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交手 见面即对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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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is . France
利物浦专机随着日暮缓缓降落在戴高乐机场，舱门打开的瞬间，巴黎初夏的晚风拂面吹来，浪漫的气息裹挟着远道而来的异乡人，让人不由得脚步都有些微醺感，步调也随之慢了下来。
“Liverpool will win the game!”（利物浦会赢的！）Chamberlain笑着仰天欢呼，周围的队友为之一振。淳厚的声音在空旷的机场显得格外嘹亮，刚准备肆意蔓延的慵懒瞬间不复存在。
“That’s for sure!”(那当然了老兄！)走在他身后的范戴克挥着拳头大声回应着。
“I have an arm to do with them!”（我有一只手臂的账要和他们算！）萨拉赫也附和着。就像石头扔进平静的湖畔泛起阵阵涟漪，越来越多的球员开始呼喊，鼓舞士气。
“Your turn!Man!”（说两句吧老兄！）旁边的Nunez拍着肩膀对陈羽说。
陈羽想了想，回答说：“I will try my best.”（我会尽我所能。）
“It doesn't sound like much momentum.”(听起来没什么气势。)Nunez耸耸肩说。
“But it’s the biggest promise I can make.”（这可能听起来不咋地，但这是我能许下的最大承诺了。）陈羽眨巴着眼睛望着对方说。
三天后，巴黎法兰西大球场。
更衣室里。
虽然是晴天，但室外温度并不算太高，陈羽脱去内搭的排汗服，裸露出六块刀刻般的腹肌，靓丽的风景不禁惹来了旁边队友艳羡的目光。
“Ready to line up!Boys!”（出来列队伙计们！）亨德森招呼着所有人。
陈羽穿上球衣，抚过队徽，走进了球员通道。还没有看到出口，他就已经可以听到看台上几近疯狂的助威声。利物浦的血性，皇马的典雅，血红和白金在这一刻混合在了一起，却又有明显的排斥感，比赛还没开始，哪一方都不愿意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旁边的球员都开始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了，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声音还挺大，内容大概就是保佑自己比赛的时候神力附体，时不时的还搭配上花哨的手部动作。
陈羽一脸新奇的看着对方手舞足蹈，他自从小学三年级看到广场上的大爷打了盗版太极之后，就在没有见过这样浮夸的表演方式了，一瞬间竟还有些被这份归属感给触动到，眨巴着眼睛直接激动的用中文问道：“你是在做法吗？”一个乌拉圭人学过中文的概率应该好比和罗翔打刑事官司你能赢。所以对方自然是一脸懵的看着陈羽，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陈羽压根儿忘了对方根本听不懂这回事，对面前这个人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意，于是撅着嘴巴也开始嘀嘀咕咕：“乌拉圭技术型中场巴尔韦德，渣叔（克洛普）说了，只要他起脚射门打到门框范围内，就算我的锅。关键是他还不理我！今天肯定给他防到怀疑人生！嗯！”结尾还不忘给予自己肯定。嘀咕完巴尔韦德的技术特征，他还顺带把对面所有人的技术特点都嘀咕了一遍，厌屋及乌嘛。
“Let we go!”主裁回头向后面喊道。
队伍开始向前移动，每往前走一步，人潮的呼喊声便一浪高过一浪，最后一名球员踏入绿茵场的刹那，欢呼声就像翻过最后一道防线的决堤河水，彻底爆发。
球场顶层包厢里。
利物浦老板亨利和皇家马德里主席弗洛伦蒂诺以及FIFA管理协会会长布拉特分别落座在三张华丽到夸张的皮革沙发上，身着靓丽的西装，细腻的品尝着佣人送来的唐培里侬香槟。由于觉得外面很吵，亨利光看着这堵玻璃墙外的喧嚣人浪就很是心烦，所以还特意让人放了轻音乐。
除了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从包厢角落的扩音孔里响起，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外面的一切好像和包厢里的绅士们没什么关系。三人起身走到玻璃墙前，向下俯视，攒动的八万人潮对他们来说可以直接等价于门票收益，而其中的相当一部分人却还在感激这些主席选择容量如此之大的球场供他们观赏赛事。场上比赛的二十二名球员是谁，踢什么位置，都不重要，只要他们为了那些所谓无上的荣誉，不屈的精神卖命，比赛好看就行，总之拼的越狠越好，这样球队的周边商品卖的会更好。不过主席和老板们还是希望自己的球队赢的，球员涨身价，能卖个好价钱。
“Your player NO.17 heard of being a genius. ”(听说你们的17是个天才。)弗洛伦蒂诺扭头望着亨利说。
“Are you interested?”(感兴趣？)亨利看着下方万人喧嚣说到。
过了一会儿，他沉声说：“We won't consider it without 1000 million euros ”(没有十亿欧元我们不会考虑。)
弗洛伦蒂诺听完不敢相信的扭头看着亨利，肥大而臃肿的脑袋和脖子以近乎扭曲的角度搭在一起
十亿欧元是什么程度。今年英超转会标王恩佐.费尔南德斯的转会费为1.3亿欧元，如果刚刚亨利提及的这笔交易达成，这将是欧洲足坛有史以来，甚至是未来十年，乃至二十年，额度最高的转会交易。
“Have you ever considered this financial violation！”（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会违反财务规则！）连弗洛伦蒂诺都对亨利的野心感到害怕，质问的声音都在发抖。
“So he called me up.I can help you with your tax problem.”(知道你感兴趣，所以亨利叫上了我，我可以帮你们解决税务问题。)两人身后的布拉特闻声说到。
账务问题作假在英超不少见，但每次都只是象征性的罚款和警告，事情就算翻篇了，事情背后可少不了国际足联的推波助澜。英超足协要查，但总会被国际足联压一头，后者随便找个完全不沾边儿的理由搪塞过去，英超足协也丝毫没办法，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布拉特作为国际足联主席，那自然是一手遮天。
“I'll think it again.”（我再考虑一下。）弗洛伦蒂诺仍然不能接受如此高昂的转会费。一旦账务问题被发现，过往成绩遭到取消不说，对俱乐部的名誉那是致命的打击。
“Burleigh contacted me yesterday.”(切尔西的老板昨天也联系我了。)亨利说着，手里摇动着乘着香槟的金边酒杯，转头俯身，嘴唇贴在对方耳旁，轻声说：“He is genius.”
“陈羽可是天才啊。”
话音刚落，亨利顷刻间放声大笑，落在额前的长发随着笑声的频率肆意扭动着，就像下水道里张扬的蛆虫，让面前的人畏惧而又感到无比恶心。
“Henry is right.Chen is a genius.”（亨利说的没错，陈羽是个天才啊。）布拉特看眼前人已经动摇，赶紧跟着附和。
弗洛伦蒂诺被面前两人精彩的双簧怂恿的有些失神，于是不自主的闭上眼睛，待他再睁开时，方才的无措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狡黠和圆滑的光影又随着血管重新布满了他的眼球
“This game is a inspection.”（这场比赛就当验货。）他对亨利冷笑着说。
球场上。
主裁哨响，比赛开始！利物浦着红色球衣由左向右进攻。
陈羽处在4-3-3阵型中右边前卫的位置，只待方才哨声一响，他就按照既定战术冲进了对方半场，快速的高压进攻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等对面反应过来时，陈羽已经冲到对方左后卫卡马文加的身前，亨德森看到了17号的积极跑位，一脚长传找紧贴边线冲刺的陈羽，全场观众的热情瞬间被点燃，惊呼着目睹足球以狭长的抛物线轨迹越过皇马整个中场防线，卡马文加根本来不及卡位，只能从身后放倒对方。
陈羽被一把推在了地上，由于摔倒前的冲刺速度实在太快，他起码在草皮上滑了两米远，即使是初夏柔软的嫩草，也把他的支撑手磨的生疼。自己冲的太靠前，队友来不及跑过来扶他，只能自己乖乖爬起来坐着，揉着摔疼了的手肘，一脸委屈的看着裁判。裁判也不留情，由于防守球员犯规导致对方失去直接进攻机会，直接掏出黄宝石卡举在卡马文加额前，后者自知理亏，也没有多和裁判争论什么，径直低头走开了。
陈羽看见裁判掏牌就开心的咧嘴笑了起来，而左手边皇马替补席上的球员则纷纷表示不满，站起来大声控诉着裁判的判罚，表达不满，整个皇马替补席一片混乱。
维尔茨完全无意识的跟着旁边的阿森西奥一起站了起来，脑子里全是刚才对方17号冲刺的画面，惊人的速度和娴熟的脚法让他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中场球员，亚洲人的面孔自己在欧洲赛场上并没有见过太多，大多数时候还是听别人描述，但面前这个亚洲人完全不像别人说的那样眼神无光，身材瘦小，现实完全相反，身高和欧洲球员完全没有任何差别，虽然看起来肌肉没有其他球员健硕，但刚才对方被推倒时裸露出的腹部线条和大腿肌群堪称完美，他可以保证，对方的体脂率不超过百分之十。
“欸？那个人盯着我看干嘛，没见过摔成狗啃泥啊！”陈羽心里琢磨着。本来被推了一把就不爽，现在还被人挑衅，气势不能输！于是陈羽给他瞪了回去。
对方好像发现了陈羽的眼神，刚开始也没多慌，还没从懵的状态被激活，身体随大脑第一反射做出动作，抓着衣角的右手刚抬起来又放下去，犹豫再三，最后指了指右边额角。
陈羽疑惑的抹了抹自己的额头，放下来时手里多了几株断了根的草尖。
自己好像误会人家了。
于是他拍拍屁股站起来，歪着头把右手举过头顶，笑着朝对方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转身和队友商量接下来的定位球战术。
于是他错过了以后翻旧账的绝佳机会。谁知道自己一转过身，对方瞬间破防，血液由于过于大脑兴奋直冲脑门，俗称上脸，左看右看，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五指并拢紧贴裤缝，随便拎一个九年义务教育的学子都没他站的军姿标准，或许自己都觉得尴尬的想掘地三尺，维尔茨赶紧坐下，直接把替补背心拉过头顶遮住自己红透的脸颊，然后埋首在两膝之间，缩在角落里不出声，但仍然忍不住漏个缝儿观察方才的信息传递者。
另一边，毫不知情的陈羽和利物浦右后卫阿诺德商量着定位球的战术。利物浦最近的比赛中获得过三次任意球机会，陈羽主罚并全部命中，逐渐取代了阿诺德成为队内第一任意球手，这次也不例外，两人很快商量好由陈羽主罚。不过对方后卫也很聪明，即使在不利的情况下也看准了犯规时机，导致罚球的位置非常不好，距离球门得有五十码，非常远不说，角度也极其刁钻，如果让右脚球员来罚难度非常大，只能踢战术任意球或者负角度出球射门，但两者能取得进球的概率都极低。
“Let me try it with my left foot.”（让我用左脚试试。）陈羽用手捂着嘴对身旁的阿诺德说，旁边走过的皇马球员根本听不见他们的战术内容，但大致能看到阿诺德有些惊讶的看着陈羽。
即使陈羽无逆足，但运动战毕竟不比任意球，后者更讲究精度和速度，而自己从来没在正式比赛中见过对方左脚任意球。拿得分机会做实验，纵然对方是横空出世的天才，阿诺德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由于距离很远，陈羽后退了好几米，视线穿过密集的人墙，越过门将，根据场上球员的球衣被风吹起的起伏程度估计出了风力大小，最终找到了足球最佳的飞行路径，在陈羽眼中，已经有一条扁长的斜向抛物线架在了视线里。
“慢慢来，不着急，好好踢。”陈羽在自己心里默念。
深呼吸。
助跑。
跨步。
起脚发力！
出球完成，陈羽仍然保持随球姿势，目送足球丝毫不差的按照预先规划好的路线，奔着明显偏离门框范围的角球区急速驶去，然而在刚过禁区线的瞬间，又骤然方向剧变，以极其夸张的下坠方式直冲球门右下底角，蝴蝶球和电梯球用最完美的结合方式呈现在了上万球迷和顶层包厢里的绅士们眼前。
“Oh…oh！”球迷们的吼声随着足球飞行路线的突然变化而蓦的升了个调，还顺便转了个音，从不屑一顾到五体投地，陈羽征服全场所有人只用了三秒。
球直奔底角，就算是吃了橡胶果实的章鱼哥来了也守不住今天这个门。
足球应声入网，全场球迷瞬间爆发出山崩海裂的欢呼声，就算是皇马球迷也不得不为之震撼，起立鼓掌。亨利自然也很开心，看起来交易进度甚至比自己预期的还要快。
开局仅仅三分钟，利物浦1：0皇马，梦一般的开局或许让比赛的天平开始朝利物浦倾斜，接下来的15分钟，利物浦展开了强大的攻势，中前场大举压上，陈羽传出的几脚手术刀般的直塞几乎把饼喂到了前锋三叉戟的嘴边，但最后临门一脚不是被门将扑出，就是被后卫米利唐大脚化解，借此皇马的气势也逐渐恢复，几波防守反击也对利物浦的防线造成威胁，双方进行了几次攻防交换，但直到上半场结束哨声响起，也没能再产生进球。
进攻打得不算差劲，但总是差那么一脚，陈羽喘着粗气，坐在更衣室里低头听着克洛普的咆哮。
“Don’t deliberately shoot from the far corner!Especially Nunez!The defender should not be too far forward,don’t let others fill your position!”（不要刻意尝试远角射门！尤其是Nunez!后卫不要上的太靠前,你们的位置不要让中前卫来补！）克洛普愤怒的敲着战术板吼道。
上半场几脚绝佳机会都被浪费，陈羽已经等在倒三角的位置，但奈何前锋就是不回传，直接硬上，导致对方拿到机会极佳的反击机会，陈羽为了弥补后卫前插而露出的大片空挡，必须快速跑回己方后场回防，几次高速回追时的精彩放铲让对手无功而返，但多次的爆发性冲刺，体能消耗自然非常严重，仅仅上半场陈羽就已经跑了7.3公里了。
中场休息结束，亨德森带领球员们回到球场开启下半场的比赛。
齐达内似乎在更衣室里重新对球员布置了极具针对性的战术，下半场进攻的风向开始吹向皇马，利物浦几乎全员都退回半场参与回防，皇马的进攻固然犀利，但利物浦中场强硬的防守也没有让对方尝到什么甜头，皇马球员进不了禁区，几次进攻都以远射踢疵告终。
时间在双方精彩的攻防战中飞速流逝，时间来到了90分钟。
场边上的第四官员举牌，补时三分钟。
只需要再撑最后三分钟，利物浦的荣誉室里就会再添一座大耳朵杯！
后卫米利唐高空球传导失误，陈羽迅速抢断推进，不断环视观察周围队友位置，没有能传的点，只能自己带。于是陈羽再次加速冲刺，凭借让人眼花缭乱的脚步瞬间过掉了中场截拦的莫德里奇和楚阿梅尼，上万球迷爆发出一阵惊呼，身后一群白金球衣球员奋力追赶，却也不及红衣少年速度半分，很难想象这是已经跑了12公里的中场球员。
冲出防线，前方大片空档，门前只剩库尔图瓦一人独守空房。陈羽直接趟球冲进禁区，起脚射门，却不料门将突然出击，打算放铲挡出皮球。
球已经飞向球网，但门将亮出的锋利鞋钉却完全没有收回去的打算，冲着陈羽的脚踝猛地一脚踹下去。
鞋钉和踝骨接触的瞬间，痛感裹挟着球迷的欢呼如同雷击轰鸣一般蓦地冲上大脑皮层。
陈羽直接被铲翻在地上，剧烈的疼痛感盖过了进球的喜悦，对方下脚完全没有收力，严重的伤势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示意裁判暂停比赛。
已经是补时阶段却还要下狠脚，队长亨德森目睹了恶意犯规的现场，二话不说带头冲上去理论，提着库尔图瓦的领子就开始质问对方的陋行，皇马球员也不可能看着队友被围在中间被骂，于是双方连同替补席全都加入了这场大规模冲突。
陈羽拉不住气红眼的队友，自己脚踝上全是血，没办法动弹，只能坐在场边等待医务人员入场，但先等来的却不是利物浦队医，反而是一个很年轻的皇马球员。
维尔茨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被铲倒在地，想都没想就往球场里面冲，队友觉得自己也要讲义气，也跟着往里面冲。
结果他们是去打架的，维尔茨是去找人的。
维尔茨甚至都没看一眼疯狂争吵的人群，径直小跑穿过纷争区，一出来就看见倚在门框边的红衣少年，脚踝上的血已经染红了大半只白色的球鞋，即心疼又震惊。
当然也看得出来对方对于自己的到来也很震惊。
陈羽以为对方还要来报复，不自觉的往后挪动着，但来者好像并没有恶意，带着毛巾和水一路小跑过来，一头浓密的棕发让本就白晳的皮肤在霞光里透出光亮，刀刻的五官随着距离的靠近逐渐在陈羽眼中愈发清晰，直到两人仅有一步之遥时，维尔茨才停下来，单膝跪在陈羽面前，慌乱的气息和止不住颤抖的手让年轻人不太沉稳的性子暴露些许。两人都没有说话，一个人看伤，一个人看脸，旁边激烈的纷争和这一小块静谧的空间仿佛没有任何关联。看着眼前人不知所措的样子，陈羽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伤口啥的似乎都被抛在脑后。
腿上都是血，维尔茨震惊的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擦洗，只能先问陈羽的状况。
“How are……”（你怎么样？）话还没说完，旁边的Nunez冲过来一把推翻了维尔茨，旁边双方的队友看见了，又一股脑技术转场，冲突的核心瞬间转到了维尔茨这边。
刚才还在旁边的小孩儿唰的一下就飞出去了，陈羽的震惊程度不比被堵在人群中的维尔茨低。
裁判逐渐平息了这场大乱斗，主要的打斗人员都领到了一张黄宝石卡，陈羽由于伤势严重不能继续比赛，躺在队医的担架里离场，陈羽看见全场球迷起立鼓掌，殷红的晚霞替自己宣告了比赛胜利的结果。巴黎的美景和球迷的呼喊理应让自己沉浸在比赛胜利的亢奋情绪里，但陈羽知道，现在自己脑子里装的全是方才爆发冲突时的白衣少年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