。
一阵秋风漫卷袭来，红叶盘旋翻飞，将这片舞台染成一方猩红。
“katou！”
一切都映在眼里，加藤惠美望过去，但见五条悟举得高高的手，身侧是乙骨忧太。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前面，正招呼着她：“该合影了哦，katou~”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旅行旅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