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神秘书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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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找天花板上的软梯入口。”
新一紧紧捂着鼻子眼睛都快被熏得张不开了，点点头表示回应。
与新一分开后柯南径直朝着四个角落依次跑去，但不管跑到哪初处气味都是同样的浓烈，臭的让人头晕目眩。
左边...不是，右边....也没有...
“咚——”
“咚咚咚——”
木头被敲击的声响?
新一？
顺着敲击声跑过去，便看到还在捂住口鼻的新一对着他指了指书架的上方。
勉强看得出是一块方形的入口，通道一头紧靠墙壁，另一头与木板的缝隙完全重合，只能隐约看出侧面有一条横着的黑线。
这附近的天花板还有着一块又一块的黑色污渍，看着像是受潮的霉渍或者被某种液体渗透的水渍痕迹。
柯南踩上从门口搬来的木梯，一点一点地往上爬，越靠近上方那股腐烂的臭味就越发浓烈，比一楼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浓烈。
看样子，案发现场就在上面了。
“咚——咚——”
右手用力砸了两下木板，除了有响声传出外通道入口纹丝不动，放开捂着鼻子的左手，单靠着缠着梯子的双脚维持平衡，双手抵住头顶的木板同时使劲。
但也依旧无法移动半分。
“先出去。”
在下面扶着梯子的新一很用力的点头同意。
两人几乎是跑着出的大门，感受到阳光的照耀新一松开捂着鼻子的手用力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憋死我了！”
“果然尸体是在二楼的对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死亡了有一段时间的尸体，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觉，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心中那种好奇与刺激感也是前所未有的。
现在的他，非常兴奋。
柯南没有理会新一，自顾自的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嗅到手掌上的味道时他几乎控制不住胃酸的逆流，表情痛苦地扭曲起来。
还在说话的新一似乎是闻到了什么，扭曲着脸连忙捂上口鼻往柯南的反方向退了几步，“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把双手举得远远的，柯南看了一下眼远离自己四五个身位的新一，似乎是在考虑拿对方当毛巾擦手的几率有多大。
这充满打量的眼神把新一吓得一个激灵，又往后退了几步。
“你想都不要想。”新一严厉拒绝。
柯南白了他一眼，扭头朝大路的方向走去。
后头的新一捏着鼻子，跟了上去并持续保持着一米的防偷袭安全距离。
......
不远处的的警察值班岗。
坐在屋内的值班警员正吹着空调悠闲地喝着咖啡享受他美好的午休时间。
他宝贵的迷你收音机正在桌上放着近段时间最流行的音乐。
“It\'s funny~~~~My friend~~~~~”
“你好！”小孩子的声音从门外传出。
“？”
挺着个啤酒肚的警员放下杯子，疑惑地走上前拉开百褶帘的角，透过玻璃看见一对亚裔双胞胎在门口敲门，其中一个似乎还调皮到弄伤了脖子需要缠着绷带才能行动。
不过这两人互相隔这么远干嘛，调小收音机的音量，警员放下戒心打开大门。
“怎么了？”
不戴眼镜的那个男孩表情严肃的说着，“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
哦，果然，又来了，喜欢恶作剧的小鬼。警员在心底厌烦的翻了个白眼，表面也是很不客气地敷衍着。
“知道了知道了啊，有什么事等上班时间再说。”
被警员赶着离开，门口站着的双胞胎无声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没戴眼镜的男孩冲上来抱住他的腰。
“小鬼你干嘛，这是袭警！我警告你快放手！！”警员恼怒地想把男孩从身上扯开，却被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孩跳到身上手掌抹上了他的脸。
力气不大，但也足够让人感到屈辱。
但还没等男人开口谩骂，一股臭味涌入嗅觉系统，即将脱口的谩骂声全都变为了一种声音。
“呕————呕————”
高大的男人捂着他的啤酒肚靠在门框上干呕着，就连什么时候缠住他的小孩已嫌弃的远离他了也不知道，满脑子只有刚刚直冲太阳穴的臭味。
“差不多了吧大叔，要是还不相信我不介意让你再闻一次那种‘难忘’的味道。”男孩高傲地站在他前方，一幅看轻嫌弃的模样惹得男人一时忘记刚刚的恶心感，满脑子只想痛揍眼前这个臭屁的小鬼一顿。
“你这臭小鬼————”
“别闹了迈克。”
屋内，一位明显上了年纪的老者从休息室内走出，头发花白，眼角遍布皱纹，手上还持着一条还在冒烟的烟斗。
慢吞吞的行动着，看上去十分和蔼。
“小孩，你们是在那里看到的尸体？”老人走到门口用烟斗把胖胖的警员推去身后。
那位脾气暴躁的警员没有违抗老者，顺从的走到一边。
没有马上回答老者，柯南摊开双手一幅可怜样，“我能先借用这里的洗手池一用吗。”
站在一旁大肚子的警员看到这双手就想起这上面的气味，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
老者呵呵一笑，让开门口的位置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间。
洗个手的功夫也就两分钟的时间，出来时新一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跟两位警官讲清楚了。
很快，四人坐着警车回到了那家书店。
看着书店的外观，老者吸了口烟又缓缓吐出，语速不缓不慢但又有着无法反抗的意味。
“走吧。”
只是简单的靠近，就嗅到了那股散发出来的恶臭。
“还真有....”老者喃喃自语着。
老者示意那名警员走在最前面，打量着屋内的构造，问道：“找到二楼的入口了吗？”
这明显是跟他们两个说话，新一点点头，用手指着前方，“就在前面，天花板比较黑的地方就是。”
成年人果然就是好啊，又高力气又大，那名叫迈克的警员甚至没用梯子，直接踩在他们看书坐的凳子上一个用力就将上面的通道给顶开了。
但伴随着通道的打开，一堆黑色的小型椭圆物体朝他们砸了下来。
“oh！Shit！”迈克慌张的用手扫掉在他身上的小黑点，差点因为一个慌乱从椅子上摔下去。
柯南与新一因为比较靠后并没有受到黑点的‘袭击’。
用脚踩了踩滚落到地上的黑点，感受着那清脆的响声，柯南望向通道上方。
这么多虫卵.....
迈克率先爬了上去，但马上传来的干呕声却告诉还在下面的几人，上面的景像十分糟糕。
“你们两就在下面待着。”嘱咐完，老者把烟斗往柯南手上一放抓着发黑的绳梯就向上爬。
撇撇嘴，柯南随手就把烟斗放在了他们刚才看书的小桌子上，瞧见那几本都是黑色封面的书籍，他又想起了之前就存在的一个疑问。
店家为什么要这样做？
《冬日》、《血河》、《瘟》、《□□笑话》还有之前那本《佐罗亚斯特帝国的惨案》
《Winter》 《Blood River》 《pestilence》 《□□ jokes》 《The Tragedy of the Zoroaster Empire》
书籍本身大多是是没共同点的，如果是首字母的缩写，那大多数书籍的首字母也很可能会存在重复的现象。
又或者是书架的编号连同层数形成的单词？
其他四本他不清楚，但《帝国的惨案》则是在整数第4个书架的第8层拿到的，但在不清楚这里书架的排序以及编号的情况下，他很难搞清楚正确的分类顺序。
“新一，你这几本书是在哪里找来的？”
没有得到回应。
“新一？”从思绪中抽离开来，柯南这才发现，原本一遇到案件就会变得多话的家伙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工藤新一？”
下车还有进书店内新一他都是一直捂着口鼻跟在自己身边的，也就是两位警官都上去后自己就没在注意新一的举动了。
那很有可能....
下意识看向上方布满虫卵的通道，太久没有过情绪波动的柯南露出从未有过的慌张，不顾恶心黏腻的脏污，动作迅速地扯着垂下的梯子往上爬。
臭小子，别看啊！
二楼的场面果然就如同他所猜想的那般，满地都是腐臭的黑色水渍，以及数不清的虫卵遍布地板的每一处缝隙。
布局同一楼一样，二楼也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架子，但不懂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一大半的架子都倒在了地上，而掉落在地上的书籍则被黑色的尸水浸染透彻与地板链接在了一起。
顺着黑水的源头看过去是一间房屋，门口被迈克庞大的体型挡的结结实实，只能隐约透过他腿部的缝隙看见屋内的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躺着。
无视两位警官看向他诧异的呼喊，柯南循着屋内的房间四处寻找着什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二楼臭味来源最大的地方。
浴室。
“工藤新一！”
用力推开卫生间的大门，踩着满地的尸水向前跑去。果不其然在浴室前边发现了表情呆滞的男孩，明明之前是那么嫌弃触碰污水的他，现在却无所顾忌般的双手撑地坐倒在满地的污水之中，湛蓝的双眼呆呆地目视正前方的浴室。
柯南连忙冲过去抱住新一的脑袋，不让他继续盯着浴室。
触碰到了才知道，原来这孩子一直在颤抖。
无法停止地颤抖着。
“冷静点！没事的没事的。”
柯南胡乱安慰着，一边侧过头下意识地观察起浴室内的画面。
这一看差点也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干呕。
一具看不清体型与样貌的躯干正横躺在浴室内，躯体的面容极为可怖，在死后的一段时间内应该是经历过了巨人观，四肢尤其是肚子在膨胀到一定程度后被蛆食出大大小小的孔洞，加上浴缸内的水并未干透，导致死者的整具躯干连同死后渗出液体与浴缸完全融为了一体。
现在一眼望过去看见的只是一滩黑红色的液体与几乎融化的人体，蛆虫和苍蝇持续不断的进食动作导致源源不断的粘稠顺着垂下的腐烂手臂缓缓流下。
观察间，两只手臂突然从后面拦住他的腰身，吓得柯南一个激灵。
“柯南....我站不起来...”
放开怀中的新一，看对方恢复了一些，柯南挡着浴室门前站起来试图抱起对方。
但还没等他努力实践，两人就被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抱起来埋在怀里。
“两个臭小鬼，就不能听话点吗！还有那个臭小鬼你什么时候跑上来的？”
迈克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一边死死地固定住两个孩子不让他们到处乱看。
“大师傅，我放下去了！”
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到了一楼，听到迈克的呼喊，又重新踩上凳子将两个小朋友接下来。
其中一位满身污秽的小朋友在下来后就一直抱着他的兄弟，脑袋垂的很低，看着没什么精神。
老者本想拿起桌上的烟斗，却又想起刚刚碰过的东西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先出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