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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逢 妹妹(孔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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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见过许多为生活奔波的人,我也看过许多在为梦想前进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走的很艰辛。甚至有人努力拼搏的百天都败在所谓的命运上,败在金钱,天赋,还有家境,可他们依旧要咬牙走下去。即使世间如此戏弄他们,他们也还要活下去,因为他们知道,命运从他们一出生就已经写好。
能为了自己去死的人实在太伟大了,他们勇敢的结束了自己的痛苦,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在为自己一生不再痛苦而努力着。
“大家都能活出自己人生的光芒”虽然很多人都这么说,可总有的人要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有人浑然不知,有人心知肚明,有人掩耳盗铃,有人无可奈何。
明明我也可以走好的棋,可却非要套用别人的棋法,落得个满盘皆输。
孔拉仅仅用手一挥,在纸上留下她独属的专笔,她的人生就会如同璀璨夺目的粉钻肆意发亮,好像只有她的人生才是白纸,可以任由她肆意改写。
她被冠上数不尽又荣耀的称呼,人人皆知的国民画家,拥有数不尽的钱财,数不尽的追捧。父母口中的“后路黑暗”被她一刀劈开,出现在她身后的是走不完的光明前途,她用天赋和才华轻轻松松就碾压了那些咬着牙不停前进的人。
每一个爬上山顶的人底下都会有一堆爬不上去的人。明明总有很多人是厌烦比自己爬的前的人,也有人在底下视为目标向着他前进,他们不断攀比,夸奖,作对比,可当那个人一旦爬上了某一种高度,瞬间就会成为了人人所敬佩的对象,多讽刺的一件事。
孔拉被人人崇高,被人人赞赏,明明本来只有我一个人信仰的神明却突然有一天要公开彰显给所有人,还受到了许多人的追捧。我心里莫名的不甘,我心中的苦无处发泄,因为她再也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小星星了。
可我这次又能拿出什么去仰慕她,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成就,一个一无是处,一个□□里流淌着肮脏血液,一个对世界造不成任何好处的小小细菌,也同时是一颗搅黄了家庭的老鼠屎,成天活在脑子里阴暗之下的窝囊废。和我姐姐就是两个极端的人类,我不过是一个浪费世界资源的蛔虫,盘旋久了就自然的感觉本应如此。
直到正主的回归,我这个提线娃娃可以随时被抛弃,那时我才明白我那些斑驳的经历永远模仿不上真正的天鹅,我被天赋和资本踩在脚下。
我以为我是丑小鸭,结果真正的天鹅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回想起自己出生时的蛋,我就知道我一直都是一个长的很丑的小鸭罢了,童话都是拿来哄小孩的,蛔虫本质一直都是蛔虫,虫子永远只能趴在玫瑰上,做的梦太美好了所以掩盖了现实的沉重。
家里人招来亲戚为姐姐开了酒席,甚至连辈分可以跟血缘沾不上一点关系的都来了,嘴上说着是为了庆幸开的回归会,实际上是想来攀关系的利益酒会,一方可以结识大的关系户,一方可以蹭刚刚兴起的大热度来提高自方的名声。
父母那边正在酒宴上不断的扩大人缘,孔拉这边也没闲着一直在应付源源不断涌上来的人们,无一例外都在夸奖她的东山再起,她的努力终于得到正果。估计但凡是个跟她一样姓的,脸上的光都能发散十几倍了。
他们都在夸奖孔拉的好,可那些认识孔拉的亲戚却只字不提她的高三辍学,还有一个叫孔苏的妹妹。当初在背后嚼我们家的舌根有多夸张,现在想着怎么盈利多点名气给自己的欲望就有多大。哪方都有利可谋,酒宴上每一个笑脸友好的面孔下是数不尽的贪婪,黑暗底下是人性积攒出来的“社会”。
酒宴上的孔拉努力劝说每一个遇到困难的人们,跟他们陈述自己的事迹。
我心绞痛,所以用在我身上的一套也可以用在别人身上吗,原来对所有人都是可以一样的么。
那对我说的那些是客套,还是只不过感觉我有点可怜而随口说说的呢。我苦笑一声,我还以为可以为我搞一次特别呢。我现在只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个吗,我只不过是这棵大树上可以随意凋零的落叶么。
我远离了酒宴,走去那个小时候喜欢跟孔拉去的小阳台。自己独坐一桌实在太落寞了,吸取这么多酒气和异样的眼光还不如回到这里多回忆一下与姐姐的记忆,至少这里的回忆与触摸还是暖和的。
我拿出一袋烟,看着透明袋子里面所剩无几的小烟,面露苦涩的无奈抽了支,这次用的这么快,看来又要多买点货了。
烟雾缭绕,不知是尼古丁上头还是药性上头,我的眼睛里只有烟雾,充斥着我的头脑是与孔拉的记忆。回忆起那些往事还是会让我嘴角上扬,至少他回来了,至少她只是我一个人的亲生姐姐。
所以我依旧爱慕她,毕竟是她给予了我余下的生命。那我要好好珍惜,我要用这副她给予的身躯,用时间证明,我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喜欢她。
回到了所谓的家,我从头到尾没跟孔拉搭上一句话,迎面撞上的是无尽的谩骂,可能是她刚刚结束这么多人宴会所以心烦气乱。
我没有讲话,默默听着,孔拉现在骂出来让我舒服多了,反而我感觉这才是应该对这个我这个废物说的话,而不是强行给予我那些不符合我的道理和安慰,你要是对我太好我反而会感觉不切实际,请再多骂我一会吧,至少
我还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是我把她所有拥有的东西破坏了,我才是罪魁祸首,她应该骂我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家才对。零碎的玻璃渣子再怎么拼接都应该是碎裂的,既然所有的起因都是我,
那大家现在都很恼悔当初选择让孔苏这个人出现在这个家庭中吧。我其实想过很多次,如果我是领养回来的那一切都有迹可循,可为什么偏偏我就是亲生的,对我实在太不公平了。
在家里跟孔拉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现在的她没有像以前在手机里那样对我慰问,虽然她现在天天对我进行谩骂,可至少她不会像父母那样打我。
我发觉孔拉现在很喜欢吃零食。孔拉她在问我拿零食的时候态度也会索性对我好很多。孔拉也习惯了会天天要求我去买,可即使是利用我也开心。毕竟我终于发现我的用处了,我终于变成一个可以对家人有用的人了。
我能和孔拉生在一个房子就已经够幸福了,我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孔拉我的人生轨迹会是怎么样,蝼蚁不会妄想太多,所以这就已经足够了。或许我对她的感情早已超越亲情,和她的一点一滴都烙刻在我的脑海里,所以我的感情不止是记忆,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镜子破裂了
我18岁生日的那天。
我被赶出学校,主要原因是因为打架,对方是关系户,所以用钱摆平了学校,而我却要被下退学单。父母不是没想过用关系摆平,可主要宴会才刚过几个月,不可能因为几个月的关系去顶撞这么大的关系,最后求遍了各家还是没用。
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那时我正好撞见了,我们班的葛严耍流氓说看上孔拉,葛严正在和他小混混兄弟计划怎么把孔拉强行拉到小巷里做那些肮脏龌龊的事,他们一堆对我们校大多女生都做过这事。
我心都快停了半截,害怕,心跳声大的我头脑都能清晰的数清楚节拍,额头不停冒汗。他们甚至连孔拉的每日的回去的路线和出入时间都知道,跟踪了已经很久了。
带头的葛严是学校背后的大金主,学校背后收了不少葛家的利益。学校表面虽然是公平处事,可背后做的那些勾搭事基本全校学生都知道,但畏于学校会退学所以没有一个学生敢举报的。而且葛家背景宏大,所以葛严在学校肆意妄为也无一人敢惹他,出事了家里也基本可以摆平。
可,为什么是我的姐姐。一想到孔拉要是被他们侵犯了,那这个家庭又会面临破灭,而且孔拉好不容易得来的前程也会没有。
我冷静下来思考一番,我答应过的,我也说好了的,我要做这个家的桥梁,让这个家不再倾斜了。我心里下了某种定局,我决定这次还是让我来做这个受力物吧。
心中下了决定后,我脑子愤然间燃起怒火,抛去担心和害怕向葛严他们冲了过去,我不由分说的跟他们打起来了。
葛严:“我c,孔苏你这个疯女人发什么神经,你tm敢打我呢?!”
葛严愤怒的看着我。下一秒,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拳头直接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
我冷笑一声,
我:“你们才是吧,靠着家里的势力天天对女生做那些事难道不恶心吗?”我摸了摸被打的火辣辣的脸
葛严:“哈?我靠?你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姐姐都不想认有个你这样的妹妹,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你这种货色,我连c你都没兴趣啊,废物。” 葛严瞪着眼,一边发火一边嘲笑般戏弄我。
周倾:“这种发疯的□□就是来找事的,还不如直接开打”
这是葛严手下的红棍,替葛严打过不少惹事的人,也替葛严做过不少替罪羊的事,是葛严手下最有实力的一名成员,葛严对他也是赞许有加。
葛严:“别打死了,但是也不能打轻,刚刚她怎么抓我头皮的十倍还给她”
向我吐了口唾沫后,他的兄弟就一窝蜂全部涌了上来跟我打成一片。
到最后我根本打不过对方,对方十几号人没一会就把我打的半死,一拳难敌四手。
我躺在地上,满目创伤的身体流淌出乌黑的血液,那是渗入我骨子里的黑,血浸透了地板,不会有人在意我的生死。
葛严:“快走吧,等一下警察来了就不好办了,我爸不在这”
葛严发达命令后,他们一群人悻悻的跑开了,地上只留下一个遍体鳞伤的我。
现在摊上我这事,葛严他们估计暂时没时间去顾虑孔拉的事了,也有足够的时间告诉父母了,这样就可以避免那样的悲剧发生了。
姐姐,这次我终于打出了我那一个小小的拳头。
我究竟是在为了什么而赎罪呢,或许是那天我没能制止吧,这是我应得的吗。我闭上双眸,褪去大脑的一切浮像不再思考,躺在泥垢里,我应该融为一体。
这次的冬天好像来的特别慢,往年这个时候都应该下雪了。此时却下起了冰雹,敲打在我的身上。
我好像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干净了,它正在冲刷掉我身上污垢的之血,好像是上天有意而为,为了洗礼我这个罪人特意准备的礼物。
为了太阳生活在这个世上的我,或许为了她做的任何事,都是干净的。我闭上眼享受着□□与冰水冲撞上来的搏击感,我好想静止这个世界了,
姐姐。
让我睡一个好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