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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个蜜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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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叔吗?我回京城了。麻烦你找个司机来南站接我。”
宋叔是柳爷爷身边管家宋爷爷的儿子,柳爷爷去世后柳琪把宋爷爷接到梅山庄园养老,也是在那时他自荐做了柳琪的管家替她打理财产。
“小姐,你回京啦!我联系小李让他去接你。”电话那边的宋叔很是惊喜。
“我会在站口等他,晚上见。”
“好的小姐,晚上见。”
华国歌剧舞剧院旁的一家咖啡馆内
“老师!!”
唐婉柔姗姗来迟,柳琪像一只花蝴蝶飞入唐婉柔的怀抱。
原来是一位女士啊,武斯心底松了一口气。对方不是自己情敌,再待在这就有些不合适了,他向柳琪告别。
“见到你老师我就放心了,我走了。”
武斯走到柳琪身边轻声说道。
“好,学长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再见。”武斯又朝唐婉柔点头示好才离开。
“老师快坐,我帮你点了你最喜欢喝的卡布奇诺。”柳琪拉着唐婉柔坐下。
“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知道来看我啊?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唐婉柔端起杯子呡了口咖啡,姿态优雅。
“我知道我之前让老师失望了,所以我现在带着刚拍好的视频向您来请罪了。”柳琪说着把手机递给唐婉柔,后者接过手机点开视频。
我平生所求鎏金的爱和愁
要瑰丽也要白刃在手
······
人生似花瓣碾尘泥
······
一笑一颦踏绝地
就快活烧尽随风逝去
不怕后悔只怕来不及
视频中的柳琪伴随着歌声翩翩起舞,整个视频看下来唐婉柔心情有些复杂。她对柳琪的改变欣慰的同时也很心疼,从前那个天真可爱、无忧无虑的柳琪终究是在外力的压迫下被迫成长。
从前的柳琪过的顺风顺水,所以每次跳这种类型的舞时虽然她舞技高超但总是很难代入情绪。
现在的柳琪虽然舞技稍稍退步但是她已经学会如何代入情绪,她把李裹儿后半段人生的凄美、绝望与不屈演绎的很传神。
在唐婉柔看来想要跳好舞扎实的基本功只是最基础的,一个好的舞者必须要有自己的舞魂,有了舞魂才能演绎出每支舞真正想要传达的情感。
“你这舞技退步的有些明显啊,以后要勤加练习基本功。”唐婉柔指出柳琪的不足,对上柳琪失落的眼睛,她又喝了一口咖啡。
“但是这支舞的完成度有80%,勉强算你过关。”
“真的吗?”柳琪原已经做好了重拍的准备,没想到唐婉柔让她过关了。
“真的。”看着柳琪亮晶晶的眼睛,唐婉柔笑着回她。
柳琪拉着唐婉柔说了一些她在大学和彩云之南遇到的趣事“...解剖牛蛙...医学英语课的老师...手镯和脚镯...”
唐婉柔满脸笑意不怎么插口,听到柳琪说她戴着阿婆送的手镯和脚镯拍视频时,她想起视频里的柳琪佩戴的手镯和脚镯煞是好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半个小时后唐婉柔被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催走了。
“小姐,您那桌的帐被和您一起来的先生结过了。”
学长替她结过账了啊,看来她又要找机会替学长买单。虽然她和学长也算是朋友了,但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话分两头,各表一端。
武斯刚出咖啡店就给武邑发了一个消息。
[哥,我现在在京城,一会去你家。]
武邑应该是在忙,过了好一会才回他。
[好,我今天会早些回去,晚上带你和妍姝出去吃。]
武家共有三个孩子,老大武邑今年30岁,在京城开了一家娱乐公司名为易欣,现在这家公司已经上市了,在娱乐圈占有一席之地;老二武妍姝今年28,是法国小众品牌freestyle的首席设计师,在国际上享有盛名;老三武斯今年20,主攻医学学术研究,现已发表过两篇SCI论文且都是第一作者。
至于武家爸爸妈妈,武家爸爸武禧作为独生子从武家爷爷那里继承了亿点点房产。作为一个没有远大理想的超级富二代他遇到了同样没有远大理想的武家妈妈花锦意,两个咸鱼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彼此。
生下武斯时武邑10岁武妍姝8岁,两个不靠谱的人把嗷嗷待哺的武斯交给了武邑和武妍姝后环游世界去了,可以说武斯是武邑和武妍姝含着辛酸泪养大的。
武斯到武邑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复盘,柳琪的任务是跳舞、老师、华国国家歌剧舞剧剧院...他掏出手机打开度娘,搜索华国国家歌剧舞剧剧院,点进官网他在舞剧团艺术家名单里看到了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位女士—唐婉柔,而后又在舞剧团成员里看到了柳琪。
武斯在度娘上搜索唐婉柔,上面这样写着:生于1990年7月4日,国家一级演员......2010年正式进入华国歌剧舞剧剧院,现担任该剧院的首席舞者。字有些多,武斯挑着重要的看,其余的一扫而过。
接着搜索柳琪,生于2003年6月9日,国家一级演员。2016年凭借【牡丹亭】获得“桃李杯”全国舞蹈大赛A级少年组女子古典舞金奖,2017年夺得舞蹈竞技节目节目【古典舞】冠军,2018年主演舞蹈剧场【唐婉柔舞】,2019年年初凭借舞剧【洛神】获得白玉兰戏剧奖,成为该奖项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并于该年正式进入华国歌剧舞剧剧院。
武斯仔细地查看柳琪的早年经历、演艺经历、主要作品与获奖经历,接着他又去搜索了一些早年柳琪接受的采访。
不论是跳舞时的柳琪还是接受采访时的柳琪都是那样耀眼,那时的她应该被保护的很好,身上有一种天真纯净的无暇感。
直到武斯看到柳琪接受的最后一个采访,那是2019年年底的一个采访,采访中的柳琪失去了以往的笑容,脸上表情很是忧郁。
联想到昨晚柳琪的醉话,武斯猜测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她被她爸妈“欺负”了,2019年她都不到17岁。
看着柳琪忧伤的眼睛,武斯的心仿佛被什么揪住,胸口闷闷的,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柳琪的过去他不曾参与,但他想与柳琪共赴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