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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落千丈 突如其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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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家仆把父亲送到医院后,并把当时发生的情况告知给了景夷。
当时,景顺轩一进去就看到景中行在赌桌前,痴痴赌博的样子气的他直接冲上去,把景中行从桌子上拉下来。
景中行一下子被景顺轩拽到地上,愣了几秒,没等父亲开口。景中行就像入了迷一般说再等会,再等会,马上就能把家产赢回来了。
景顺轩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手边骂边打景中行:“好你一个孽障,竟然把家产全部败光了,你是要让我们怎么活。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畜生玩意,让我怎么跟老祖宗交待,你给我赶紧别赌了。”
当时景顺轩的脸被气的通红,这时候铁手直接出来,手里一摞的纸,在景顺轩摆了摆:“这可不信,你儿子刚输光了所有家产,现在又欠了账,你觉得我会让你儿子走?”
听完铁手说的,景顺轩突然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1936年春末,景夷的父亲因为突发疾病不治身亡了。景夷在那几天根本不敢相信,直到医生拉着她告诉他这就是事实,她终于崩溃大哭跪在父亲床下。
她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不进去,恨自己的懦弱,恨景中行为什么要赌,恨铁手的刺激语言,因此夜夜守在父亲灵前忏悔。
母亲也承受不住打击病倒在床,她不敢也不愿相信,她爱的人就这样离开了自己。
这几天的景夷一刻也不敢松懈,一边准备父亲的葬礼一边在母亲身旁安慰着她。
景夷有何尝不想痛哭一场,只有在夜深的时候独自在父亲灵前哭泣。可是她现在要坚强,她还有母亲要照顾,她想想向安华倾诉,可是她现在哪有精力。
病逝时景中行根本不敢看望父亲,直到病逝后参加葬礼,葬礼是景夷拿父母留给自己的嫁妆办的,亲戚朋友来了不少,可没一个是真心的,来看笑话的却不少。
快结束时,景中行才满身伤痕的来到现场。
景中行一直哭一直哭,直到景夷来到他面前甩了他一巴掌:“你还有脸哭,这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你就这么好赌,父亲一直让你别赌别赌,你听了吗?现在在这哭有用吗?”
之后景夷抓住他的衣领,一下又一下捶着他声泪俱下的骂完后,又像个小孩一样哭道:“我没有父亲了,都是你,都是你,你还我,你还我……”一遍又一遍的骂到。在这一刻,她才卸下了小大人的伪装,明明她也才18岁。
身旁的静茹连忙扶住景夷的身体,怕她下一刻就要倒下去了。
景中行被景夷骂完后,哭着跑到对景顺轩的灵位跪下说:“爹,我对不起你和娘还有小夷,我不该去赌博,我再也不去了。我也不该偷拿家里的家产,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晚了。”他边说边扇自己的耳光。
“那个赌场,就是那个害您气到的铁手就是个混蛋,本来我上一次还清了债务,都是他,又骗我入局,才造成今天不可挽留的地步。都是我自己笨,看不清人”说完,景中行又嗑了好几个响头。
嗑完后,又对一旁的景夷哭着说:“妹妹,我对不住你们,我今天是被他们关在黑屋里,我逃出来的,没想到爹他……。我现在得赶紧躲了,妹妹,你先好好照顾娘,我已经去医院看过娘了,我先去投奔别人,等届时,我一定会回来照顾你和娘的,”
不等景夷开口,景中行就连忙跑到外面的坐黄包车走了。
葬礼结束后,那些亲戚基本上都客套性安慰景夷说:有什么事记得找我们这些亲戚,你一个小孩子现在要一个人照顾你娘,真的不容易。
景夷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这么说,她也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但是这路该走还是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