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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看戏   其实姚 ...

  •   其实姚望舒打心里是希望江砚秋能时时带着她磕cp的。
      但是吧……
      用“找小说素材”这种理由蒙,江砚秋都能信。
      姚望舒多少是有点愧疚的。
      ——妈妈从小就告诉我们不能欺负傻子。
      姚望舒为自己的善良感动两秒后,拨通了姚师傅的电话。
      姚师傅,姚望舒之父也,是京剧院里弹月琴的师傅。
      姚望舒想问姚师傅讨几张票,请江砚秋去看,也算是还了人情。
      姚师傅答应的很爽快。
      “你请的人是个姑娘还是个男孩儿啊?”姚师傅自以为问的很委婉。
      “姚师傅你别多想,我把票给人家看,我自个儿不去。”姚望舒隔着电话扶额。
      “那不行啊,单位里有段时间没大戏了,”姚师傅企图诱骗自家女儿:“《四郎探母》你不来看啊?”
      “啊?那必须来啊!”
      姚望舒被诱骗的很成功。
      “行,那我给你留前排啊。”
      “得嘞,谢谢老爹!”
      她将要到的两张票给了江砚秋,在江砚秋不明所以的注视下,笑得一脸猥琐的祝他观戏愉快。
      她料定江砚秋必定会带着邹晋来看的。
      她手里握着的可是前排的票,到时候和他俩后面的观众换一下票估计也没人不乐意。
      到时候就坐他俩正后方磕,嘿嘿嘿,想想都刺激。
      可姚望舒万万没算到。
      姚师傅心地如此“善良”,特地给她的两位朋友和她要了同一排的座。
      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邹晋和江砚秋一左一右夹在了中间。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弄啥嘞!
      姚望舒在心里怒斥命运多舛,她看看邹晋,又看看江砚秋,弱弱的开口:“要不,咱换个位置?”
      江砚秋单眉一挑:“为什么要换?“
      偏偏邹晋也跟着凑热闹:“是啊,姚小姐,准备换哪去?”
      “要不我和邹少换一下也行,这样你俩好兄弟可以坐一起。”姚望舒自以为打扰了人家二人的雅兴,抱歉的说。
      “不用。”
      是江砚秋。
      其实事实和姚望舒想的有点不一样。
      江砚秋接到姚望舒送的票时,以为她要约自己去看戏,但是糊涂的把两张票都给了自己。
      心下还觉得姚望舒很可爱,先是偷拍自己,后来又用找素材当借口,无非是想增加两人相处的机会。
      但这几天他一直旁敲侧击,最后居然得知姚望舒自己不打算去,才发觉是自己过于自信了。
      可又不能拂了人家的美意,无奈只好叫上邹晋。
      可姚望舒确实很尴尬,她认为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是夹在一对情侣之间无处躲藏。
      她已经在用脚趾抠梦想豪宅了。
      幸好,这时候周围黑了下去,幕,拉开了。
      《四郎探母》讲的是北宋时杨家将中的杨四郎杨延辉因故被俘,隐姓埋名,和辽的铁镜公主成婚,有一日却要见前来押送粮草的母亲与发妻的故事。
      江砚秋很有修养,观戏不语,只在演员唱到精彩的部分,其他观众开始喝彩时,他才轻轻鼓动双掌。
      邹晋就不一样了。
      不说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吧,感觉像是把动物园里的猴拉出来了似的。
      从一开始就拉着姚望舒问东问西,“姚小姐啊,这是谁啊?”,“望舒望舒,这个角儿是反串吗?”,“望舒,你个小姑娘怎么喜欢来听戏啊?”
      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自来熟的换了称呼。
      “望舒?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江砚秋的话音传来,是中场休息了。
      他微微偏过头看两人,脸上还带着刚刚听戏的笑容,但是想刀人的眼神却是藏不住的。
      姚望舒背后一凉,刚想解释。
      “没没没,砚哥,我和望舒,啊不,是姚姑娘,哪有你和她熟啊,哈哈哈哈。”
      邹晋抢先一步开始碎碎念,姚望舒这才知道江砚秋原来是在看邹晋。
      三人连着的位置让她误以为自家老板下一秒就要飞来横醋,然后一怒之下辞退自己了。
      姚望舒不禁在心里嗤笑邹晋这个“妻”管严。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一直以为邹晋是上面的。
      但现在看来,他怎么一脸不道歉就要遭殃的样子。
      姚望舒又露出了耐人寻味的姨母笑。
      好啊你小子,诡计多端的小母0是吧。
      然,此时的邹晋,满心满眼都是自家“In”和江津文化的合作。
      要不是他现在没钱,根本没法和自己那些高消费的狐朋狗友混,他至于沦落到蹭票来和一剧场的大爷大妈一起看戏?
      一声呼喊吸引了这各怀鬼胎的三个人的目光。
      “月月,带朋友来了啊!”姚师傅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姚望舒看了来人,心下充满了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起身介绍了。
      “小江总,邹少,这位是我父亲,姚师傅,刚那场的月琴就是他弹的。”
      “叔叔好。”二人齐声问道。
      “欸,你们好。”姚师傅看了看江砚秋,又看了看邹晋。
      “爸,这位是小江总,我公司老板;这位是邹少,小江总的……”
      姚望舒在思考措辞。
      是说爱人好呢,还是说是他对象好,啧,万一两人没打算出柜,这怎么介绍。
      “朋友。”
      右耳传来清冷的声音,低沉宛若黑洞一般的吸引力,是江砚秋。
      “哦,这样啊。那个,我找月月有点事,祝你们观戏愉快哈。”姚师傅边说边招手“月月你跟我出来。”
      一出来他就急忙“拷问”道:“月月啊,看上哪个了啊?”说着还带上姚家祖传的姨母笑。
      “不是姚师傅,你真想多了。”姚望舒凝眉无语:“人家两是一对。”
      “啊?”这回换姚师傅傻眼了。
      姚师傅常年搞艺术,对这方面的见识也多,早年需要和京剧院接待外宾和出国演出时,都见过身上戴着彩虹色饰品的同性恋人。
      加上他也知道自家女儿的职业,耽美小说家嘛,写的就是这个,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偏见。
      “姚师傅,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姚望舒语重心长的劝告:“人家两口子挺好的。”
      “唉,可惜了,我还说那个小生面相的帅哥一开口是个大嗓,一看就是你喜欢那类型呢。
      姚师傅指的是江砚秋,说他长相秀气,但声音宽厚有力,不得不说,这确实是知女莫若父,但姚望舒此时宛若柳下惠,美色立于前而不动如山,毕竟磕cp才是她的人生大事。
      当姚望舒回去后,江砚秋递给她了一只长方形的礼盒。
      “上次见你穿的那套衣服很好看,看到一只簪子,大概很相称。”江砚秋眼中倒映着姚望舒。
      傲娇如他,只说衣服好看很相称,却也不说,其实看到那只簪子的第一眼,他就想到那晚的姚望舒,美的像月宫里的嫦娥下凡,簪子相称的,其实是这个人。
      姚望舒想拒绝,但一旁的邹晋拍拍她:“望舒,你就收下吧,砚哥捻在手里看了一整场戏了。”
      一旁的江砚秋被揭了短,耳后染上了不为人知的薄红,面上却假装无事发生。
      姚望舒见邹晋丝毫没有吃醋的意思,于是道了谢也就收下了。
      反正这丑恶的资产阶级都剥削了自己这么多剩余价值了。
      她玩笑般的想着,不禁笑出了声。
      这样的模样完完全全的映射在了江砚秋的眼中,他觉得心里像被挠了一下,痒痒的。
      下半场很快开始了,精彩之处在于,戏中杨延辉夹在自家为他守活寡的妻子,和明媒正娶的铁镜公主之间,踌躇不定,难以快择的模样。
      这让姚望舒不禁痛骂一声渣男。
      但随即又想到了现在自己和邹晋,江砚秋的位置。
      她河蚌住了。
      “渣男竟是我自己。”她没留神,自言自语了起来。
      “怎么了望舒,谁是渣男?”邹·好奇宝宝·晋凑了上来:别是说砚哥吧。
      “没谁,听戏吧。”
      邹晋看起来很着急:“望舒,砚哥可不是渣男,他当时听说你要写小说缺素材,二话不说就在玦玉楼订了宴会厅。”
      姚望舒一方面感慨自家老板人美心善,另一方面,她又疑惑邹晋为什么要给自己解释。
      大概是护夫心切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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