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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阿霖和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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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离漫:“什么是引灵人?”
“引灵人又称锁魂者,渡灵主十年渡一灵,渡化成功的恶灵可重回人世,忘却过去,终生作为锁魂者生活,弥补前世犯下的错误。。”
“锁的是什么人的魂?”
店长:“含冤而死之人的魂魄,助他们顺利转世。”
说着抬头看向店门外。
门外不知何时开始飘起大雨,有路过的行人站在店门口躲雨。
两人的衣物已经全部打湿,雨水顺着发丝滴落。
“阿醒,这雨下的好大啊。”
“可能是天上的神仙也知道我马上就要娶你了,想下场大雨来为我们庆祝吧。”
男人轻轻搂着女人的腰,嘴唇微抿,女人的脸上染上些许红晕,眉眼弯弯。
公离漫不解的看向店长。
“为何叹气?”
店长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流露着无奈。
“灵屋万事现,忆往人已散。”
周盛:“引灵人所在之处,凡与外界接通之处,便会显现已锁魂魄的前世之事。”
徐帆看着门外,刚刚的一男一女已经消失不见。
“也就是说,他们都已经死了吗?”
店长点点头。
“良人数对,真正有结果寥寥无几啊。”
让他们一次次目睹有情人分离,一次次目睹父子相杀,兄弟姐妹相算,而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锁住他人魂魄,等待他们下次转世的来临,助他们再次相见。
以此来惩罚他们,弥补前世犯下的罪恶。
徐帆:“那渡灵主死后还会有新的引灵人吗?”
店长闭上眼睛。
“渡灵主死前曾说会有新的渡灵主到来,我在这守了数千年,也未曾见新渡灵主现身。”
“渡灵主十年渡一灵,在没有渡灵主的这千年里,渡灵兽作恶多端,凡生一点邪念的魂魄全部被渡为恶灵,最终成为异渡灵兽,真是造孽啊。”
周盛:“那引灵人为何受制于渡灵兽?”
“渡灵主在渡灵的时候会在我们身上留下绥花印记,吃下绥花之人可以通过此印记来控制我们的意识。”
公离漫:“所以绥花已经被这渡灵兽吃了?”
店长:“并未,因为他体内有渡灵主一半的灵力,可以暂时性的控制引灵人的意识。”
周盛:“店长,你可知渡灵主生前的住处。”
店长楞在原地,直勾勾打量着周边的两男一女,似乎在回想什么。
他走向公离漫,蓝衣黑发,手里拿着叶御佩,做眼角下方一颗泪痣且身上没有佩刀。
“可是曲澜公主?”
公离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被认出,她顺从的点了点头。
“琴岸娘娘近来可好?”
“你认识我母亲?”
店长从腰间拿出一条红色发带。
店长:“您可认得此物?”
公离漫只看一眼便认出,那是她母亲的发带,长兄曾告诉她,她小时候特别调皮,总是拿着母亲的发带玩,长时间以后那条发带的末端已经有些脱线了。
“这是我母亲的发带,为何在你这?”公离漫皱着眉头,对眼前的人添了些许防备。
店长:“琴岸娘娘前些年误入渡灵主居住圣地,而老夫当时是渡灵主的门童,我那时心高气傲,没少挨同伴的欺负。”
店长说着眼角微微泛起红色。“说来也巧,琴岸娘娘正好碰到我被同伴欺负,救了我一命,并将此发带赠予我。”
回忆:
“姐姐是何人,为何要救阿霖?”
琴岸上希提起佩刀。
“在下琴岸上希,是琴岸的长公主,你可以叫我琴岸娘娘,至于为何救你,为你的美色,小朋友,你父母是谁啊,怎会将你生的如此秀气?”
“您是当朝皇后。”
琴岸上希伸手打了阿霖的胳膊一下说:“说了叫我琴岸娘娘,不准叫我皇后。”
阿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琴岸上希:“那群人怎么欺负你一个人啊?”
阿霖:“因为我自幼无父无母,他们知道即使欺负我了,我也无处诉苦。”
琴岸上希眉头微微皱起,现在的小孩子竟这般无赖。
她抬手扯下头上的发带,在上面写下几个字,然后递给阿霖。
“拿着,以后他们再敢欺负你,你就拿出来这条发带,它会保护你。”
阿霖小心翼翼的接过,上面写了四个字:琴岸保意。
这是琴岸一族为自己的东西做的标志,意为:此人为琴岸所保护。
公离漫:“我听母亲提起过你”
店长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她竟然还记得自己,那会不会她也没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
数不尽几年已过去,早已物是人非。
“娘娘近来可还好?”
公离漫不知怎么回答,她也想知道母亲怎么样了,她也想母亲了。
公离漫:“我母亲已仙游数年了,我也不知。”
店长微微有些失望,语速缓慢许多:“娘娘人那么好,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几人都默不作声。
店长:“你们是要去渡祈宫吗?”
周盛:“是,前辈可知渡祈宫在何处?”
店长慢慢走到门口,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他抬起胳膊指向东北方向。
“沿着东北方向一直走,直到看到还灵树,这渡祈宫就在还灵树下面。”
徐帆:“那要怎么才能进去?”
店长抬头朝东北方向望去,此时东北方向一片祥和,不知他们此次前去,会带来多大的动乱。
“随心走,听天命。”
之后店长便不再说话了。
三人对着店长行了礼,便走出店门。
三人就这样一直走着。
皇宫中。
“圣上,曲澜公主未免太过任性了,这是一点也不顾天家的颜面啊!”
“是啊,圣上,还有年家那个老九,自己是个老顽固还在会盟上一派胡言!”
“圣上,您疼爱曲澜公主但您也要看看这四海八荒的子民啊,如若开战,遭殃的可是他们啊。”
……
公离绪(圣上):“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可鬼七告诉我是天家鲁莽行事,擅自宣布此事,我能如何!”
“您是圣上啊。”
“圣上圣上,你们只知道来找我,怎么不去问问他天靖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曲澜公主的性子,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了,我能怎么办,难不成你们要我杀了她吗?”
下面沉默一片,如若回应,会被立马定下个杀头之罪。
公离绪:“此事等曲澜公主回来再议。”
天靖收到消息可谓大惊失色,他这步棋终究是走错了。
天致看着手足无措的父亲,低声笑了笑说:“父亲,您的棋儿子为您补上。”
说着把棋盘上的一粒黑棋拿起来放上一粒白棋,白棋连成五子,成为胜出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