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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   第30章质问

      当一个omega分化前被当成alpha养到了15岁,是一种什么体验?

      齐意应该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生于王室,齐意的第二性别显得尤为重要。

      齐意小时候就比周边的同龄人显得高壮很多,综合alpha的诸多特征,他往后会分化成珍稀血脉alpha这件事已经是所有人认定的事实,没有第二种可能。

      所以在同龄人还在期待未来会分化为何种第二性别时,齐意的家人就已经将他当成了未来接班人重点培养。

      alpha是用来引领他人的,omega是用来孕育生命的,人数最多的beta则是用来服务alpha和omega的。

      这是从abo社会诞生之际就有的共有认知。

      身边所有人都在给年幼的齐意灌输“你未来一定是一位强大的alpha,并且会成为皇储,是下一任接班人”的思想,这很难不让齐意从小以alpha自居。

      一般人在13岁左右就开始分化出第二性别。

      齐意的姐姐是在12岁那年,分化成为了一位alpha,成为了齐意的竞争对手。

      但齐意从记事起就被当成未来的皇储培养,早早就赢在了起跑线上,他并没有将这个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姐姐当成对手。

      虽然13-18岁都是分化期的关键时刻,但大部分人都是在13岁分化,15岁之后才分化的人其实很少见。

      因为姐姐是12岁分化的,所以齐意在12岁那天就开始期待着自己分化成为一个众望所归的alpha。

      一直到14岁,他依旧没有任何分化的迹象,

      但没有人会认为身为返祖珍稀血脉的他会分化成一个beta,当然,也不可能是omega。

      齐意只能是alpha。

      哪怕在很多方面,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alpha”,他胆怯脆弱,爱哭窝囊,但因为是“准alpha”,同样是未来的皇储,他只能努力将这些真实的一面隐藏起来。

      齐意无比的害怕在分化的那天,他会让所有人失望,只能极力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准alpha”,似乎只要认定了这件事,他终究会变成一个alpha。

      14岁的齐意还没有分化成alpha,家人还是把他安排进了alpha皇家学院。

      一个合格的皇储,必须要和未来的国家栋梁们建立良好的往来。

      少年时期的关系建立十分重要,所以齐意的家人并未按照分化后才能进入alpha学院的要求,十分独裁的将齐意送到里面读书。

      身为公认的皇储,齐意自然也受到了诸多alpha的恭敬和讨好,在学校混的风生水起。

      那时候的齐意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15岁当天分化成了一个omega。

      alpha和omega都是社会的顶层,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得到各方面的优待。

      alpha也好,omega也罢,对于家族和社会而言各有各的好处,没有人会抵触家里拥有一个omega。

      但放在齐意身上,这显然就变得不可理喻起来。

      他可以不是alpha,可以成为一个平庸的beta,但绝对不该是一个omega,因为没有一个omega会是他这样,这俨然违背了自古以来的基因规律。

      一夜之间,他从炙手可热的未来皇储,变成了一言难尽的笑话,也让他那位说一不二的alpha父王丢了颜面。

      齐意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齐意分化的七天后,他的alpha姐姐成为了正式的皇储,齐意也离开了alpha学院,来到了omega学院,这个同样让他格格不入的地方。

      他会长期在这里生活学习,学着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omega。

      但所有人也都清楚,他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大众能够接受的omega。

      所有的光环和宠爱消失殆尽,他的人生陷入了一片灰暗。

      思想陷入极端的时候,齐意不是没有想过通过手术变成众人期待的样子,但那只会让整个王室变成另一个笑话。

      虽然是个一言难尽的omega,但好歹也是个omega,并且还是拥有返祖基因的omega,不能说完全没有价值。

      他一定可以生下优质的alpha或者omega。

      但不幸的是,齐意身为omega不仅对alpha的信息没有反应,也无法释出对alpha有影响的信息素,更无法进入发晴期。

      对于omega和alpha而言,发晴期并非毫无益处,这是诞下优质新生命的关键时期。

      齐意最终被判定为一个拥有基因缺陷的omega。

      omega的基因从出身就已经注定好了,只不过到特定的时期才会揭晓答案。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注定会分化为omega的他,从小就那么与众不同。

      残缺的omega基因无法影响他的身体,导致基因紊乱,让人误以为他会是一个强大的alpha。

      失去了身为omega的最后优势,齐意彻底成为了家族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也从一开始的不甘愤懑,到沉默的接受一切现实。

      不会嫁给谁,不会给谁生孩子,不会被信息素影响而做出违背内心的下贱举止,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因为他的内心始终住着一个alpha。

      齐意依稀记得医学上说过,大脑的思想会影响身体的生理反馈。

      那么……

      身为omega的他,在特殊时期做出的一切符合alpha的行为逻辑,也是情理之中。

      ***

      在醒来的十四分钟里,齐意只知道呆呆地凝视那具躺在小花被上方的身体。

      在过去那四十多天的时间,齐意见过无数次这具在他眼里无比完美的身体。

      这具完美的身体会在他眼前晃荡,会坐在他身上和他亲密,还会躺在他怀里和他毫无阻隔的相拥。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对此毫无反应,所以齐意自然也会幻想这具身体是如何被他一点点的探索,达成100%的探索成就。

      齐意知道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大脑也就更加肆无忌惮去冲刺那个在现实里难以抵达的终点。

      就在不久,他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向那个终点,在那条路上反反复复的钻研,锤炼。

      这也让他一度以为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真实到他能碰到那具本该柔滑白皙,此时却布满吻痕,掐痕,齿痕,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也粉到发红的身体。

      真实到他能听到身体主人清浅的呼吸,和无意识的梦吟。

      真实到他能看到身体主人翻身时,沟壑的左右两边圆弧处还没有消退的清晰指印。

      特殊时期的记忆是非常混乱的,想不起具体的过程是一种十分正常的现象。

      但可能是因为基因缺陷的缘故,齐意的混沌状态并没有像大部分omega那样会持续一到两天。

      后半段的记忆虽然谈不上清晰,但也足以让当事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可他没有停,也不想停,任由本心在觊觎了很久的甜蜜魔窟里胡作非为。

      齐意记得少年眼角滑落的泪珠,此时此刻,齐意也确实在对方疲倦的睡颜上看到了泪痕。

      那双仍然泛红的眼尾,好似在无声控诉他当时是如何的令人发指,丧尽天良。

      男人伸出手,试探地戳了一下少年的脸颊,浅浅的下陷触感,和属于人类皮肤的温度,让男人的呼吸一滞。

      如果这一切是梦的话,会这么真实吗?

      可如果不是梦的话……男人猛然收回了手,想也不想就抓住凌乱脏污的小花被,将少年身上的罪证遮掩得密不透风。

      他的大脑在此刻根本无法做出如愿以偿的欣喜情绪,只充斥着无限放大的心悸和后怕。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宁宁醒过来肯定会杀了他的。

      虽然就算被砍死,齐意也甘之如饴,但万一宁宁想不开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怎么办?

      饶是清楚谢宁是那种宁愿送全世界去死,都不会自己去死的性格,齐意还是忍不住去想这件事对谢宁造成的伤害。

      他是想过要对谢宁的后面下手,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齐意依稀记得谢宁似乎因此打过他,骂过他,可见内心肯定是不乐意的。齐意越想越惊,越想越怕。

      齐意根本无法冷静思考接下来的事,但又不得不尽快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胡乱套上衣服,齐意连忙去客厅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总之不管发生什么,认错态度要诚恳,任打任骂才是上策。

      ***

      谢宁醒来的时候全身像是被大卡车一遍遍碾压,骨头、经脉、肌肉都碎成了一节节的,然后又随便拼装上去。

      说不上痛不欲生,但总归不爽利就是了。

      要不是眼前的狼藉和记忆中的情况基本符合,他有理由怀疑是不是自己太馋大兔子,才冷不丁做了一场被大兔子干翻的梦。

      但很可惜,谢宁基本不会做梦,所以是梦的可能性很低。

      谢宁一动不动,半眯着眼眺望房顶上方的天窗玻璃。

      这时候已经能看到闪烁的星星。

      被大兔子干翻天的时候是满天星,现在醒来的时候还是满天星,一天的时间就这么在干来干去中流逝了。

      谢宁吐息。应该只有一天吧?据他所知在不借助药剂的情况下,这些总在发晴的牲口们发起情来,最起码也要三天才能彻底结束。

      也就说,他最起码还要被大兔子干翻两天?

      谢宁感觉回到了和大兔子初遇的那一天,只不过那天他只贡献了手,和一次脚,和这次的情况在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那次他是绝对的主导方,但这次是绝对的失权方。

      虽然在此期间,他的身心无疑都快活到了巅峰,但也不妨碍谢宁这一刻的心情很不快。

      失智的大兔子只会用蛮力死命的钻,要命的干,但为了更好的塞爆他,也会从各种角度变着法的开发他最大的柔韧限度。

      谢宁的柔韧度谈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差,反正都彻底干上了,能配合就配合。

      但后遗症也挺明显的,谢宁现在只觉得又变回了那个体弱多病的瘦小弱鸡,四肢快被大兔子干散架了,组装都组装不起来。

      谢宁闭上眼,等了一会儿,也没有感受到身后压来的熟悉重量。

      看来大兔子应该暂时熬过了失智的频繁阶段,虽然后面可能还会继续想要日天日地,但起码现在肯定是清醒的。

      很好,他现在不趁机把大兔子弄成死兔子,他就不叫谢宁。

      谢宁转动身体,试着从地上坐起来。

      问他为什么是地上?因为那张被反复蹉跎的床不堪重负,选择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哐当”一下,爆废了。

      幸好谢宁当时不是躺着承受大兔子的重量,而是被一双兔掌牢牢地掐着腰窝,在爽极而泣的体验骑着大兔子的快乐,不然脆弱的腰椎说不定会跟着一起“咔擦”散架,成为终生残废

      肉厚的大兔子跟着坍塌的床下跌之后,又淡定地单手抱着他起来,另一只手则是将被子和衣服,一股脑全丢在地上,让谢宁躺上去,然后继续实行他蒸蒸日上的教育事业,兢兢业业做他的大教育家。

      谢宁敢笃定那时候的死兔子最起码恢复了五六成的理智。

      不然谢宁骑兔子骑得好好的,当事兔明显也很喜欢,他不继续让谢宁骑就算了,还冷不丁将谢宁翻过去,让谢宁翘着局部地区被兔子骑着教育,摆明是因为心虚,不敢和对视。

      哼,心虚也不妨碍他做出的那些畜生行为。

      谢宁磨着后槽牙,刚坐起来,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

      ***

      顶着一对毛茸茸黑色兔耳朵的男人,此时跪坐在谢宁面前,手里还举着两条鞭子。

      一条是他们初遇那天,谢宁从包房里顺手牵羊的情3趣软鞭。

      一条是谢宁专门找人订做的,轻轻一鞭子就能将人打得皮开肉绽,具备一定杀伤力的随身武器。

      房间一直处于静默状态,察觉到掌上的鞭子被拿走,男人鼓足了勇气,才敢用那双雾灰蓝的眼睛看过去。

      浑身痕迹的少年看也不看快将心脏跳到嗓子眼的男人,他慵懒地靠着团在一起的衣服和被子,手上正在把玩那两条功效不同的鞭子,似乎在掂量要怎么发挥,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报复效果。

      察觉有东西甩过来,齐意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只见那两条鞭子刚好都丢在了他膝盖前。

      难道光用鞭子还不够?要用剪子?刀子?

      齐意不由看了一眼自己的中间,感觉那地方很快就要小命不保了。

      “过来。”

      略带沙哑的声音滑过男人的耳膜,躁得他的喉头滚动,因为他很难不去想这背后的原因和过程。

      等他回神的时候,人已经眼巴巴地凑上去了。

      “干得爽吗?”

      齐意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下巴被捏住,暗沉的眸子对上他的目光,那道低哑的声音又重复问:“干得爽吗?”

      这该怎么回答?齐意内心忐忑,不管是摇头,还是点头,显然都不是什么明智的回答。

      他尝试对着谢宁的嘴啄了啄,略带讨好的舔了舔,试图用这种讨好的方式表达歉意,想要蒙混过关。

      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他没有在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看到任何嫌恶排斥。

      是不是说明结果也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真的只要哭一哭,求一求,宁宁就会原谅他了?

      “怎么?不爽?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丑玩意,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话音刚落,冷不丁伸过来的恶魔爪子就抓上了随时都会翘到天上的大钩子,无情的收拢力气。

      身为过错方,齐意哪里敢挣扎,只敢憋红了一双眼睛,用那张稳重的熟男脸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巨大反差所带来的视觉享受,只有谢宁才知道有多美味。

      谢宁轻啧,不得不说这只大兔子真的很会取悦他。

      谢宁大发善心的松懈了一点手劲,下一秒就感觉到早就暴起的丑陋脉络在轻微剐着自己的掌心纹理。

      谢宁无言以对。简直就是一只騒3浪3贱的兔子,只不过随手那么一捡,竟然还让他捡到宝了。

      算了,暂时就这样吧。谢宁松了手,身子一歪,靠在了男人的宽大匈膛,语调慵懒:“肚子要撑死了,限你半个小时内亲手收拾残局。”

      ***

      齐意揣测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一只手才敢绕到后方,在入口踌躇,不敢更进一步。

      屏着气息,等了十几秒,怀中人迟迟没有表示,齐意觉得那是默许,才小心又仔细的收拾残局。

      虽然猜到当时的自己有多过分,但当那些残局一点点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齐意才有了更进一步的实感。

      过于安静了,导致正在进行的细微动静显得尤为明显,渐渐有些变味了。

      齐意的脸越来越红,唾弃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脑袋里竟然还敢想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宁宁刚才没有一鞭子抽死他,他现在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

      稳住心神,齐意又帮谢宁简单擦拭,才将谢宁抱了起来,径直往外走去。

      即便和谢宁酣战了诸多的回合,此刻的齐意步伐依旧平稳,生怕颠到怀中人,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不舒服。

      谢宁一米八几的身高放在任何一个性别上都谈得上身高腿长,该有的肌肉一个不少,轮廓都是恰到好处的漂亮,可是在齐意这个基因突变的omega面前,谢宁这点身高就变得不太够看了。

      每次抱着谢宁的时候,齐意都觉得这个性格恶劣的小朋友纤细又脆弱。

      皮肤白白的,摸起来也软软的,滑滑的,睫毛又黑又长,腰又软又细,他的两只手能直接握住。

      虽然没有信息素,但身上始终都是香香的,比信息素还要醉人。

      像极了那些高价定制,精致又脆弱的娃娃,必须要找个无坚不摧的盒子装好,全方位保护起来。

      现在这个完美无缺的漂亮娃娃身上布满了各种掐痕,齿痕,没个十天半个月绝对消不下去,如同被一个惨无人道的畜生给凌3辱了一遍又一遍,彻底支离破碎了。

      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赫然就是齐意自己。

      一向恶劣的小恶魔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大发雷霆,想方设法的加倍报复回来,还愿意继续亲近齐意,齐意实在是受宠若惊。

      齐意原本还担心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自己迟早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可是看目前的情况似乎又不太一样。

      他和谢宁相处的时间称不上有多长,可是他们每天都在见面,特别是后期,亲密行为十分频繁。

      把这些独处的时间全部加起来,恐怕比那些正经谈了四十几天恋爱的情侣们都要多。

      所以齐意觉得自己还算了解谢宁的脾气了。

      现在的谢宁瞧上去实在不像是会秋后算账的样子。

      齐意忍不住暗喜,翘了翘嘴角。

      ***

      走到了浴室,齐意遇到了第一个难题。

      没有浴缸。

      谢宁重建这个房子之前就没想过会有第二个活物入住,并且他也没有多喜欢泡澡,为了节约时间和成本,就没有在这个局促的空间放上一个浴缸。

      如果现在有一个浴缸的话,两个人可以泡在里面,齐意还能进一步收拾残局。

      站着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横抱着明显不方便,需要换个抱法。

      齐意没办法说话,如果让谢宁读唇语的话,他又没脸和谢宁对视,一时间站在原地为难起来。

      “放我下去。”

      听到这话,男人小心翼翼地放下谢宁,手全程一直扶着谢宁,生怕他站不稳。

      谢宁冷哼。他还不至于这么脆弱,虽然因为运动过量,柔韧度被过度开发,现在确实又酸又痛,但也不至于动都动不了。

      真要有什么,他也能秒杀了这只过于心虚的大兔子。如何快速攻击一个人的命门让他归西,这两年下来他可是熟门熟路。

      “不用你了,滚吧。”

      谢宁打开淋浴,水瞬间从高空落下。

      低温的水有清醒大脑的作用,谢宁平时也喜欢用低温水洗澡,但可能是体力耗尽,身体素质暂时下降,在碰到水的时候他本能的冷得哆嗦了几秒。

      谢宁皱眉,没在意这个细节,单手扶住墙面,准备将手放到后面,要自行做收尾工作的时候,察觉水温变高了不少,处于适宜的区间。

      谢宁也被大兔子正面抱了起来,两个人这次面对面地看着彼此。

      【你现在很虚弱,洗冷水会生病的。】

      心虚大兔子总算敢直视谢宁说唇语了,说完就又低下头,一只手稳稳地托着谢宁,另一只手顺着水流继续给谢宁收拾残局。

      “我看起来很虚弱?”谢宁扬眉,一手勾上了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是去抓脑袋上方的兔耳朵,往下拽成垂耳兔。

      “身为一个处在孕期omega的你,难道不该比我更虚弱?那么请问这位大兔子先生,你现在怎么还能这么威猛地抱着我呢?”

      谢宁嘴角微勾,说出来的话却让齐意听出了些许的凉意,因为兔耳朵被拽着,头皮也出现了后拽的拉扯感。

      齐意睫毛颤了两下,知道这次恐怕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

      试问一个omega孕夫是如何能在失控的情况下,对着谢宁发动多次的猛攻,还几乎是全面性压倒,牢牢控制局面?

      难道就因为身材魁梧,肚子有一层天然的防护,才让那只不知道几个月大的野崽子毫无动静?

      就算这个野崽子悄无声息的在肚子里嗝屁了,作为主体的孕夫也不可能在长期的剧烈运动中安然无恙吧?身体素质再强,也不可能做到这点吧?

      谢宁再是个男人,是个纯gay,也不至于傻到一点常识都不懂。

      孕期确实可以做一做舒缓身心,但不代表可以肆无忌惮,任性妄为,哪怕怀孕的那方才是发起猛攻的那一方。

      很好,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只死兔子根本就没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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