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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去唱歌? “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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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去哪玩儿了?舍得回家了啊。”“妈妈~我最爱的妈妈~我们去吃饭饭了,路上遇见了小流浪猫,去帮助它了。”宋霏云使出了绝技—撒娇。
宋妈妈不吃这套:“又出去吃些垃圾食品,说了多少回了,不准不准不准,又和你哥哥出去吃。”宋衍出声:“妈,同学邀请的,盛情难却,而且陆筏殽也拉着去。”
“行了行了,少吃些外面的垃圾食品,去洗漱,睡了睡了”“好的~亲爱的妈咪。”宋霏云赶紧溜回房间,宋衍不紧不慢的走向洗手间洗漱。
到了第二天上学,“老衍,作业借我,急!老班突袭检查作业!”顾君翰看见宋衍来了跟那看见了救星似的,立马跑过去想要抱他的手臂。
宋衍不动声色的躲开:“岔开交,错几个,别太明显。”“哥,你是我唯一的哥。”顾君翰没发觉,拿着作业回到座位奋笔疾书。
“John,你为什么不找我借啊,瞧不起年级第二是吧?”陆筏殽看着顾君翰,笑眯眯的问。顾君翰抬头,手依然还在写:“陆筏殽同志,你的写题步骤太骚,老班用脚趾都能猜出来抄了你的作业。”
“屁,哪里骚了,我写挺好,是吧宋衍。”陆筏殽看着宋衍问。“嗯。”宋衍轻嗯。“你看是吧,我都说了,你还不信我。”陆筏殽嘚瑟坏了。顾君翰表示不想和他说话。
“收起来收起来,老板来了!”后门的同学喊到。其他同学立马收了作业,顾君翰把作业合起来一下塞到课代表的一堆本子里。
“要高考了,知道着急啦?”班主任李辉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看着压迫感十足,“课代表,作业给我,我看看都要高考了这作业写的个什么花样。”
“哟,小航同学,你这字是越写越飘啊,写作业给写睡着了?”李辉阴阳能力超6,班上没被阴阳过的应该也就宋衍吧。
“John,你这解题思路很熟悉啊,你和宋衍思路互通用的一个脑子?”“陆筏殽同志,你这解题思路也是够骚的昂。”“栋栋同学,你的作业是渴了吗喂这么多水?”“慧慧女士,你是打算做个试卷辣片吗?”
李辉翻完作业,又开始了每日一遍的唠叨:“全班就宋衍和方浔作业完成的还行,其他的都是些什么?要高考了还这么懒散,准备以后去烤地瓜吗?”
“那也不是不行。”顾君翰小声嘀咕。“其他同学准备早读,John,办公室等你哦。”李辉笑眯眯的说,先出了教室。顾君翰面不改色:“准备我的后事吧,儿子们。”
“那你还是去噶吧,我们会想你的。”刚被阴阳的石宇航同学翻开英语书,表示不想理他。“逆子!”顾君翰愤愤不平起身去了办公室。
宋衍大抵觉得好笑,轻笑了一声。“笑什么?”前座的陆筏殽回头刚好看见宋衍微勾起的唇角。“没什么。”宋衍又变成了那个冷淡的宋衍:“干什么?”
“噢,对,我想问问你准备填什么大学,以后干什么?”陆筏殽问。“不知道,没想好,高考后二十天慢慢想,你想干什么?”“我想去演戏,我觉得你可以去唱歌诶,你声音这么好听。”“我去唱歌?”“对啊,你唱歌肯定好听。”
陆筏殽非常肯定宋衍唱歌很好听:“相信我,你去叱咤歌坛,我去风云影坛,岂不美哉?!”“嗯,我会考虑,你想干什么?”宋衍看着旁边的方浔发问。
“我想去当一名教师。”方浔看着本子上的北京师范大学。“人民教师?梦想远大,你想当高中老师还是...”陆筏殽话还没说完。方浔打断:“高中老师。”
宋衍听着,看见了从办公室回来的John,示意他俩抬头。陆筏殽笑的贱兮兮的:“老板说啥了呀~”“喊我好好学习呗,不然还有什么?”顾君翰两手一摊,表示屁事没有。
“你这坨黑不拉几的是什么狗屎啊?”顾君翰指着陆筏殽桌上的一个东西。“什么狗屎,这是我的书签从初中用到现在,可宝贝坏了。”陆筏殽立马反驳。
“的确宝贝坏了,都成两半截了,上面还有层胶。”顾君翰坐到位置上。“甭说了,用了这么久,居然坏了,心痛痛。”陆筏殽捂着心口,假装心痛。“滚呐,你看着好給。”顾君翰嫌恶的躲开。
宋衍觉得幼稚,低头记单词去了,不想和这俩个人说话,心想:我怎么会喜欢这个人,高二的我是瞎了吗,不能是初中毕业的时候碰见他的吊桥反应吧。
宋衍看着窗外的树林,微风拂过,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乱了他的思绪。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少年的脸上,冷白的皮肤,正发着光。
方浔呆滞了一秒,反应过来随即看着书本,微红的脸,心脏猛然的跳动。他和宋衍是竹马,是什么时候发现对宋衍的感情不一样了呢,好像是初三的时候。
停电了的晚自习,微弱的月光映在少年冷白的脸庞上,转过头来轻声的对他说:“别怕,有月光,不黑的。”微凉的手握住方浔的指尖,那一刻,方浔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没错,他喜欢宋衍,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宋衍或许一直认为方浔如幼时一般怕黑,如妹妹宋霏云一样,怕黑又怕鬼。可他早就不怕了,只是想借口牵手而已,或许这样很狡诈,可他没有更好的理由。
前面的陆筏殽在同学们要死不活的早读声中昏昏欲睡,眼睛都眯成了条缝,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陆筏殽转头跟宋衍方浔吐槽:“这小曲儿唱的,阔睡(瞌睡)都来了。”
宋衍记着单词,没理他。方浔也打个哈欠:“是啊,跟辉哥的催眠曲有得一拼。”陆筏殽点头:“此言甚是,但我觉得辉哥的曲儿更催眠。”
“哎哟。”一截粉笔精准的砸在陆筏殽头上,陆筏殽夸张的喊疼。丢粉笔头的是英语老师,人称暴躁吉娃娃。长的挺小一只,也挺可爱,但人特凶。“陆筏殽,你一天有这么多话说不完,下课说不行吗?你自己看看还有多久下课,等不及非得上课说?”暴躁吉娃娃发话了。
“老师,我和方浔说您今天这一身穿的特漂亮,美得不可方物,简直绝了。出去迷倒一大片人。”陆筏殽拍起马屁来,脸都不带红的。
英语老师姓谭,比较年轻,非常吃这一套,说:“我知道我很漂亮,所以写一篇全英文的作文夸我吧,中午之前交给我。”陆筏殽立马卖兄弟:“老师,方浔刚刚也说话了,他是不也得写,你就说。”
谭老师面带假笑:“就你写。”陆筏殽可伤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