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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竹马 师妹,我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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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鹤良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谦逊,儒雅。
白苏和季长恒都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白苏是个孤儿,遇到文鹤良之前,他一直靠偷维持生活,那天他偷了一位富家小姐的荷包,得手时崴到脚被当场抓包,家丁们逮着他一顿乱揍,白苏本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
他却听到一声软糯女音娇呼,“住手!”
“爹爹~爹爹~救救他吧!”
“爹爹~爹爹~音儿想要他。”
彼时还是小女孩的文清音扎着两个羊角辫,拉着文鹤良的袖子不断给他求情。
就这样,白苏被他救下,临走时,白苏跪在他面前,祈求跟他们一起走,文鹤良答应了,文清音很高兴,她有玩伴了,还是个非常俊朗的小哥哥。
在息竹峰的第二年,季长恒来了,那天那天是清音的生辰,文鹤良下山给她买礼物,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少年。
白苏高高兴兴地从外面回来,他为清音编织了一顶花环,刚蹦蹦跳跳到门口,就看到了文鹤良身边的小少年,唇红齿白,面若桃花,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小姑娘。
白苏见文清音也同样盯着小少年看,撅着嘴有点不乐意,还故意从他身边穿过,肩膀碰到他让他踉跄一小步。
而季长恒,从白苏一进来,他也一直打量着他,两位少年年龄相仿,身高相仿,脸蛋亦同样出色。
白苏以为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是在挑衅,所以季长恒刚来的时候,白苏没少给他使绊子,后来相处久了,够解了,白苏反倒成了经常被绊子绊住脚的那个!
而季长恒也常以此为乐,不过由于先天原因,季长恒有些体虚,力气上赶不上白苏。
再加上后来,两人开始习武,白苏更是强上一筹,真要打起来,季长恒真讨不到好!
息竹峰,潇湘书院。
文鹤良拿着戒尺,在讲台上缓慢踱步。
他闭着眼,戒尺在手里轻拍。
白苏跟着文清音和季长恒的声音背书,企图能蒙混过关。
“百草素,潜龙尝,遇水化,点株降…”
“啪!”戒尺被放在桌上。
“白苏,莱菔子有何功效?”文鹤良端坐在上首,闭着眼问他。
“莱菔子…莱菔子…的功效…功效是…”白苏支支吾吾,疯狂朝旁边两人挤眉弄眼。
文清音张嘴示意他,季长恒也将手握拳掩着唇。
白苏顿时明了,目光如炬,转过头正好对上文鹤良。
“师父,莱菔子具有止咳化痰的功效!”
“去那边跪着把这本书抄十遍!”
“啊?可我…可我已经…”
再次对上文鹤良的眼神,白苏不敢说话了。
“是,师父。”白苏蔫了吧唧地去一旁跪着抄书。
“你俩帮他作弊,那就陪他一起抄!”
“啊?爹爹!”
“师父!”
两人异口同声。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
“知道了”
“是”
白苏上一秒还焉头巴脑,下一秒就开始幸灾乐祸,一个人抄书可怜,有人陪那就快乐多了。
“师兄,亏你乐得出来,下次清音要亲自监督你背书!”文清音气鼓鼓地瞪他。
“师妹,师妹,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苏急着哄文清音,季长恒是直接把宣纸往他面前一丢。
“你犯的错,你自己抄!”
“季长恒你是不是又像挨揍?”
“你连累的我们,还好意思说?”
“要抄我也只给师妹抄,才不给你抄!”
“哼!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说罢,白苏就开始撸袖子。
“够了!师兄们,别吵了。”文清音捂着耳朵,皱着眉头说道。
“师妹…”白苏顿时顾不得跟季长恒斗嘴,转头轻言细语地哄着她。
“师妹,都是我的错,来,我先帮你抄你的那份。”
看着白苏那狗腿儿殷勤的模样,季长恒不屑地冷笑,好似等白苏抄完,他立马就要抢过来。
三人磨磨蹭蹭,好在天黑之前抄完了。
“师妹,我送你回去,给你捏捏手吧。”
“谢谢师兄,不过太晚了,你也很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师妹,我不累!”
“你要是不累,可以去我那儿帮我捶腰!正好腰疼得很!”
“谁要帮你捶,季无泱,疼死你活该!”
“师兄,我到了,先走了!”
文清音笑着进了露华居,白苏还不死心,巴巴地望着,季长恒朝他头上一个爆栗打去,果然白苏张牙舞爪追杀他到疏云居。
白苏将他双手反剪,压在床上,膝盖抵着背脊用力,“咯吱”,季长恒闷哼一声。
“嗯…舒服!”
“再往上一点,肩膀上给我来一下!”
白苏重重朝他肩膀打一巴掌,翻身下床,骂道:“好你个季无泱!”
“又敢玩我!”
“正好师妹不在,现在没人救得了你!”
又给他邦邦两拳,这下季长恒身上是青一块的紫一块,躺在床上哼哼。
白苏见他眉头舒展,嘴角上扬,似乎真的很舒服,便也躺在他身侧,用脚踢他。
“快!给我也捶捶!”
“你真要捶?”
“废什么话,你捶就是了!”
白苏趴在床上,季长恒第一下便落在他腰侧,白苏有些怪异,想躲,季长恒一下按住他,就满背给他捶打,力度刚刚好,白苏这下舒服得想呻吟。
这真是,真是太他妈舒服了!!
这下换成白苏躺着床上哼哼。
两人就这样你捶捶我,我捶捶你,相互推搡着睡着了。
睡梦中的白苏不老实,睡得四仰八叉,季长恒被他挤得睡在角落。
半夜,季长恒被压醒了,老觉得喘不过气,睁眼一看,白苏半个身子都压他身上了,难怪他睡着感觉胸闷!
“喂!醒醒!”
“你再这样睡,小心我给你扔床下!”
无论他怎样摇晃,白苏都睡得跟猪一样死,嘴里嘟囔两句,又睡过去了。
季长恒无奈,只得自己去睡塌,谁料那家伙就又从床上摔下来了,动静大得惊人,又把他吵醒。
季长恒真是强忍着把他扔出去的冲动,给他搬到了床上,怪不得当年他吵着闹着要分院子,原来是知道自己这睡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