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28章 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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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的春天，穿着FBI小号训练的工藤新一提着两袋东西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胸前那条被阳光所照射的银白项链伴随着走动一下又一下地晃悠着。
下次一定要让柯南跟阿雅婆婆说不用再准备这么多东西了，他说没用那加上柯南总该可以吧。
“一新，需要帮忙吗？”旁边路过的女警官遮掩不住笑意地问道。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前面就是男生宿舍了，这要是被那八卦的群家伙看见指不定又要拿他取笑。
艰难地将东西搬上宿舍楼后，新一站在门口掏出钥匙，还没等他插入门已向外打开来。
屋内是有着与他相同样貌但体型却格外单薄的男孩，对方看着他身旁的物品不满皱起眉来， “怎么不等我一起去？”
新一挡开柯南想要接过袋子的手，提着走了进去。
“就一点东西，没多重，倒是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快，难道你又去了实验室...等等你不会又被抽血了吧？”新一自顾自说着，不顾柯南推脱熟练地上前掀开他的袖子。
遍布痕迹的手臂上果然还有着个鲜红的小血洞，看得新一直皱眉。
“他不是说治疗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要抽？！”
看男孩这番气恼，柯南习以为常地边安慰边蹲下整理起那两大袋的物品， “只是每个月的例行检查罢了，诶...怎么还有两盒披萨，去厨房帮我拿包装盒过来。”
一直站在玄关的新一刚换好鞋子，臭着张脸接过柯南递来要放进冰箱的物品，大步朝厨房走去。
在本的实验室接受了近一年的“治疗”后，柯南虽然被放出了实验室但和新一一样依旧无法离开训练基地，只被允许在这大型建筑物内自由活动，于是在弗兰克的安排下他和新一一起搬进了这间不大的宿舍内。
当然，本也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弃他，就算已经免疫掉药物身体失去了价值，但那超乎常人的智慧却依旧还有着能被利用价值。
于是在去年，9岁的柯南被秘密“分配”到了信息部，负责在后方做狙击手们的行动指挥官。
在本·戴维斯的威胁以及操控下，本该用来去帮助他人的智慧被他们利用去猎杀一条又一条生命。
直到现在柯南都无法忘记第一个因为他的指挥而死亡的人，在看到对方被运送回来的尸体面容上依旧残留的震惊与恐惧后，他失眠了整整三天，最后还是新一守在床边的监管下才浅浅睡上一觉。
“话说这个月你分配到谁了？”新一整理着冰箱内的食物，像是不经意间问道。
“嗯..这个月的排班还没发，但按之前的排班来推的话，应该是赤井先生。”
“诶，那挺好的。”最起码不像那几个恶劣的家伙。
“那你呢，这个月还在通信组吗？”
不同于柯南被利用而产生的“工作”，新一自来到这里之后便一直记得自己父亲所说的话，主动找弗兰克提出自己想要学习的愿望后被安排每个月到各部门去旁听学习。
“这个月啊，应该是狙击组b队。”
柯南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向新一不解道， “你不是上上个月才刚去到狙击组吗？”
“谁知道，反正我是无所谓。”
柯南紧了紧捧着包装盒的手掌，继续低头处理其他物品。自从去年新一展现出他那独特的用枪天赋后，被分配到枪支部门的概率便越来越大，到如今已经是每隔一月就会去一次的程度。
但这种特殊待遇在柯南看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让只有10的孩子天天去接触枪支，这对未成形的三观养成可是非常不利的。
看来得去找弗兰克好好谈一谈了，柯南默默想着。
侧过头，看着站在冰箱前面的新一，在1米4高的冰箱面前已经不需要垫脚就可以够着最上层了呢，这孩子，看来又长高了。
上个星期测量身高时新一拿最上层的东西还需要稍微垫脚，现在看来又长了有3-4厘米啊。
明明他们的脸还是同一张脸，但身高差距却开始明显起来了。现在的柯南10岁的身体只有121，虽然也快要趋近同龄人的升高了，但对比新一来说还只能算是营养不良。
这种差异也许有APTX4869的一份原因，但他觉得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实验室度过的那一年。
那一年，本·戴维斯在算出APTX4869在他体内的抗性程度只剩不到两年后便开始进行人工干预，包括但不限于使用大量酒精去刺激药效，让柯南反复感受在成长与缩小之间转变。
在刚入实验室的前半年中，他最高在一天的时间被不同的药物进行三次身体转变，最短的一次时间间隔则在2个小时内。
逐渐的，随着身体的抗药性变得越来越强，之前心脏疼痛的后遗症也逐渐减轻，到现在已经是完全摆脱了那种折磨，或许就这件事他还得感谢本这个科学狂魔也说不定。
“那些披萨你记得带过去给他们分了，饭盒也别忘了...” “知道啦知道啦。”新一不在意地摆摆手打断柯南的话，目送对方从大门离开。
......
离开宿舍楼后，柯南便被在门口等待他的两名警官送去了相处一年的密室当中。
硕大的房间内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电子设备，而最突出的便是中间那处被8面荧幕半围起来的单人桌椅。
将他送来的两名警员在他上前入座后便关上厚重的金属闸门，满是机器的房间，除主机的运转声外，仅靠着几面荧幕亮度照亮的环境透露出一种孤独的寂静。
【嗯？来了？】刚戴上耳机就传来一道成熟的男声，吐字还不太清楚，应该是又在叼着什么东西。
没着急回应男人的话，柯南调整好耳机和麦的距离后打开主电脑，瞬时间所有荧幕上都发出了亮光，随之呈现的是大大小小的监控镜头与一串串绿色的代码。
“中午好赤井先生。”
【小鬼，今天怎么迟到了。】
像柯南这份幕后工作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是做有保密工作的，通常来说藏在幕后的观察手都清楚知道自己搭档的所有资料好方便进行指挥，但那些搭档们却因为保密工作无法得知这个藏在通讯器后面家伙的任何信息。
但赤井秀一算是个例外，毕竟这家伙在耳机内第一次听到柯南的声音后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今天的目标在哪？】
柯南调出信息部发来的数据名单，简单看了一遍说道： “这次多了很多啊，赤井先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耳机后的男人不甚在意地轻笑着，【那不正好，看来我们很快又能见面了小鬼。】
“是是是。”柯南敷衍地应付着，控制附近几台荧幕的操作面板，闭上双眼，缓慢地呼气着，再睁开双眼已是冷静到几乎冷漠的神情。
“接下来，先去找第一个家伙吧...”
......
柯南当初被强制摁压上任的那一周，其实也曾试图通过沉默不作为来进行反抗，但看着荧幕中那名年轻的士兵因为没有观察手的指导，只能独自一人硬着头皮去应对那些的危险分子时，他便明白了本·戴维斯的意图。
他在用这些他们的生命来威胁自己。
一开始能分配到他手中的那都是些刚从警校毕业出来的新生，而这种猎杀工作要是没有一个靠谱负责的观察手进行指导，那不亚于同死神共舞。
但就算他能够做到不伤害双方生命并让执行任务的士兵们全身而退，那些士兵们也不会因此而感谢他，反而还会无视他的指挥选择独自作战。毕竟对于新手来说， “业绩”才是最重要的。
“东边459，827，射距1251，东南风9.5，目标将在1分钟的抵达标记点。”
【收到。】
某栋废弃大楼中央，马上将进行一场黑色交易的年长男士紧张地抹掉额上的汗珠，2月下旬的冷风时不时透着墙边那破碎的窗户将他吹的遍体生寒。
怎么还不来，明显还是个新手的男人反复观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恐惧又或是激动地紧了紧怀中的箱子。
紧张之余男人对这次交易的环境也是充满抱怨。这帮家伙真是奇怪，有着更隐蔽的地方不让偏要选这种四面透风的烂尾楼。
眼看交易的时间已经到了但他人的半个身影都未曾出现，没办法，男人只好压下烦躁继续在原地等待。
又等了几分钟，对方总算是出现在了视野范围内。戴着口罩帽子的男人站在墙壁的三角区域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勾了勾，示意他走过来。
虽然不明所以，但抱着包裹的男人还是选择了照做。看着抱着包裹的男人走过来后，遮掩面部的家伙明显是松了口气，伸出手来想去接过那袋物品。
‘咻——’ ‘砰—’
一颗子弹不知是从哪个方向而来，穿过墙壁缝隙正中口罩男的头部，伴随着新手男人的惊呼声口罩男的尸体抽搐着向前倒下激起一阵尘土。
‘咻——’
那道枪声还在继续，像是索命的死神般从四面八方出现奔向各个角落。
....
【目标已失去行动能力，剩余5人，其中三人已坐上门口树后的黑色皮卡，另外两人正从楼梯口往下赶，预计30秒后与皮卡车会和。】
“嗯哼。”似乎是嫌这个位置趴在地上的视野不好，赤井秀一无视耳机中男孩的反对声站起身来。
右脚抬起踩在围栏处，右手托起枪身左手扣上扳机，腰身微弯对准斜下方，冰冷的视线透过瞄准镜锁定目标，寂静的天台除呼呼作响的风声外只有被发绳固定在身后的黑色长发随风而动。
“来了。”男人咬了咬齿间的烟蒂。
‘砰——’
铜色的子弹沿着计算好的弹道笔直地穿入皮卡的挡风玻璃命中开车人的眉心处。
被一枪毙命的男子鲜红的血液融合着白色的脑浆顺着主驾驶的座椅蔓延而下。
而刚被拉足马力的车辆因为失去原有的操控撞向前方树干。
随着砰的一声，带有凹陷的前车盖被迫掀起冒出一阵浓烟，但还没等车内晕乎的4人反应过来，几声枪响过后便让他们彻底长眠于这辆黑色的皮卡之中。
同男孩确认目标彻底死亡后，赤井秀一迅速将狙击枪收入包里捡起地上的弹夹确认现场无误准备离开。
【不对劲。】耳机里传来柯南严肃地声音。
赤井秀一停下刚准备打开铁门的动作，集中听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现在从右边稍矮的围墙上下去，看好距离顺着围栏跳到隔壁13楼的阳台上。】
听到柯南冷静地指示声，赤井毫不犹豫地朝右边跑去，翻过半米高的围墙平稳站在露天通道口上。
简单看了眼目前距离对面13楼的高度后，又越过通道的扶手跳到下一层通道口上。
【下面两层的扶手不要撑上去。】
又翻过一层的赤井下意识观察到下方明显被锈蚀的扶手，紧了紧左肩的背带顺着楼梯往下，与此同时，上方的天台处开始传来了手枪的声响。
没去理会上面的情况，赤井用力踹断外围锈蚀的栏杆向后稍退几步，一个流畅的小助跑越向下方的阳台。
落地的瞬间赤井便透过窗户注意到了摆放在桌上的车钥匙，打开被人特意虚掩的木门，拿上钥匙继续向前跑动。
【出门左拐第三个窗户出去，到对面的10层...】依旧是一套行云流水的跑动跳跃，赤井进入了对面的居民楼，按照柯南的描述，通过楼梯下到达一层，并在某个废弃的储物间找到一台被盖住的摩托。
“诶...”看着这黑亮的摩托，赤井略感意外地勾起嘴角，掏出刚拿到钥匙一插，完美契合。
“什么时候申请的？”以前可都是那台黑色的福特。赤井骑上车观察一圈周围的情况确认安全后，戴上头盔拧动把手驱车离开。
【你是第一个正式使用它的人，毕竟之前那台车并不适合所有场合，所以像摩托这种小型移动工具还是很必要的。】
“确实很方便。”
【所以请回答我，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赤井先生你究竟做了什么使得自己暴露了。】
啊，被发现了。赤井头盔下的嘴角微弯语气却丝毫不带歉意地说着： “一些小失误罢了。”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
“因为有你在啊，我可是相信你会准备好所有东西的。”
【....下次别这样了，太危险。】
“是是。”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2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