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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牛村 “叮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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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下一站安平县,请到站的乘客带齐自己的行李物品下车”公交到站的声音响起,熙熙攘攘的下了好些人,当然鱼明阳也是其中之一。
二牛村坐落于偏远的郊外,四面环山,与世隔绝,入村的路和出村的路仅仅为一条山间开辟出来的小道,所以想进村只能在交通稍微便利的平安县下车再单独坐牛车进村。在明阳的记忆里,村里的人不多但彼此为邻,互相认识,并彼此扶持,今个村口黄婆婆母鸡下蛋了招呼村里小孩吃上几个热乎乎的煮鸡蛋,明儿隔壁家张婶家的果树结果了乐呵呵的顺几个果子吃。但是说起来也奇怪,二牛村的女儿却是不往村外嫁。
鱼明阳下了车,紧了紧自己的随行背包,包里简单的装了一些随身物品比如手帕水杯什么的,自己的身份证和一些零散的现金待会好方便给搭车入村的车夫。
“买糖伢子吗姑娘?刚做好的糖伢子,还热乎着呢。”
一只枯瘦的手突然扯住了明阳的衣角,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一个挑着扁担的老人家,声音沙哑的无法辨别老人家的具体性别,佝偻着身子,身上的麻布衣服虽老旧但洗的发白,一身素色但脚上却突兀的穿着一双水红色的金丝荷花云纹绣鞋。
“不用了,老人家,我没……”
鱼明阳试图打法走这一看就诡异的老人,正想着用她的糊弄学糊弄过去,不料老人直接打断施法!
“哎先别着急拒绝嘛,老婆子我不是那种强买强卖的人,你可以先吃吃看”
说着便往明阳手里塞了一小块糖。明阳盯着这一小块糖,总觉的哪里不对劲,明明应该就是一小块明黄色的糖块,但总感觉手中的糖块在蠕动并且不断的生出一根根如同发丝般的细线。
“草,不会吧我这狗屎幻觉怎么越来越严重了呢???”
明阳心中暗暗吐槽
“不对,等等!”
余光一瞟,那个老婆婆正一脸狂热的盯着她的嘴,像是迫切的希望她吃下着块糖,但是在头巾的包裹下,这个老人没有眼睛!不能说是没有眼睛,准确的说,那张脸已经不能称呼为脸了,本该长着五官的位置上是一个个肉瘤,肉瘤里有一种奇怪的的生物一直在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开隔着外界的脸皮爬出来,干扁的嘴唇涂着红红的口脂弯成了诡异的弧度。鱼明阳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婆婆,你这糖好呀,我家那几个也喜欢吃,要不你多给我装点,我多买些。”
鱼某反手一握将那疑似蠕动的诡异糖块揣进口袋,俗话说的好,打不过就加入,你这鬼东西和你这鬼人给钱倒贴我我都不乐吃,呵呵。
那老太见明阳不入口吃,疑似脸的面孔上透出了深深的失望?
“你这女娃娃,哎哟……”
嘴上叹着气,手却从那扁担挂着的竹篮里往明阳的口袋里疯狂装糖,随后又像想起了什么,语气又变得快活了起来
“嘻嘻嘻,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女娃,这可是好东西,你且带着你且带多点,之后呀,你就知道喽,嘻嘻嘻……”
讲真的,鱼明阳听这云里雾里的话除了发毛以外,这老太笑得也让她心烦,象征性的的递了50块钱,递钱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她的洪荒之力和沙包大的拳头,在心中默念了几百遍的尊老爱幼是种花名族的传统美德后,老太也终于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该说不说,老骨头一把的怪物爬得倒是很快,嘴一撇,想了想后,却也没把口袋里看似正常的糖果扔掉。
老太走后不久,进村的牛车也到的,鱼明阳把钱交后便把包往车上一丢,自己也在车上找了个位置坐好,车上就她一人,赶牛的人手里的鞭子一扬,老牛便晃晃悠悠的拉着车子往二牛村走去。
“到喽,姑娘”
赶着牛车的大爷向车上的鱼明阳说到,鱼明阳道谢一声,背起放在身边的背包便下了牛车。鱼明阳抬眼看去,先入眼前的是破败的石头村门,还是如同记忆中的模样,只是石头缝里的绿植又茂盛了一些,村门的上栏上挂着一个残缺的石牌,字已经在雨打风蚀中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顺着村门后是一段小径,顺着小径往里走,还有一道木头制的村门,虽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但模样却保存的比前一道石头门好上些许,但是多了些雕花,雕的是一些人形模样的图文,与石头门相同的是,这个村门也有一块差不多的牌坊,但是石头门的阳刻,而木头门的是阴刻。
鱼明阳顺着小道跨过村子的第二道木门,村子还是如同小时记忆时的一样,但是奇怪的是,明明是正午当头,村子的路上却一个人都没有,不,准确来说是没有人息,四处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甚至连村里饲养的牲畜发出的响声都没有。
“怎么回事?”明阳眉头紧锁,脚上的步子逐渐迈大
“村里头的人呢?为什么气息安静的可怕“
“不会吧?难道这又是我的幻觉吗?”
“如果是幻觉,这频率出现的也太高了吧?”
“不行,要冷静,再冷静一点”……
天上的太阳无私公正的笼罩着整个二牛村,可仿佛只有明阳和她因步伐不断地变化着的影子可以感受到阳光的眷顾。等到了爷爷家门口时,明阳已经走出了一身薄汗,但却是冷汗。
“爷爷奶奶,你们在吗?”
猛地一推开门,门没上锁,屋内的摆设一如往常,神龛处的供奉给神明的香烟燃烧着,还剩半余。一切就如屋内的人刚出门不久一样,可是再仔细一看时,土墙上挂着的日历却停留在上一个月的昨天!
等等,这不对劲。鱼明阳脚底一呛,不顾脚踝的状况急匆匆的向隔壁家跑去。当来到隔壁家时,一开门,就如同老宅一般,处处是生活的痕迹但是空无一人,而神龛上依旧染着半截供神用的香烟,日历也同样停留在上一个月的昨天。
“不可能,不可能!好好的人怎会消失呢?”
不信邪的一连串跑了好多家,却发现家家虽摆设稍有不同,但都无一例外的无人在家,且屋内弥漫着香烟的味道。最后精力耗尽,只好又回到老宅,瘫坐在老宅前的阶梯上。
“香烟,日历,村民……究竟是我哪里还没有找过呢?”鱼明阳放空大脑,眼睛看着房前歪七拐八的道路出神。“等等,祠堂!祠堂还没有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