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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难不死 生死由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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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启动...”冰冷的机械声音一直在许瑾辰的脑中回响,许瑾辰感到一阵头疼,“0317号实验进行中....”
许瑾辰意识薄弱,眼中一片泛白……
“实验——”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时传出,“信号紊乱——重建中——0317重建……”声音消失在许瑾辰脑中,只得一片空白
“她应该没事。”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许瑾辰双眼紧闭,眼前泛白,无力睁开,四肢无法动弹,只感觉到疼痛麻木,许瑾辰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人用外力一拧,剧痛无比,许瑾辰疼的皱着眉头,喉咙里腥甜,发不出声音,额头感受到冰凉的触感,让许瑾辰感到镇定,
“生死由天。”模糊的声音传入耳中,喉咙撕痛,强忍着咽下喉咙处的血,许瑾辰努力睁开眼,刺眼的光晃着许瑾辰的眼,眼前迷上一层薄雾,只得看见一身红衣消失远处,许瑾辰想出声,可又闭上了眼,昏了过去……
“少将军,她……”
哭哭啼啼的声音响起,许瑾辰睁开眼,眼前模糊分辨不出,
“咳咳。”许瑾辰喉咙干痛,发不出声音,本能的想起身,却浑身酸痛,无法动弹
“辰儿……”一女子见许瑾辰醒来,立刻坐到许瑾辰旁边,冰凉的手指轻抚着许瑾辰的额头,浑身的疼痛让许瑾辰眉头紧皱,指尖抵在许瑾辰的眉间,许是感觉到许瑾辰的紧张警惕,女子眼眶微红,轻声说道
“没事了,辰儿,没事了……娘在这。”
“娘?”许瑾辰撕扯着干痛的喉咙,挤出一个字
见许瑾辰说话,抵在许瑾辰额头的手微微一顿,
“嗯。”慢慢顺着许瑾辰的发丝
“在呢。”
“水——”嘴里的血腥味还在,喉咙的干痛让许瑾辰不舒服
“夏宁,给少将军端水。”
床旁的女子立刻端来水,“大将军。”双手呈给许钰亭,许钰亭端过茶杯,轻抿一口,扶起许瑾辰,将茶杯抵在许瑾辰嘴边,“辰儿,喝水。”
许瑾辰微微张嘴,温热的水流入口中,被水湿润过后,喉咙舒服多了,许瑾辰轻咳,安静的靠在许钰亭怀中,许钰亭轻抚着许瑾辰的脸颊
“崔太医,辰儿……”许钰亭担忧的说道
“将军不用担心,少将军在微臣医治时已经被人包扎治疗过,所以并无大碍,只是胳膊脱臼,需要静养,一些皮外伤,喝些微臣的配方药,养些时日便痊愈了。”
听到这,许钰亭舒了口气,“谢谢崔太医了。”
“将军谬赞,微臣只是收尾救治,若无旁人救了少将军一命,恐怕,微臣也无能为力了。”崔太医拱了拱手,毕恭毕敬的说道
许钰亭眼眸微垂,垂眸思索着,笑着点了点头,周围人大气不出,房间内寂静无比
“那,微臣先行告退。”崔太医作揖行礼,许钰亭对床边的侍女说道,“御岚,送送崔太医。”
“崔太医,请。”御岚抬手,送崔太医出府
许钰亭看着安静的许瑾辰,心头一疼,眼底泛红,“你们先出去吧,御锦留下。”
收到吩咐,屋内的侍女纷纷推出门外,只留御锦一人站在床边,
“是谁跟随少将军出郊的?”
“回将军,是御忧。”
“御忧?”许钰亭轻笑,“让她滚进来。”
“是。”御锦走出门外,将御忧带进来,御忧看着许钰亭靠在床榻边,神情缓和,战战兢兢的走到床边跪下,
“奴婢失职,请将军责罚。” 御忧声音颤抖,头抵在地上不敢抬起,
“何处失职?”
“奴婢一时疏忽,便让少将军身处险境,奴婢罪该万死,请将军责罚。”
许钰亭将许瑾辰轻放在床榻上,将两边的被角掖好,看着地上颤抖跪着的御忧,“哈哈哈,你抖什么?你是在害怕我吗?”
“奴婢,奴婢没有。”御忧微微抬头,看着许钰亭嘴角那一抹刺眼的笑,恐惧直达心底
“过来。”许钰亭勾了勾手指,示意御忧到身边来
御忧一愣,刚想起身,许钰亭皱了皱眉,旁边的御锦一脚踢在了御忧的膝盖上,突如其来的一脚让御忧毫无防备,跪在了地上,御忧吃痛,跪在地上不敢动
“爬。”御锦淡淡的看着御忧,眼底死寂泛不起波澜。
御忧听令,慢慢爬过去,低头不敢看许钰亭的神情,许钰亭冰凉的手指捏起御忧的下巴,另只手拿着一根银白匕首,尖端抵在御忧脸边,“御忧啊,你很漂亮。可你知道你哪里最漂亮吗?”
御忧下巴被许钰亭捏的发白,眼眸颤抖,惊恐的摇着头,“奴婢卑贱,说不上漂亮。”
许钰亭拿着匕首,在御忧眼前晃着,“你的眼睛最漂亮。”
慢慢的银白刀剑向御忧的瞳孔刺去,被死死抓住,御忧动弹不得,将要刺上,刀尖停在眼前,一行泪从眼框中流出,许钰亭手腕一转,匕首划在了御忧的脸上,一道细痕浮现,血慢慢的从细痕中渗出,强烈的痛感,让御忧触感麻木,下巴被许钰亭死死钳住无法动弹,呜呜不发声响,
许钰亭将御忧扔在地上,见御忧并未哭啼倒是有些意外,挑了挑眉,“还以为你会大喊大叫……”
许钰亭从怀中掏出一枚锦帕,擦了擦匕尖,“这么安静,那就饶你不死。”
御忧立刻趴在地上,颤抖着说“谢将军饶命,谢将军。”
许钰亭将帕子扔在地上,看了看身旁的御锦,“御锦,今日之事不可对外声张。”
“奴婢明白。”御锦低着头,眼神冷漠的盯着地上的御忧
许钰亭看着床上安静的许瑾辰,眉头微皱,淡淡说道,“此事尽快查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御锦拱手应着
“若失手……” 许钰亭看着垂头的御锦,将手搭在御锦肩上,轻笑着,“呵呵,你比我更清楚。”
御锦感到后颈一冷,许钰亭似笑非笑,眼神冷冷的盯着她,踢了一脚地上的御忧,问道,“姐姐应该会比妹妹有用些吧?”
“定不负将军所望。”
“嗯,先下去吧。”
“是。”御锦将御忧拖了出去,房间内一片安静,许钰亭又坐在床榻边,看着床上的许瑾辰,指尖轻抚过许瑾辰的眉眼,默默无言。
许瑾辰醒来,慢慢睁开眼还视着周围的一切,身体的疼痛,许瑾辰动弹不得,看着身旁许钰亭靠在床边浅浅睡着,
“咳咳。”
许钰亭醒来,见许瑾辰清醒有些高兴,“辰儿,你醒了。”
“嗯。”
“辰儿,要喝水吗?”许钰亭起身便要去取茶杯
“不了。”许钰亭听到许瑾辰的回答,停下了动作,又回到床边,
“那辰儿想?”
“我……”许瑾辰回响着发生的事,头疼不止,紧紧皱着眉头,许钰亭见许瑾辰神情痛苦,用指尖轻抵在许瑾辰眉间,安抚着许瑾辰
“我不记得……”冰凉的触感传入眉心,渐渐清醒
“没事,那就不记得。”许钰亭眼波微颤,心头一紧,她不能再失去许瑾辰了,眼神逐渐阴狠,许瑾辰见许钰亭神色阴沉,抬起手,握住了许钰亭的手,许钰亭缓过神,见许瑾辰盯着自己,眼神柔和,微微一笑,
“辰儿不记得的,娘以后慢慢告诉你。”许钰亭冰凉的手握住许瑾辰的手,倒是让许瑾辰发热的手感到舒服,不自觉攥紧
“好。”许钰亭见许瑾辰清醒,便让夏宁端来熬制的药,
“辰儿,喝个药吧。”许钰亭手里端着一碗褐色汤药,苦涩的气味已经飘进了许瑾辰的鼻中,
“好家伙,刚醒就喝药。”许瑾辰想到这,嘴角不禁抽搐,许钰亭见许瑾辰表情僵硬,倒是料想到了,
“良药苦口么,喝完药可以吃糖的。”许钰亭笑着将药端到了许瑾辰面前,许瑾辰见许钰亭如此也不好拒绝,拖着疼痛的身子靠在床榻边,许瑾辰端着褐色的药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眼许钰亭,许钰亭笑意盈盈的看着许瑾辰,
“娘,我能不喝么?”许瑾辰弱弱的问道
“你觉得呢?”许钰亭笑眼弯弯,语气温婉,但却无法违抗
许瑾辰咽了咽口水,眼睛一闭,将药喝下,眉头拧在一起,五官都皱在一起,
“原来辰儿怕苦啊,哈哈哈。”许钰亭拨开糖纸,将糖塞进了许瑾辰口中,许瑾辰低头看了看身上,胳膊被层层纱布裹着,固定在硬板上,完全动不了,身上也有些许伤痕,这是深仇大恨被打成这样,许瑾辰无奈撇了撇嘴,
“不早了,辰儿快睡觉吧,娘明早再来陪你。”许钰亭见天色已晚,将许瑾辰好好安置在床上,将被角掖好,让许瑾辰好好休息
“好。”
许钰亭笑笑便离开了,许瑾辰思索着发生的事,“红衣……”许瑾辰晃了晃头,见旁边有个丫鬟
“你。”
夏宁听见许瑾辰声音,立刻走到床边,“奴婢在,少将军怎么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夏宁。”
“这是哪?”许瑾辰见夏宁有些呆,倒也没打算问的太多
“这是将军府啊。”夏宁有些不明所以
“啧。”许瑾辰轻啧,“我知道。”
“那少将军想问什么?”
“这是哪,什么时候,还有我是谁?”
“现在是景安元年,林家主政千昭……”夏宁慢慢说道,
“还有呢?”
“女帝夺权,许家替皇上平定外乱,现内外和谐……”
“女帝?”许瑾辰疑惑,何来女帝一说?
“是啊,夺嫡纷争当今陛下夺权成王了……”夏宁说到这神采奕奕,眼中满是崇拜,“若不是女帝掌权,修改法律,女子注定毫无平等一说。”
许瑾辰对于夏宁说的慢慢思索着,“女子地位低下么……”许瑾辰见夏宁那副崇拜表情催促她继续说
“其余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了……少将军还想知道什么?”
“关于我,你知道多少?”
夏宁一愣,连忙说道,“奴婢不敢乱说。”
“怕什么,说你知道的就好。”
“奴婢从小侍奉少将军,少将军天资聪慧,身强体壮,异于常人……”夏宁在旁吹捧着许瑾辰,
许瑾辰见夏宁这副模样也问不出什么,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夏宁立刻噤声,站在一旁看着许瑾辰
“你见过穿红衣的人吗?”
夏宁思索着,“现女子都以淡雅为主,没有很多人穿如此鲜艳的颜色,怎么了少将军?”
“没事。”许瑾辰轻眯着眼,思索着那红衣身影,“你退下吧,我休息了。”
“好。”夏宁吹灭了房内的蜡烛,将窗户关好便退到门口
“生死由天么……”许瑾辰笑笑
夜色已晚,银月嵌星,或许,一切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