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金]情有独钟》去悲

13、蛇佬腔

　　关于大家对哈利的看法，都不用专门去打听。金妮回到寝室就听到叫凯丽住了她问：“你知道哈利·波特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吗？”
　　“呵，”金妮冷哼一声，否认道，“他不是！”
　　“但他是蛇佬腔！我们都看到了！”凯丽压大声喊道，“他还想用那条蛇杀死贾斯廷——”
　　“不是这样的！”金妮尖声打断了凯丽，尽管不知道哈利到底对那条蛇说了什么，但金妮永远相信哈利。
　　寝室里的其他人互相对视，似乎都知道金妮对哈利·波特的盲目崇拜，凯丽也不再和她争论。
　　寂静笼罩整个寝室，金妮用力拽开被子蒙上头顶，仿佛这样就可以和世界隔绝。

　　但是等大家都睡了以后，金妮又拿出来了汤姆的日记本，她从床上爬起来，把在决斗俱乐部发生的事都写在了纸上。
　　这次汤姆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哈利不是继承人”安慰她，关于哈利是蛇佬腔这件事，汤姆也极其感兴趣，他问了金妮很多细节。讲到最后金妮实在是太困了，就直接睡在了桌子上。
　　可是，今天早上，奇怪的事又发生了。金妮的睡衣上又沾满了红色的颜料！还有一股腥臭味。
　　金妮害怕极了，于是她一大早就蹲在休息室等哈利，但等了很久也没能见到哈利。

　　阁楼里的人越来越少了，艾莉莎都看不下去了，她劝道：“走吧，金妮。哈利他们可能很早就走了，不如我们直接去礼堂找他。”
　　金妮摇摇头，反正她今天没课，在休息室总能等到哈利的。
　　果然，早饭后没多久，二年级的学生们就都回来了——今天的暴风雪导致他们的草药课取消了。哈利坐在炉火旁，眉宇间都是烦恼，罗恩和赫敏在玩一种魔法棋的游戏。他们都没注意到角落里的金妮。
　　金妮默默排练了一番，如果直接去找哈利该说些什么，是要问哈利昨天说了什么？还是应该直接坦白？但她刚走近就听见赫敏说：“看在老天的份上，哈利。如果你把这件事看得这样重要，就去找找贾斯廷。”于是金妮停住了脚步，看着哈利站起身，从肖像洞口出去了。

　　“金妮，你怎么在这儿？”罗恩刚赢了赫敏一个回合，这会儿正得意洋洋，他刚抬起头就看到了僵在那儿不动的金妮。
　　“哦，我——”金妮的视线从洞口转到棋盘上，犹豫地说，“我过来看你们下棋——”
　　“金妮，你来的刚好，快来帮帮我。”赫敏回头对金妮说，她的棋没剩几个了。“你不能这样，”罗恩反对道，“请外援是不对的，让金妮帮忙更是不对的！”“为什么不能找金妮？”
　　“因为我总是赢他，”金妮嘲讽道，顺便指着赫敏的城堡说，“往左前方移动三格。”
　　“哦，金妮，你救了我！”赫敏惊喜道。“不要高兴得太早，”罗恩把他的黑色骑士直挺挺地往前挪了两步，“金妮，我们已经很久没一起下棋了，现在的你可赢不了我了。”罗恩自大地说。
　　不过他的确可以这样说，因为单是把骑士拎出来做诱饵这一招，就超过了绝大多数人。
　　赫敏果然和罗恩预判的一样，用王后干掉了骑士，罗恩的主教往右边走了三步，白棋输了。
　　“梅林的袜子！”赫敏似乎格外懊恼，“我又输了。”金妮想要安慰，却发现赫敏还是盯着棋盘上的残骸，好像这盘棋他们已经下过无数次了一样。

　　金妮从格兰芬多休息室离开，去图书馆温习功课的时候遇到了赫奇帕奇的汉娜。
　　她从赫奇帕奇的人群中往外走，差点和金妮撞个满怀，“汉娜？你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我是说外面的风雪很大。”“哦，金妮。”汉娜有些心虚，她一直知道金妮对哈利的崇拜。“怎么了？”金妮问。
　　汉娜纠结地拽了一下自己的金色马尾，然后把金妮拉到一个角落，深吸一口气把刚才见到哈利的事说了出来，“哈利和尼厄吵了起来，他在找贾斯廷，尼厄说他是继承人——我是相信他的！”汉娜在金妮开口前补充道，“赫奇帕奇，不，我是说学校里神多人都在说哈利是继承人，毕竟昨天晚上——大家都亲眼目睹了——”
　　“首先，谢谢你，汉娜，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金妮努力克制声音中的颤抖，她在强迫自己冷静，“不过，你知道的，我永远相信哈利。”
　　“你还好吗，亲爱的？”汉娜怜悯地看着金妮。“我没事。”金妮转头擦了下眼角，“我还要写变形课作业，先走一步了。”说完就直接走进了图书馆深处。

　　桌子上都是摊开的作业，金妮正在攥着一根羽毛笔发呆。
　　“动手啦！动手啦！又动手啦！”皮皮鬼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城堡， “是人是鬼都不能幸免啊！快逃命吧！动手啦！”
　　走廊里的门一扇接着一扇被推开，金妮也随着人群蜂拥而出。
　　大概两分钟，也可能是三分钟，人们就已经叽叽喳喳地站满了整个楼道，来你这那个在上课的学生也跑了出来。老师们大声喊叫着，维持秩序。麦格教授一路跑来，用魔杖敲出一声巨响，大家才安静下来。她命令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教室，金妮走在最后，不时地回头看哈利。
　　“当场抓住了！”赫奇帕奇的尼厄大声喊道，他应该是刚跑过来，还气喘吁吁的，脸色煞白。“够了，尼厄！”麦格教授严厉地说。
　　各个学院的级长都带着学生们往外走，金妮也没有理由再待在这儿了。楼道的人越来越少，最后，他们是听着皮皮鬼的歌声离开的——“哦，波特，你这个讨厌鬼，看你做的好事，你把学生弄死了——”
　　人们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没有人能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力量，连没头的尼克——一个已经死去的人都能伤害。大家争先恐后地去预订霍格沃茨列块的座位，盼着可以回家过圣诞节。
　　金妮是想留在学校的，但珀西做主给他们都订了座位。
　　“我不想回去，能不能让我留在学校？”金妮央求道，她很害怕这次回去还能不能再回来。
　　“这没得商量。”珀西一本正经地说，“你这段时间都被吓成了什么样，现在这个怪物更厉害了，你还是回家的好。”“我也不回去！”罗恩恼怒地喊道，“我要和哈利、赫敏留在学校。”
　　“我们才不回去呢，”弗雷德和乔治也反对珀西的这个决定，“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留在学校了！”
　　“你们……”珀西气得说不出话来，“我要写信告诉妈妈，你们这样到底多危险！”他跺着脚往猫头鹰舍走去了。
　　“别难过，金妮，”珀西走后，弗雷德和乔治对金妮安慰道，“我们现在就去把票退掉，连你的一块退掉。这个圣诞节我们都留在学校。”
　　“这样还差不多。”罗恩说。

　　除此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疏远哈利了，即使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也对哈利敬而远之，除了罗恩和赫敏。金妮倒是很想对哈利表示支持，但每次都会被自己的那些秘密阻止。

　　弗雷德和乔治看不惯大家对哈利指指点点、嘀嘀咕咕地议论，常在走廊上跑到哈利面前，昂首阔步地走着，嘴里喊道：“给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让路，最邪恶的巫师驾到……”
　　金妮却觉得这事一点儿也不可笑，每当弗雷德和乔治大声问哈利接下来准备对谁下手，或者假装用一个大蒜头挡住哈利的进攻时，金妮总会悲哀地喊道：“哦，别这样。”
　　但大家都觉得这是一种安慰，或者是对大家的看法的反对，没有人理会金妮地反对，就连哈利的心情也有所缓解。
　　可是金妮不想让哈利和继承人有任何关系，开玩笑也不行。

　　这段时间过得很慢、很艰难，金妮几乎每天都要向汤姆重复地说哈利经历了什么。
　　她把弗雷德和乔治地做法告诉汤姆，汤姆也觉得可笑，他说：“伟大的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是他，他可是一个格兰芬多。”
　　“是啊，”金妮认同道，“可是他们都忽略了这一点。”

　　终于到了学期末，地上的积雪堆得很厚了，霍格沃茨一片寂静。
　　他们都留在了霍格沃茨，珀西给韦斯莱夫人写信告状，结果反被训斥了一顿，“我和你爸爸要去埃及看比尔，你们就不要回来添乱了。”这封信被埃罗尔送到了弗雷德手上，他和乔治当着金妮、罗恩和珀西的面大声地念出来，“霍格沃茨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有邓布利多教授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你们不捣蛋。”
　　他们笑得实在是太猖狂了，珀西一把抢过信纸，把他们都赶了出去。
　　“我之所以留下来，完全是因为我是优等生，”珀西自负地说，“在这个动荡耳朵时期，我有责任留下来支持老师的工作。”
　　韦斯莱家的红头发们互相对视，努力地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