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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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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四年五月十七日上谕》
上谕”长达4000余言,宣布允禩及其同伙的罪行,表达雍正帝对他们深恶痛绝的态度并号召大家声罪致讨,以正国法。雍正帝要求所有臣民明白皇帝不得已的苦衷,争取官民的同情。“上谕”的内容,概要为:
深知阿其那的奸恶。对阿其那的为人,众人不可能尽知,而“朕因三四十年共在一处,知之甚悉”,故而有条件揭露他们。皇帝亲自出马,为国家、臣民计,也必须将他们的罪行宣示无遗。这开篇的话,将发此上谕的必要性表白出来。
其中骂人的话达60%多字以上,单纯情绪发泄每有任何具体意义的文字达到600字,占上谕总字数的1/6强
雍正骂胤禩
“知臣子者莫如君父,我皇考因阿其那不孝不忠,恶贯满盈,深用震怒,曾谓阿其那为乱臣贼子,乃吴三桂之再世,实梁山泊之逆党,父子之恩绝矣。”雍正帝还是以康熙帝为旗号,置政敌于无可抵御之境。
阿其那仍不改其觊觎悖逆之心,奸伪之行。凡朕所交之事,俱有意欲败坏之,事事以美誉自居,欲将恶名归之于朕,其悖逆之心无少悔改”,乃至为封王说出人头不知何日落地的恶语。阿其那是前朝作恶,今朝不改,实乃恶贯满盈、无可救药之人。
阿其那才具福分平常,哪里能“位登大宝”。阿其那清誉甚高,均系误传,真实情形是:“于皇考在日不能承欢奉事,以叨君父之矜怜,不能保其贝勒之爵禄,不犯锁拿之罪;伊之乳公乳母之首领不能保;妻子不能保;家产不能保。则阿其那之才具福分显然可知!夫阿其那以此才具福分,兼以不孝不忠”,倘致大位,“岂能上安宗庙、社稷,报答祖父之恩,泽被生民之众者!”
雍正骂胤禟的话
塞思黑乃系痴肥臃肿矫揉妄作粗率狂谬下(河蟹)贱无耻之人,皇考从前不比之于人数,弟兄辈亦将伊戏谑轻贱”。而其在阿其那事败后,“挺身觊觎大位”,真是“不量己才,不知羞耻”,“自古以来,亦未有不自度量,醌颜无耻,悖谬可杀如塞思黑者”
——————————上谕”讲到塞思黑“悖谬可杀”,凭地杀气腾腾。
雍正骂胤礻我的话
乃一介下(河蟹)贱,原属无耻之人,但知索取民财,争夺买卖,交结内侍”。阿其那与他们交结笼络,以为党羽,实乃叛逆之行。而这样的人还妄想得到大宝之位,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如若他们得逞,臣民就要遭殃。
雍正帝常常说过头的话,骂人过重,既不符合实际,也有失九五之尊的身份,这段是骂的是够重的,最过分的就是那句,什么不能保其贝勒,不能保其乳父乳母首领,不能保其妻子,这话说的,真是比挖人祖坟还厉害。政治斗争哪能那么搞。
诸如前引责骂塞思黑、允礻我“下(河蟹)贱”的话,他们是皇帝的亲兄弟,如此侮辱他们,置皇帝自身于何地,;
又如“上谕”讲到塞思黑“悖谬可杀”,。腾腾的“杀”字;“上谕”谓不杀允禩等人,他们“亦不过数名死人耳”,实录改写成“不过稍延其性命耳”。四是《实录》删掉“上谕”中的一些话,如前面引文中的“因朕庚属午,遂指马造出异言”;“实梁山泊之逆党”;再如郭允进文书内云“灾病下降,不信此者,即被瘟疫吐血而死”;
雍正帝说的,“如果以惩治阿其那、塞思黑、允禵之故,天下军民遂至胥怨,则此辈实国家之贼,更断不可留于人世矣”。这些内容,统统不见于《清实录》。可是它们却能反映民间对雍正朝政的怨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