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难为知己》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2、第 2 章

　　“最后谁胜谁负？“我又忍不住问。“回陛下，太后胜半子。”“怎么可能？！朕与二人常对弈，二人水平朕最了解不过。老师怎么可能输给母后？！”我见穆德庆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没说话，于是说，“想说什么就说，别扭扭捏捏的！”穆德庆又犹豫了半天，我再说，“对朕你还敢隐瞒？！想挨板子是不是？！”穆德庆又想了一阵，才说，“奴婢不敢！只是奴婢想，帝师虽然渊博，毕竟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汉。太后日常戴着面纱，帝师一下见到太后玉容，可能就分心了一下下。”“嗯，你这么说倒有几分道理。朕今日见了这么一批贵女，虽然都是饱读诗书，正当妙龄，却无人能与母后比肩！”“太后确实是文武全才，天仙下凡，嘉行懿德......”“行行行，在朕面前再拍马屁，朕也不会再转告母后给你打赏。意思到了就行了。”“是，陛下！”我沉吟半晌，又说，“怪不得父皇与老师都爱母后！”穆德庆一听此言，神色慌张，连忙伸手用袖子假装擦汗。“朕说对了，是不是？”“奴婢只是下人，太后又待奴婢这么好，奴婢不敢妄议太后。”我见他不愿透露，计上心头。

　　“老师，我昨日见了那批贵女，感觉好难选择。”“多相处一下，看哪位会让陛下想念。”“老师对女人的选择标准是什么？”老师听我如此问，又陷入了沉思。我见他不发一言，又说，“朕看老师对男女之事大有心得，只是不愿与朕分享。”“陛下何出此言？”“朕觉得老师一直心中有人，所以无论朝中何人说媒提亲，老师都坚持单身至今。”老师笑了一下，“陛下真的长大了，是该成亲了。”“老师去过怡红院吗？”“天启文武百官人人去过吧。”“能否带朕去见识一下？”老师头也不抬，“可以。”

　　夕阳西下，老师与我二人微服出宫，一直往怡红院去。路过夜市，只见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一派兴盛景象。“两位官爷请留步！看看这最新款的面纱，我妹妹在宫中当差，说当今太后步出房门必戴面纱，从不让男人看到她的脸！我卖的都是太后同款！天启最新的潮流！买几款给家中女眷吧！”我与老师对望一眼，感觉这太有意思了。于是我问，“请问太后真人可好看？”“小人可没有机会一睹太后真容。不过听我妹妹说，太后乃天仙下凡，虽已年过三十，但是保养得宜，皮肤仍然吹弹可破，娇嫩如少女，连她一介女流，看见太后露面，都移不开眼光，移不开脚步。”我又说，“当今皇上经已到适婚年龄，太后怎么保养，也是徐娘半老了吧。”那人有点不爽，“信不信由你！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我们家从来不骗人！肯定是太后自先帝去世以后，守身如玉，坚守妇道，感动了上天吧！”我还没决定信不信，老师反正是信了，“这两副霁风花的我买了。”说着递过一两银子。“谢谢谢谢！官爷真有眼光！我妹妹还说，太后最爱就是霁风花！”老师笑笑，摆摆手，示意不用找钱，把面纱收入了怀中。

　　到了怡红院，老鸨已经在等候我俩，一下把我们请进了顶楼的贵宾房。老师一进门，马上坐到了房中古琴后，谁也挨不上的角落。老鸨问，“将军已打过招呼，两位贵客远道而来，必须受到最上等的招待！请问客官具体有什么要求？”我看看老师，让他出主意。“我家少爷已介束发之年，准备成亲。您看着办吧。”老师说完，又低头**琴弦。

　　老鸨很快带来了四位姑娘，我看了半天，唯一能找到的共同点就是上身丰满。我又跟老师对视，老师笑笑不语，继续低头抚琴。我于是一个一个地跟姑娘们聊天。想不到几位姑娘确实均有才艺在身，抚琴，唱歌，跳舞，下棋，样样皆能，而且对答如流，比待选贵女气质不同，却是不遑多让........

　　至清早，我又与老师二人原路回宫。“老鸨给你选的姑娘可还满意？”“其实宫中也不是没有，不过老鸨确实是老江湖。”“老鸨看你少年人，肯定好奇男女身体构造的不一样吧。”“老师你真会归纳，这话经老师说来，感觉怎么就那么登大雅之堂，那么顺理成章！”老师笑笑不语。我又追问，“那像老师这个年纪，又喜欢怎样的女人呢？”老师又不说话。“是不是像母后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