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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入室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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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盼顶着街上行人怪异的目光,一路跑回家中,一头栽进浴室。
她足足洗了两个小时,将臭气冲天的衣服一股脑扔进洗衣机里。用掉了大半瓶洗发液,洗了无数遍头发冲了无数次澡。
终于把那股阴冷黏腻的臭味散去。
苏母听见浴室里的水一直在流,站在厨房里门前破口怒骂,“苏盼!你当水费不要钱啊!你爸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么!洗那么久!”
苏盼没有理会母亲的怒吼,只是蹲在浴室的一角,低低抽泣。
一冷一热相激,导致苏盼下午就发起了低烧。吃过晚饭洗完了碗,她只觉得头越来越昏,身体更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吃了点退烧药,苏盼早早就是睡下了了。反正明天爸妈和弟弟明天回去旅游,她又不用去,也不用担心什么。
到了后半夜,苏盼发起了高烧,胃中一阵翻滚,她跑去厕所将所有未消化的食物全吐了出来。
苏盼洗了洗脸,她全身都出了汗,衣服湿粘着后背,头发也被汗水浸湿。满脸通红,头昏脑胀,眼睛酸痛得睁不开。
回到卧室,苏盼蒙着头裹紧被子,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快到天亮时,才终于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阵阵鸟叫声。
苏盼迷迷糊糊醒来,头发已经风干了,头似乎没有昨晚那么晕了。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打开手机一看,9:11。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照在天花板垂落的风铃上,折射出一串亮晶晶的光斑。
天已经天亮了啊,苏盼迷迷糊糊地想。
今天是星期五,清明节放假三天,爸妈和弟弟要去d市旅游……
其实苏父苏母压根就没想起来问她,还是她主动说起来,苏父才象征性地问了两句。苏盼说不想去,苏父苏母也就不管她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一阵行李箱拖动声。
接着又是细碎的交谈声,随后又是一道不轻不重的关门声。这之后,卧室外面陷入寂静。
苏盼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更不想起床,索性翻了个身,刷起手机来。
说起来苏盼能用上手机,还是托了弟弟的福。
苏亮初一就说让苏父给他买手机。苏父起先不答应,他就撒泼打诨、要死要活,苏父苏母心疼儿子,终于就给苏亮买了个手机,顺便也给苏盼买了,只不过她的比弟弟的便宜很多。
苏盼明白高中应该以学业为重,所以平时手机都放床头柜,只有周末闲在家才会玩一会。而且她也从来不敢带到学校。
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看看搞笑视频。
苏盼刷着b站,看着鬼畜视频,忍不住笑出声,感冒也好了很多。
到了中午,苏母发了条微信给她,顺便转了一百块,让她这几天出去买点菜自己做饭。
苏盼回了一句‘谢谢妈妈’,收了钱。
一直躺到下午,快一天没吃饭,苏盼已经饿得不行,简单收拾了下,她在小区的超市买了桶泡面。
吃完泡面,苏盼才觉得自己真正缓过来了。现在烧也退了,是该去大超市里买点菜回来。
傍晚的c市,华灯初上,小区里,家家户户都亮着暖灯,现在正是晚饭时间,居民楼里飘出阵阵菜香。
抬头看着远方将要落幕的晚霞,苏盼心中感慨,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真是孤独啊。
穿过一个十字路口,就有一个大商场。
此刻,小区临着马路的一边,一辆漆黑的轿车,静静蛰伏于黑夜中。
像是蓄势待发的猎人。
那只洁白的羊羔,颤巍巍站在不远处,昏黄的路灯映衬着她脆弱的身躯。
在这寂静的黑夜,不会有牧羊人……有的,只是猎人。
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车前,恭敬地弯着腰。
车窗缓缓放下,里面传出一个声音,“配好了么?”
男人低声说了句,“配好了,您放心。”便顺着马路离开了。
超市里面人很多,各种货物琳琅满目。
苏盼拎着购物篮,到了蔬食区,一路上人来人往。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苏盼四处张望。刚刚好像有人在看她。
她心中顿时有些恐慌,加快了选菜的速度。
苏盼买完菜,一路小跑,期间,那种不安感一直都在,总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
嘭……回到家关上房门,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果然啊,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
感冒耽搁了一天,等到第二天,苏盼早早起床。
简单地做了早饭,吃完饭,她就要收拾书了。
等转到四中以后,她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学习。
研究了一下午的物理数学,再刷会儿手机,天已经慢慢黑下来。
今晚她一个人在家,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于是,她决定点喝杯奶茶。
长这么大,苏盼还没怎么点过外卖,但她又懒得出去,研究了点餐软件,给自注册了会员。
很多新会员都能打折,一杯杨枝甘露加上配送费大概要二十二。苏盼一咬牙,给自买了一杯。
很快奶茶就送到了。
苏盼躺在床上,喜滋滋地喝着奶茶,刷着手机。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
嘭……
微弱的关门声。
苏盼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但接着,卧室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她心中一颤,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可能性。
难道有人在外面?她回想着,防盗门绝对是关好了的,怎么可能有人呢?
握着手机,苏盼嗦在床上不敢动,激出了一身冷汗。
过了片刻,门外似乎没有了动静。
苏盼鼓起勇气,颤巍巍下了床,缓缓走到卧室门口,希望只是自己吓自己。
轻轻转动门把手,开了一条缝隙,却惊讶的发现,弟弟苏亮的卧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起了灯,门也被打开了。
苏盼壮着胆子想要走近去看一看,难道真的会有人闯到她家里?(现实中应该立刻报警哈)
苏盼蹑着手脚来到客厅。
“妈的,这间是小孩房,隔壁肯定是主卧!”
下一刻,苏亮的房间中传出男人的怒吼。
“啊!”苏盼吓得尖叫一声,手机摔落在地,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妈的,这家里有人!”里面传来男人愤怒的声音。
苏盼心跳急剧加速,此刻她完全慌了神,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三个男人很快冲出了卧室,来到客厅。
他们都戴着黑色头罩,身形高大,肌肉极其发达,眼神更是露着凶光,妥妥三个彪型壮汉。
其中一个男人看见苏盼,眼神愣了一下,挥刀朝她走过来。
“不、不、求、求……”苏盼瞪大双眼,泪光中隐隐露着祈求,身子抖若糠筛。
“小姑娘,只能说你活该。”男人残酷地笑出声,拿着刀就要割开她的喉咙。
“大哥,等等。”另一个男人急忙喊住要动手的凶狠男人。
他目光瞥过苏盼,直勾勾盯着少女发育良好的胸乳,猥琐地笑出声,“我看这女的长的不错,估计还是个高中生,肯定没被用过,要不要先玩玩儿?”
男人顿立片刻,刀子划过苏盼的脸,低沉一笑,“好啊……”
苏盼彻底崩溃,她抽泣着摇头,“不,叔叔,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她不要被人糟蹋,她不想被人强、奸,她才十六岁啊!
———
可是此刻,苏盼俨然成为砧板上的肉,毫无反抗的余地。
歹徒们蒙着她的眼睛,用布条堵住她的嘴,将她的双手捆在床柱上,就离开了。
苏盼心中极度恐慌,眼前一片漆黑,她使劲儿地挣扎,手腕被布条勒出了道道红痕,可是她不敢停下来,一旦等那些人得手……
听到隔壁屋中的剧烈的响动,她知道歹徒们是在爸妈的房间里翻找财物。
苏盼心中的恐惧无法用语言形容,她只能呜咽着,连喊也喊不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等那些人找完钱,就轮到她了。
“呵。”卧室里,忽而一声低沉的冷笑。
极缓的脚步,踏着些许愉悦,轻轻靠近。
咔嗒一声,卧室的门被反锁上。
这一声锁,彻底断送了苏盼的希望。
而这一切,又好像是一场噩梦。
那人走近她,默不作声,只是伸手摸了摸她因挣扎破皮的手腕。
那是一只极其冰冷的手,仿佛恶魔的低语,剔骨的钢刀,吐着信子的阴冷毒蛇,一点点扯开她嘴里的破布。
“不要!叔叔、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了。”苏盼终于能说话了,她哽咽抽泣着,低低地哀求对方,宛若羔羊待宰的哀鸣。
可惜,不会有人来救她。
破碎的呼喊,被一根冰冷的食指拦在唇间。
苏盼听到那人细微的呼吸声,带着一丝温热,洒在脸上,像是催命的死神一般,令人恐惧。
那人俯下身来,捏着她的下颌,强迫着与她亲吻。
是该庆幸,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什么恶心的体味么?苏盼于一片漆黑中,自嘲地笑了笑。
接下来,才是正菜。删去一万字……
像是被献祭的羔羊。抵进来的时候,她痛得要死。那种如沸水煮烫的痛,像是要把人劈成两半。
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记得那种深入骨髓的痛,那人漆黑的轮廓。
只是脑海里,不断闪过一桩桩,过往强*杀人的新闻。
所以这些歹徒,在做完之后,一会杀了她灭口的吧。
这样也好,就这样死了也好……
———
这场暴行,不知持续了多久。
结束的时候,苏盼像是个被用坏了的娃娃,四肢大开瘫在床上。
她眼神空洞的,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破皮的嘴角溢出星点白液。捆绑眼睛手脚的布条、她的衣物散落一地。
阳光缓缓顺着窗帘爬进来。
天亮了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盼终于听见,歹徒扬长而去的关门声。
苏盼聚了聚力气,下身一阵撕裂的疼。
她咬紧牙关,强忍心中悲愤,磕磕绊绊爬到客厅,找到了她的手机。拨通了110。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楼下警笛轰鸣不断。
刑警们推开门那一瞬,只见一个披头散发,半果着身体的少女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地望向他们。
女警很快反应过来,冲上去脱下外套罩住女孩。抱着她低声安慰,“没事了,孩子,没事了,我们来了,警察叔叔和阿姨来了,你不要怕啊,我们一定会抓到坏人的。”
苏盼僵硬地点点头,呆滞地望着女警,“有…证据。”
犯人在侵犯她的时候射进来了,没有戴套,所以她强忍着心中恶心,一直等着警察来。
她想让那个坏人得到惩罚。
女警很快把苏盼送上了救护车,陪同她一起去做了验伤检查,成功提取到犯罪嫌疑人的dna。
只要嫌疑人的dna上传过数据库,他就跑不了了。
刑警们第一时间通知了还在隔壁市旅游的苏父苏母。一家三口惊闻家中被抢,赶忙回来c市。
刑警在苏家主卧彻底搜查了一遍,取证完成后,又进入苏盼的卧室取证。
房间里散乱的布条、衣物的碎片,床榻间浸染的血迹,无一不说明,那个女孩遭受怎样的对待。
“奇怪,老李,床单呢?”取证的警员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床榻上的这块垫子虽然也有血迹,可明显是因为重力压迫,浸染上去的,所以说,女孩被侵害的时候,上面应该还有一层床单。
警察四处找了半天问过所有人,都说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床单。
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