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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所谋之意 “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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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那里!”
“小公子,您可慢点啊!”
一位孩童急匆匆迈着腿,向她的小摊子跑来。
那孩童衣袖精致华贵,刺绣分外精致,而孩童的脸稚嫩,黑发倦懒的垂在胸前。
一位老仆人才缓缓追上,“哎哟,小公子你着急什么?要是伤着了可就惨了!”
池璟偶尔在市集上摆小摊贩卖玩物。
又做了些小巧可人,造型可爱的小甜点,既受孩童欢迎,也能赚点生活费,
她本身不爱甜食,腻腻的齁齁的。
池璟笑了笑,半蹲下来与他齐平,颇有耐心道:“最近有点事情,你看看想要点什么吗?”
孩童见状扯扯她的衣袖,柔声问道,“可以都打包一份吗?”
“当然,那请等一下。”池璟很快将包裹递给小孩,孩童一手抱着,一手牵着老仆人充满皱纹的手,“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喜欢呢!”他充满天真欣喜的声音问道。
老仆人苦笑一声,似是不忍心打扰他的幻想,“少爷呀,他一向讨厌甜食,您何必白废功夫呢?”
池璟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老一小相携而来,却毫不违和。
待她回过神,刚好摊上的甜点已经卖完,她收拾着摊子,数着碎钱一边放入了绢袋,打算收拾完便回去。
“站着。”
池璟旋即回头看去。
……
此时萧晋驰站在她身后。
怎么还玩偷袭呢?
“做什么?”池璟警惕着,手已经去摸腰间的手刃。
萧晋驰垂下眼眸,随意一督,散漫道去,“如果你敢把它对着我,我不建议把你的腕骨折断。”
池璟的手顿了下来,湿润润的黑眸看着他,“但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呵,”萧晋驰讥讽一笑恶劣道:“随口一说,不会当真了吧?”
“上来吧。”
她望着他口中所指。
……
她还是温吞的上了马车,二人保持着最远距离,待马车行驶,萧晋驰便把头转向了窗外。
他撑着下颚,此时月光流转,寂静的夜,车轮踏贱着陈腐落败的叶枝。
池璟眼尖的发现他瞧着窗外,但不可能只是赏着月夜,她又一瓢,他的…手放在离持刀最近的地方。
……
好一会,马车停了下来。
“二少爷,到了。”
“下来。”他起身时淡漠的俯视了她一眼,甩来一句轻飘飘的话。
映入眼前的便是府前端然站着两个守卫。
及府上挂着的木牌铭刻着两个金字“萧府”
即便是半夜,守卫也身着银甲,不有一丝松懈的坚守着,手中的长枪柄郑重向地面敲了一下,“二少爷好。”
……
越过门槛,经过长庭,稍走一会儿便能瞧得见主堂,里头烛影摇曳,人影晃动。
到了主堂,萧家主正安然与邻座的人交谈,邻座的人正是池焰,他本就因交谈不顺而愠怒,看见池璟被带来脸色似更差了。
萧家主却依然脸色不变,笑盈盈道:“那您考虑如何呢?”
池焰眉目一冷,“此事并不快如此下定结论,但,这就是萧家的待客之道吗?”
“哈哈,还是说笑了,二位还是快请坐下吧。”萧家主捏着玛瑙般的玉瓷杯,带下人沏了茶,恭敬的地递给邻座人。
池璟坐到一旁的次座,萧家主伸出手,掌中凭空浮现出两个令牌,他轻轻握住,“既然已说清了,那这两块令牌……”
池焰甚有不悦,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因为重力,茶水洒出几滴,打湿了桌面,“萧执颂,这事还是不了吧。”
他长袖一挥,长袍飘然,萧执颂却丝毫不急,吹了口气,品了一口茶,敛了笑,“那这把刀和你姐姐的事不就被所谓的“私欲”埋藏了吗?”
他脚步一顿,“那又如何,既人已逝,也无迹可寻。”
那扰乱的世俗便会给出一个公正的答案吗。
真正的证者早已成为旁观或共犯,就算被揭穿了又如何?
不过是被碾压的虫群,吊坠的繁枝。
他又何必怀揣着真相,去尝试着,就如树梢可危的断枝,不论怎么扭曲,挣扎,不还是会坠入土地?
在池璟准备起身之时,萧执颂抬手隔空传了一阵密语给池焰。
他终是沉默半响,叹息,“但事情后便于我池某及其家人无关。”
“这是自然,这桩买卖本就不利于人对吧?”
萧执颂勾起一丝弧度,身形面容依如健壮青年,但没有人知道他活了多久,二十年,五十年……
这便是久世之人。
池某二人,坐上了萧府给准备的马车,临走前萧执颂甚至向他们挥手。
池焰只丢下一个眼神如利剑的警告,马车便长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