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掉马 坐上蝙蝠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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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蝙蝠车时，乙骨忧太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接受被绑缚双手的要求。
难道是因为蝙蝠车太酷炫了？还是说美色蒙蔽了他的双眼？
他跟自己开了个并不太好笑的玩笑，百无聊赖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打量着周围。
他的目光渐渐转移到蝙蝠侠的脸上。
平心而论，这个理由要说成立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哥谭甜心的美色是得到大众认同的，哪怕蝙蝠面具覆盖了半张脸，露出来的紧绷下巴和流畅平直的下颌线也足以让人确信这是一位美人。
蝙蝠侠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脸直白地问：“在看什么？”
蝙蝠车是可以自动驾驶的，但从一开始他的手就一直握在方向盘上以转移那一点烦躁。
——这个年轻人的目光明显到让人不能忽视，让他总有一种对方在观察着些什么，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的感觉。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倒也没说错。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乙骨忧太当然不能直接说看你好看这种话！!
那会让他听起来像是什么有奇怪xp的变态。
乙骨忧太在这短短的几秒中耗尽了所有脑细胞也没想出来该怎么回答，只好努力瞪大自己的眼睛，充满无辜地冲对方眨巴了两下。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并不会被狗勾眼攻击到的蝙蝠侠捏紧了拳头，觉得有点上头，他想立刻马上吼出那句“滚出我的哥谭!”。
好吧，他暂时不能。
哥谭最近出现了很多起莫名其妙的凶杀案，尸体残缺不全，死状凄惨诡异，所有的嫌疑人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警方束手无策。
于是他接手了此事,从监控中死者对着空气的吼叫与惊恐的神情中推测，有什么看不见的怪物攻击了他，并且他对此极为心虚。
但他一直找不出来这种怪物到底是什么，哪怕询问魔法测的英雄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回答。
直到今天。
这个年轻人现在是他唯一的线索，不论是直觉还是证据都彰明了乙骨忧太对那种怪物了解颇深。
甚至，怪物的出现会不会与他有关？
蝙蝠侠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为什么方向盘上出现了一个深深凹进去的印子？
“噗。”顺着蝙蝠侠的视线看过去，乙骨忧太没忍住，笑出了一个小小的气音。
这件事本来没什么好笑的，蝙蝠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够不自觉地将咒力附到手上只能说明他天赋异禀，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力惊人。要知道，哪怕是乙骨忧太当年为了做到这个可付出了不少功夫。
实在是那副“高危人士竟是我自己”的表情……
不过蝙蝠侠为什么想把咒力附到手上，总不能是想揍他吧？
乙骨忧太这样想着，无比自然地排除了正确答案。
蝙蝠车正巧到达目的地，蝙蝠侠摁下打开车门的开关，面无表情地转脸凝视他。
意思是“就这样下去”。
小天才乙骨忧太自觉理解了他的意思，蝙蝠侠一定是已经了解了咒术师的力量，想让他自己解开吧。
更何况绳子的作用无非是限制他使用喇叭。
这是一个令他满意的误会，事实上他使用咒言已经不再需要喇叭，先前只是为了降低蝙蝠侠的警惕而已。
国外的这几年真的让他成长了很多。
于是他顶着蝙蝠侠“我要把你做成表”的目光直接挣开了绳子。
没有一丝丝犹豫，甚至还有几分顺滑，绳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掉到了地上。
蝙蝠侠：“……”
他在心里暗暗决定提高乙骨忧太的危险等级，并把绳子的材质升级。
心知暂时无法控制住他，蝙蝠侠没再说什么，大步走进通道，只想快点解决这件事。
蝙蝠洞里当然是有座椅的，除了蝙蝠电脑前的位置，便只剩座椅对面的罗宾的位置了，乙骨忧太极其自然地坐了上去。
虽然和蝙蝠侠面对面有点窒息，但也无所谓了吧。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蝙蝠侠当着他面打开了一个高危文档，建立新的档案。
……他被挑衅了？乙骨忧太迟疑地想。
不，是试探。
蝙蝠侠不会放任一个犯罪分子在他的城市中随意活动，他必须要确定乙骨忧太的品行，如果他轻易地被这样一个动作惹怒，哪怕再需要蝙蝠侠也会让他滚出哥谭。
幸好他没有。
“开始吧。”蝙蝠侠压低嗓音，“刚才的怪物是怎么回事？”
乙骨忧太踟蹰了几秒，才思索着回答：“关于这个……我想需要先从头说起。那些‘怪物’，你可以称呼它们为‘咒灵’。”
“咒力……呃，怎么称呼不重要，它是由人类负面情绪产生的一种能量。那么由此就可以知道，每个人都有咒力。”
“普通人的咒力相对少，看不见咒灵，但咒力却会外泄。像我们这种——”他对着蝙蝠侠示意了一下，“咒力较多，能够控制自己的咒力形成咒式并凭此战斗的人，被称作咒术师。”
“而咒灵，则是由于普通人的负面情绪所产生的咒力外泄而诞生的。”
蝙蝠侠沉默下来。确切而言，他有些无法想象这件事。
要说负面情绪，哥谭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要是每个人的负面情绪都能形成咒灵，这座城市会变成什么样？
可他之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过，那些奇形怪状的尸体，都是最近才出现的，他能看到咒灵也不过是20多分钟前的事。
蝙蝠侠指出了这点。
“唔，其中一个原因是哥谭虽然咒灵多但大多数是低级的咒灵，比如蝇头，只能让人感到压力增大，疲惫不堪。”
“至于另一个原因，我想，这应该和您有关。”乙骨忧太知道他在怀疑些什么，有种有苦难言的感觉，“您是特殊的。”
他把城市祝福又解释了一遍，然后才说出自己的推测：“据我所知，城市祝福的影响是可以扩散的，并且这种扩散很容易发生。”
布鲁斯·韦恩白天接触他的家人们，应付社会名流以及一些普通人，蝙蝠侠晚上打击犯罪，接触的人可以说是涵盖了整个哥谭的社会面。
这些人又与其他人接触，传播城市祝福的效力。
这样哥谭这座城的一些不合理之处就可以解释了，何况就算是蝙蝠侠也不能洞悉这座城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这样解释后，蝙蝠侠自然也想到了自己所接触的人。
然后他又僵住了。
把城市当成恋人一样对待什么的倒是无所谓，他确实深爱哥谭这座城市……但这小子刚刚是不是说了每一份城市祝福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他可以感受出来？
那么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是一个人的事实……
蝙蝠侠：“……”
掉马来得猝不及防，没有一丝丝防备。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掉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