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前奏4 ...
-
“我……爱她？”英九看着眼前的洛鸿雪陷入了疑惑。
洛鸿雪看着在她眼前发呆的英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阿九，你好呆哦，惊吓过多？”
她看着眼前的英九乐不可支，英九很少有这样的表情，毕竟在她眼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都是最镇定的那个，不过还挺可爱的。
当然，也有特殊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阿九才最可爱。咳咳咳，扯远了。
见英九半天没有反应，洛鸿雪伸手在英九的眼前晃了晃，“阿九~？”
听到洛鸿雪的呼唤，英九很快回神过来，她还是想不明白，她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唯独可以确定的是洛鸿雪对于她而言很重要，。
至于重要程度，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因此而死，不过阿雪不会这么做就是了，她不希望看到有人因她而失去生命。她过于善良了。
“……”洛鸿雪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英九抿了抿唇，她伤害了阿九，又一次，虽然也不是她想的，但是确实是，失而复得，得而复失。那会使人彻底疯掉的。而且……阿九本身精神状态就不太好。
对于阿九来讲，她很难确定她自己的感情的，对于感情方面，她简直就是个懵懂的小孩，哪怕她很明确的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表现出什么样子，但那是虚假的，书面上的认知。
如果是日常与人交流的话当然没问题，但如果是与人交往，发展关系的话问题就很大了，她没有感情，也不懂得人为什么会这么注重感情，所以在情感这块往往很容易出问题。
这也就是为什么，阿九明明人很好，还可以，却朋友很少的原因。因为那样真的很容易让人生气，甚至气得要死。
想到这里洛鸿雪笑了笑，还好她没放弃，如果真的放弃了的话，她就不会发现阿九的小毛病，也不会拥有那么漂亮的老婆了。
在场的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都想了很多，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对方。
“阿……”
“阿……”
“你先说吧。”
“你先说……”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退让，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因异口同声而惊讶显得呆萌的样子，一起笑出了声。
洛鸿雪先一步发出了动作，她从后背抱住了英九，在英九的耳边轻声说：“阿九，先回去吧，回家再聊。”在这里聊天不是什么好地方。
“嗯……”英九摸了摸环绕在她脖子上的双臂，和真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摸灵魂，虽然她是死亡，但她从来没有碰过灵魂，基本都交给意志或者军团处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她们并肩行走着，向她们的小窝前进。
回到家里，洛鸿雪看着被英九收拾的很好的屋子愣住了，她把这里打理得很好，一切都跟她还在的时候一样，就好像这个屋子的女主人只是外出一段时间，还会回来。
本来一直控制着自己情绪的洛鸿雪有点绷不住了，她伤害阿九太多太多了。这是无论怎样也弥补不了的，那是生死两隔，也是再也不见……
她们足够幸运，也足够不幸，幸运的是她们在对方死后能够见上一面，诉说一下自己的思念；不幸的是她们又必须经历一次离别。
“阿雪？”这回是轮到洛鸿雪发呆了。
“啊？哦哦，在。”意识到自己的发呆，洛鸿雪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她有什么资格？她是最先离开的那一个。
“不用担心我，阿雪，我没事的。你也不用太自责。”毕竟我也没保护好你不是吗？英九没有将剩下话说出来，她不想让对方伤心。
两个人都害怕伤害到对方而选择了控制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们确实是相爱着的，也非常地爱着对方。
“……”被看穿心思的洛鸿雪默默地把视线移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英九。老天，她都干了什么？回忆是自己的所做所为，洛鸿雪都想给自己一个巴掌，这干的都是什么s·b事情！
“咳……阿九你有什么事情想问我来着？”先转移话题再说。
“……”英九看着她心虚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算了，接下来的问题只会一个更比一个扎心。她有预感，这次聊天可能不会那么顺利，不过也不排除意外。
英九咬了咬腮帮的软肉，血腥味可以很好的让人镇定，也可以提升思维[当然，可能仅对她有效。]
“嗯……你不能在现世待太久，待太久的话你会承受不住的。我不太清楚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等我把事情解决我就会送你回去。”她应该头七来的，英九本以为她提前走了。毕竟，她头七没有回来。
如果头七当日已逝之人没有回来，那么有极大可能她已去了往生，极少有不愿意回来的情况，她以为她已经去了往生……英九垂下眼睛思考着。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灵魂，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死亡，她就是死亡。但是她确实是感觉不到阿雪的灵魂了，在她死后，无论她怎么寻找，怎么呼唤都石沉大海，所以这种感觉令英九感到不妙。
还是早送回去好，以免夜长梦多，而且……强行留下本该死去之人本身就不合理，哪怕她是死亡也不行，会给灵魂留下不可避免的伤害，而且，阿雪不是谁的所有物。
她也绝对不会同意这点，转世续缘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如果转世阿雪还是这个阿雪的话。
“啊，好。”果然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吗？洛鸿雪失落的想，不过很快又振奋起来，能见面就已经很不错了，她还想要怎样呢？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她之前听见阿九在她墓前所说的话，阿九的行动力很强，说到做到，毕竟阿九答应过她的，不会去伤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法律失效了，又或者说，法律没能惩罚应受罚之人。
“那个阿九，这几天就在这里陪陪我好不好？不要去伤人，也不要杀人~好不好嘛~”洛鸿雪冲着英九撒娇企图让对方放弃那个不太妙的想法。
本来还沉浸在洛鸿雪撒娇中的英九在听完她的后半段的话后一惊，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低头捋了捋洛鸿雪的头发，嗯……怎么说，灵魂的触感到底还是和□□不一样，她还是喜欢活着的阿雪。英九再次发出感慨。
“你——听到了多少？”面对阿雪还是直接了当的说比较好，这是英九与洛鸿雪相处下来总结的方式。
毕竟，当你有了个甚比福尔摩斯的侦探与精英律师和普通人中的散打冠军的老婆后，你就会发现，什么都瞒不住她，与其被揍，还不如有话直说，想问就问。
“也没多少，就是你说你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代价，我猜法律没有生效或者庇护了他们对吧？”洛鸿雪趴在英九的怀里，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英九。
“嗯。”应该说不愧是阿雪吗？只是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就推测出了真相。
闻言，洛鸿雪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没关系的阿九，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双手沾满鲜血。”她轻轻的抚摸着英九的脸庞，抵着对方的额头安抚着她。
可是我早已破败不堪了，英九把眼睛闭上，感受着对方的灵魂深处的温暖。她很喜欢对方那高尚炽热的灵魂，她拒绝不了这个灵魂。也因此而沦陷，一次又一次的答应着对方的请求。
于英九来讲，杀掉一个人简直不要太容易，她就是干这个的，她已经记不清楚她到底杀过多少了，简单来说，她不差那一个。但是这个情况不一样，她不能忍受。
她无法忍受杀死她妻子的凶手逍遥法外，哪怕她也不确定她是否爱她，但她不允许，死亡对一切是平等的，如果法律给不了公正……那么死亡可以。
英九睁开了双眼，当她看着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后，想要拒绝的话语突然间竟说不出口。最后只成了答应，变成了一个“好”字。
在英九答应后，洛鸿雪抱着她一顿贴贴，美名其曰好久没抱了，实则吃了她不少豆腐，整得英九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又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叹自己的不争气，还是在感叹着什么。
不过这次英九不打算放过那些人渣，她什么都策划好了，她不可能让伤害阿雪的人过得很好，只有这一次，她打算违背她与阿雪之间的约定。
是夜，英九起身看着躺在她旁边休眠的洛鸿雪，面色柔和的揉了揉对方得脑袋，灵魂是不需要睡眠的，所以她现在只是眯着而已，还真是可爱，她俯下身来亲了亲洛鸿雪的脸颊，便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在英九向卫生间走去后，原本闭着眼睛的洛鸿雪睁开了眼睛，看着英九离开的方向又闭上了眼睛。
走进卫生间，英九便分出了一道分·身，虽然她现在本体出去不了，但分·身总可以不是吗？而且受害者也不止一个，也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她的身上，除了沈鎏，没有人知道她是死亡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另外一种作战方式。当然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呢？没人打得过她。
这种信息差也给了她极大的便利，而且，洛鸿雪是普通人，而法术是作弊的，在普通人面前，运用法术确实能够做到完美的犯罪，但也不绝对就是了。
洛鸿雪的观察能力本身就强，所以她要尽可能的让对方放松去忽略不去看就可以了，好在对方没有灵觉，看不到她用了法术但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放出了分·身，英九面色不变的回了到了卧室，脸上还带着些许困倦，与上卫生间时的她没有什么区别，大概最大的区别就是比之前清醒了许多。
回到床上，英九抱住了洛鸿雪，睡了过去。实际上是把全部意识跳转到了分身里，进行今晚的行动。
余家，余文风是余生安的儿子，也是真正的凶手，不过被余生安保护了起来，上头也只是轻飘飘的给了一句看好你儿子再也没有回应。呵，地位很大嘛。
不过也没关系，她会帮忙的，想到这里英九笑了出来，正好合适不是吗？月黑风高杀人夜，很合理。
用法术屏蔽掉所有的监控后，英九大摇大摆的进入了余家，怎么说的来着？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英九悠闲的迈着步子像是在逛街一样，东瞧瞧西看看，凡是她走过的地方无一人生还，而且这些人的灵魂都是垃圾，每个灵魂显示都有一个或者几个生命因他而死，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给他的军团当饭吃都嫌弃，啧啧啧，这余家果然不一般啊，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余文风的房间前，英九礼貌性的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入。
“我不是说了吗？！不准在这个时间段来我的房间！！”余文风头也不抬皱着眉怒吼，也不知道在低头捣鼓着什么。
英九看着这位被好生伺候着的少爷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余少爷~？看来你过得还真不错？有想好对于未来死后的规划吗？比如来生想做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了英九的声音，余文风惊愕的转头看着她，阴沉着脸问她，“你是怎么过来的？”守卫人呢？不是说有乙级吗？怎么把人放进来的？
余文风看似质问着她，实则是周旋时间，等待守卫上楼。还挺镇静的，应该说不亏是余生安的儿子吗？又或者说，不愧是连环杀人犯。
“别按了，他们来不了了，那可真是不巧了，我是甲级特等，他们打不过我~”说着英九便释放出了属于甲级特等的威压。这威压直接把到余文风压到地上站不起来。
“嗤~真弱，像你这样的家伙，就会找找女人撒气，还得找修为比你弱，各方面比你优秀的女生下手了是吧？”英九一脚踩在他的身上，俯下身对他说到。“你可真是无能~放心吧，我会让你好好体会的。”比如说你的无能。
听到无能二字的时候青年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他面色爆红，很明显被气的不轻，直到他听清楚最后一句，略微有点恐惧，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其实他还是有些不服，他爹就是甲级特等，他爹会救他的。
看清少年的心思，英九又补充了一句：“别想了，你爹来不了了，要去看看他吗？”说完她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嗯……很有趣呢，也很生动。
“不……不可能！他可是甲级特等！”青年不可置信的摇头，他已经有些慌了，他的父亲应该早就到了才对，他爹本应该在他受威胁发信号的瞬间就该到了。
见青年不死心，英九好心的把他带到了他父亲的尸体面前，让他看看他父亲的尸体。“甲级特等也就只是甲级特等而已。”英九对笑着对余文风说。
看着青年跪倒在他父亲的尸体面前，英九好笑的看着他，“失去的滋味儿如何？是不是特别想杀了我~？”英九俯视着青年面对青年的仇视完全不在意，“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你恨不得活剐了我？那么恭喜你，体会到了受害者家属的心情，喜欢吗？亲爱的?~”
英九看着青年的样子大笑着嘲笑对方的无能以及对他仇恨，这笑声中也包含着她对自己的嘲讽，“要我为你捋捋你犯下的罪过吗？”
英九用影子把愤怒的余文风按住，开始罗列出对方的罪行，“嗯……差不多了，放心，你不会死的。”说着英九脚下的影子动了起来，将青年的右手和左腿切断，她可确确实实答应了阿雪不杀凶手的，别的她可就说不准了~
英九控制着影子把余文风带走，送到了等着她得那几位受害者家长手中，自己又向着下一个目标找去，对于今天晚上而言，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英九向他们复仇来了，令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她竟是那么强。
但也无可奈何，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人的倒台，英九不只是单纯的要杀死他们，她要他们付出代价，所以连同他们的丑事一起被发送了出来。
这也就导致了明明知道是谁，却一直不敢抓的状态，而且——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是英九本人，那与英九的作战方式不同，哪怕他们明知道是英九也无可奈何。
搞定一切，英九把分·身遣散了，意识也回归本体，带着困意，英九睡了过去，丝毫没有注意到白光的靠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前奏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