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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强买强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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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盛知道徐帆又在打趣自己,他没回话,只是默默看着他。
徐帆看周盛又恢复正常样子,也没再逗他。
“周盛,你有见到公离漫(字曲澜)吗?”
"未曾见到,许是被圣上拦下了。"
徐帆两个胳膊交叉盘在胸前,剑拿在左手,剑上的流苏慌个不停。他是徐家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在剑上加装饰品的。
“瞧不起谁呢,本姑娘岂是他能拦住的?”说完朝着徐帆扔了壶酒。
“你要的。”
徐帆打开塞子,低头闻了闻。
“好酒好酒。”
公离漫用肩膀撞了一下徐帆。
“这还用说,那老头藏的可都是上等酒。”说完意识到不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周盛皱了皱眉。
公离漫抿嘴打量着周盛的脸色,按照以往的惯例,此时周盛会开始给她讲大道理,让她把酒放回去,然而这次,公离漫等了很久都没等到。
“快快快,天家二家主出来了。”
周围人都急急忙忙的朝大殿跑去。
公离漫拍了一下徐帆。
“咱们也走吧。”
大部分修士是凑个热闹,能进大殿的一向只有世家子孙,他们只能等最后分发通书的时候才知道宣布了什么事。
“曲澜公主到。”
公离漫(字曲澜)走进大殿,弯腰行礼。
她薄妆桃脸,身穿白色长裙,胸前绣有几多蓝玫瑰。发上佩戴月牙形步摇,上面点缀着几朵大小不同的粉色花,嫣然一位温柔女子。
“拜见天家家主”
天霖迟没想到传闻中亢心憍气的曲澜公主竟生的如此俊俏。
“兄长因有要务在身,所以此次由曲澜代行。”
天靖(字霖迟):“无妨,曲澜公主请坐。”
徐帆看着坐在大殿上的天霖迟,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周盛,今年天家那老头竟然没有亲自来,你说那老腐朽是不是要辞世了。”
周盛:“休要无礼。”
徐帆撇了撇嘴:“你又开始了,我那懵懂可爱的临望公子去哪里了。”
周盛侧头看徐帆,他知道这是徐帆一贯的伎俩,耍无赖,装委屈,纵使知道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拿徐帆没办法。
周盛微微低头说:“天老爷子前些日子打猎,受了伤,不便前来。”
徐帆听到后极力的克制自己,双脸憋的通红,把胳膊搭在周盛的肩膀上,整个人靠在周盛身上。
“那老东西终于遭报应了,打猎都能受伤,哪里是身体不便,是没脸见人啊。”说完便抑制不住的笑起来。
徐帆瞧着周盛,他的耳根通红。
“周盛,你也别硬撑啊,想笑就笑,那老头当年可没少针对我们。”
周盛没应他的话,握紧无趣,朝殿内走去。
徐帆因为他的离开,身体失去支撑的地方,身体向前歪,他以为自己要摔倒了,伸手捂住脸,然而痛意没有到来。
徐帆睁开一只眼睛,是个他不认识的人。
“公子小心。”
“多谢多谢。”
说完快步跟上周盛。
“周临望你个小人,害得我差点摔倒。”
“不是没摔倒吗。”
“幸亏有个小公子扶住了我,不然我这帅气的脸就有危险了,你还别说,那小公子长得还挺迷人呢。”
周盛:“没出息。”
徐帆瞪大眼睛看着周盛,他刚刚说自己没出息,他竟然说自己没出息。
“周临望,你说我哪没出息了,我早就想给你切磋切磋了,来啊。”
“幼稚。”
两人一起站在大殿中。
“周家晚辈周临望,见过天家家主。”
“徐家晚辈徐储意,见过天家家主。”
“两位公子落座吧。”
徐帆直奔公离漫旁边。他刚坐下,就把头向岳漫那边伸。
“阿漫,我跟你讲,刚刚周盛也太过分了,竟然说我幼稚没出息。”
公离漫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徐帆的头说:“我觉得周盛说的对,你确实没出息,不过幼稚倒是有点不妥。”
“你是无心。”
徐帆正回向公离漫歪的身子。
“你们两个,就知道合起伙来欺负我。”
讲话一如既往的无聊,就在大家都以为马上结束时,天靖突然站了起来。
“今天还有一件要事宣布。”
“经过天家与天君的商量,最终决定了天家大公子与曲澜公主的姻缘。”
“好事好事,门当户对啊。”
“是啊是啊,天家大公子何等人才啊。”
“曲澜公主也不差啊。”
“我赞成。”
“我也是。”
……
徐帆看向公离漫,满脸不可思议。
“这这这,你不会也是刚刚知道的吧。”
公离漫没有回答他,但是看她的表情应该是这样的。
“这天家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阿漫的主意都敢打。”
徐帆正想站起来反驳,被周盛按住。
“让她自己来吧。”
公离漫拿起身边的剑(永涯)
“我怎么不知有此事。”
天靖没想到她敢当殿反抗,竟如此不给天家留情面。
“天家主,世人皆知我公离漫的性格,就算是天君亲自来,我不愿意做的事也绝对不会做,您这是搞哪一出啊。”
“公主,此事如若您又觉得不妥的话,咱们日后商议,免得耽搁了大家的时间。”
“又?天家主您说笑了,我公离漫从来不知道此事,何来又字?”
“天君向臣许诺的,说将公主您嫁与天致(字辞陵,天家大公子)”
公离漫知道他什么意思,肯定是鬼七那个王八蛋。
“那您让天君亲自来跟我说,我公离漫自出生便我行我素,也不会因为谁而改变。”
所以,你以为你家公子是谁啊。
天靖尴尬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按照鬼使人的意思,是要在天宫会武庆的时候宣布的,但是她刚刚看到公离漫做事方式以及温柔的长相,私意的认为外界的传闻都是假的,心里有些急了。
看来是他错了。
“天家主,曲澜公主不愿意,这种事情强求不得啊。”
“是啊是啊,婚姻大事,不能只看长辈的意思啊。”
……
“年老,您看着如何啊?”
年九就猜到这老滑稽会拉出来自己垫背,他刚转身就被叫住了。
年九捋了捋白胡子说:“依我看啊,尊重孩子的意见吧,毕竟以后相守一辈子的是他们。”
“谁不知道年老之前是牵红线的啊,年老都这样说了,看来这段姻缘确实强求不得啊。”
“天家主,三思啊。”
天靖看着眼前的人,摇了摇头。
“那便听年老的吧。”
年九:……
“阿漫,这是怎么回事啊,差点就要叫你天大夫人了。”
公离漫抬起永涯,朝着徐帆的胸膛重重一击。
“滚一边去,烦着呢。”
徐帆看着公离漫,从小一看到公离漫这样的表情他就想逗她。
“好吧,公离小姐我行我素惯了,不是我这种等闲之辈可以打扰的。”
“徐储意,你找打是不是。”
徐帆转到周盛身后,抱着周盛的胳膊。
“哎呀,盛哥哥,这个女魔头欺负人家。”
周盛看着他们两个,笑着摇了摇头。
“阿漫,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搞的鬼。”
“肯定是鬼七那老家伙。”
徐帆:“这个老不死的,有完没完了,不就是偷喝他几小坛酒吗!”
公离漫皱着眉,凝神看着路边刚刚发芽的小草,它在拼尽全力向上生长,突然她的头很晕,有很多画面闪过,她努力想要看清,但是怎么也看不清。
“阿漫,阿漫,你怎么了?”
“先到旁边休息一下。”
“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未婚妻的?”
周盛拿起无趣挡在岳漫和徐帆前面。
周盛盯着突然出现的人,开口道:“天辞陵。”
天辞陵和周临望对视,突然笑起来。
“周公子还记得我啊,好久不见啊!”他一席白衣,腰间带着一个铃铛,铃铛下面挂着流苏,一只胳膊放在身后,一只胳膊微弯放在腹处。
周盛看着他说:“我何时与你见过?”
“那你怎认得我?”
“哦,原来是我的小铃铛啊。”
公离漫:“啊,我的头好痛啊!”
“阿漫,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见年爷爷。”
徐帆看着满脸笑意的天致说:“姓天的,什么未婚妻不未婚妻的,你能说人话吗,还有,你快点离开这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天致看着眼前的徐帆,走向前,被周盛伸手挡住,他看着两人。
“徐帆,你也是,好久不见。”
“谁跟你见啊,让你们家老头来见我。”
天致也不生气,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
“公离曲澜,这次我一定会抓住你。”
徐帆:“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
天致消失后,岳漫的头就渐渐不痛了。
“还是找年爷爷看一下吧。”
年九看着公离漫,眼里含着泪水。
“年爷爷,我去学校了,你好好照顾阿鹿哦。”
“年爷爷,不要让阿鹿去花园,哥知道了会宰了它的。”
“年爷爷,哥今天晚上又自己一个人走了,我要告诉爷爷。”
“年爷爷,哥非要创业。”
年爷爷……
“年爷爷,您怎么了?”
年九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失礼了。
“还请公主见谅,老夫刚刚想到了伤心之事,公主莫怪。”
“无妨。”
“您的身体并无大碍,多休息一下便可恢复。”
“多谢爷爷。”
门外风起,树枝摇晃,给原本荒芜的院子增添了几分凄凉。
周盛站在院子里。
“周盛,咱们的恩怨又继续了呢。”
周盛不知道天致什么意思,还有天致说的那些他从未听过的话,他到底是谁。
“周盛,怎么了。”
“没事,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年九在他们进门后关上了门。
“你们有什么打算?”
徐帆把玩着古承,没有回答问题。
“我们准备去拿白山上的绥花。”
年九起身推开里屋的门,躺到床上。
“你们应该知道那束花有渡灵兽守着吧,渡灵主离世后,从来没有人拿到过。”
更准确些的说是人人都知道白山上有绥花,那绥花只存在于渡祈宫中,但是从未有人找到过渡祈宫。
徐帆:“渡灵主离世,渡灵兽却安然的活着,那渡灵兽可是把绥花当作渡灵主了。”
年九没回答他,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第二天,太阳刚出,三人准备离开。
里屋的年九突然说起话。
“那渡灵兽年龄大了眼睛不好,但是耳朵极好。”
“渡灵主离世前将一半修为给了它,你们千万要小心。”
“多谢年爷爷。”
这时的他们凭着年少的勇气,不惧任何险阻,仅仅只为变得强大。
会盟场上。
天家的人个个低着头,说是会盟,其实就是聚在一起看三大家的比拼,可这次却只剩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