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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易感期的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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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能保证,保证不伤到我么?”
秦北南:“……”
秦北南还在思考用什么理由能顺理成章地展现出自己的宝贝,某人的小嘴还在喋喋不休。
“你能用恰好的力道咬破我的腺体,不弄疼我么?”
“……”貌似……不能。
“我的腺体还没有被标记过,你能控制住注入腺体的信息素的量么?”
“……”貌似……也不能。
“你能……”
“闭嘴!”
秦北南本来很自信的,这人却搬出这么荒唐的理由,让他对自己的技术瞬间不自信了起来。
说话支支吾吾,过了一遍脑子也没想到什么好借口。
折腾这么久,头发也干了,再不离开,就真的会被这家伙气死。
次日,秦北南请了个阿姨,收拾出一间客房,也负责在家做一日三餐的吃食。
平日里日理万机,回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的秦总,今天却准时准点的下班,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公司的规模不是很大,总裁大人对待员工从不苛刻,该休息休息,该工作工作,虽然如此,他们也没胆量在上司的眼皮子底下摸鱼,等总裁大人离开后,他们才敢讨论。
“你们造么?昨天晚上团建,一个人冲过来强吻了总裁!”
“真的么?”
“真的!从天而将那么大个老婆,又漂亮身材又好,我看着都想上手。”
另一个人说:“还不止,总裁直接当着我们的面掐腰哄,‘乖~宝贝儿,羞羞的话咱们回家说去~’。”
“你当时又不在,你说个毛线球!”
“当时我在!我就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贴贴……”
……
他们说话的时间,总裁大人已经离开公司,走进一家蛋糕店,买了一个草莓蛋糕,刚踏出蛋糕店,助理小简的电话刚好打了进来。
“秦总,十年前黎洋洋在爱屋孤儿院住过三个月,三个月后被黎家人收养。”
秦北南:“嗯。”时间对上了。
“不过,半年前黎氏夫妇在海外受到枪击,去世了,名下的公司运营亏空,所有的财产都被没收了,黎洋洋被迫去酒吧做服务生。”
秦北南一顿,握着手机的手隐隐泛白,心里很不是滋味。
得知儿时的玩伴在分别时期过得很好,他很开心。
又想到他这半年里受的苦,心底又很是惆怅。
站在别墅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门走了进去。
惆怅个毛线,兄弟还是原来的兄弟,爱人……还是算了吧,真没那个想法。
走进客厅,准备拆开草莓蛋糕,一双修长好看的腿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仔细一看,沙发上躺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少年。
少年面容姣好,双目紧闭,眼角微微泛红,楚楚可怜,毫无攻击性。
他正抱着自己缩在沙发上,眉头紧皱,时不时还咳嗽两声,呼吸声明显有阻碍。
“你怎么了?”秦北南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他粉色的膝盖,指尖接触到的皮肤明显有些发烫。
秦北南不再矜持,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
黎洋洋轻轻地哼了一声,睁开眼皮,有些发懵,“我快到易感期了,发热很正常的,我睡一觉就好了。”
“什么发|情期易感期的!你玩cosplay玩上瘾了是吧?!”
关好窗户,秦北南给他拿了条被子,顺便拿体温计测了一下他的体温——41°!
秦北南眉头微皱,冷声道:“你不穿衣服躺在客厅里,还开窗户,你是嫌自己的命长么?”
“易感期之前,需要降温……”
“走,去医院。”秦北南把他拉起,准备给他穿好衣服,却被甩开了。
黎洋洋烧得稀里糊涂,说话含糊不清,“不行!不能去,去医院,他们,他们会笑话你。”
“什么?”
黎洋洋晃了晃脑袋,强撑着眼皮看着他,振振有词道:“你是我的alpha,要是易感期去医院,他们会笑话你的!我不能,不能让他们嘲笑你。”
一边说着,一边倒了回去。
“……”
秦北南烦躁的扯开领带,“我这没有退烧药,你要是烧死了我可不管啊!”
“嗯……”黎洋洋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他说话,自顾自地说了一个字。
“好。”
“……”
还好?!
行,好心当作驴肝肺是吧!
秦北南坐在沙发的一侧,看了一眼黎洋洋泛红的脸颊,拆开草莓蛋糕的包装,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
看黎洋洋的第一眼,吃一口草莓,伸手给他掩了掩被子角。
看黎洋洋的第二眼,吃一口蛋糕,起身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看黎洋洋的第三眼,出门去买药……
三十分钟后,秦北南满头大汗的带着药回来了,水也来不及喝,跨步走到黎洋洋身前,把他叫醒。
黎洋洋睁开眼睛,看着他手中的白色塑料袋,问:“这是你买的抑制剂吗?”
“不是,这是药。”
秦北南语气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将药丸一个一个拆开递到他嘴边,他乖乖地将药丸吞下,来了一句,“你为什么不叫家庭医生,要自己去买药?”
“就我这三瓜两枣的,上哪给你去找家庭医生?”
“你是破产了吗?”黎洋洋说话有气无力,说出的话却能把人气死。
秦北南见他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我撤回,我重新回答,我不请家庭医生,是因为我想亲自去给你买药,然后亲自喂你吃药,体现我对你的关心,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见黎洋洋的表情呆滞中带着兴奋,秦北南就知道了,刚才的回答让他非常满意。
兴奋成这个样子,是没听过渣男语录么?
收起没有吃完草莓蛋糕的情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乖,我跑那么远,就是为了给你买药,你不好好休息,是不是对不起我啊?”
黎洋洋“嗯”了一声,不舍地闭上了眼睛,睡着之前,隐约地感到被人横抱起,接着鼻尖满是薄荷味的清香。
半夜,黎洋洋的烧还没有退,烧得迷迷糊糊地途中,被秦北南扛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