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摊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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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八点来到了普斯帕咖啡馆。
本来以为我来得够早了，没想到内卷妹子比我更早。
“这就是被早七折磨出来的可怕之处啊。”坐在咖啡馆角落的内卷妹子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自从进了教令院，我的生物钟就硬生生从早八调到了早七。”
“……真是辛苦了。”我十分同情地看着内卷妹子，顺便在心里夸了一句真可爱。
咳，不是我有奇怪癖好，内卷妹子的外貌是真的很卡哇伊。金发碧眼，一张娃娃脸再加上精致五官，还有高高扎起的双马尾，典型二次元萌妹子标准。
成熟的教令院校服穿在她身上，倒是有种女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了。
“所以，先把你整理的论文资料还有你的思路和我说一下吧。”
话落，我下意识地敲了敲饭桌，却见内卷妹子忽得直起身子。
我：？
“抱歉。”内卷妹子难以言喻地看着我，“我还以为我导师来了。”
她的导师作为一个忠实粉丝，已经将维尔娅贤者一提学术问题就喜欢敲桌子的习惯学了个十成十。方才退休姐姐那一敲，属实是把她心脏都敲出来了。
我明白她言下之意，于是只得哭笑不得起来：“你说你导师何必，我这种学术界不认可的人也没什么值得追捧的吧。”
“这句话我要驳回！”内卷妹子高举右手。
“姐姐你对自己的定位要更高一点啊，你的很多成就在须弥，甚至放眼提瓦特大陆，那都是惊人存在。”
“不论是神明罐装知识的研究还是元素反应的转化运用，你在教令院那都是祖宗级人物好吧。要不是当初的那帮人接受能力太低，你早就当上大贤者了！”
我沉默地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内卷妹子，张嘴半晌，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道理我都懂，但你为什么不把你刚刚的话写进你论文里？”
这种话，感觉内卷妹子的导师应该会很爱看。
“……对哦。”
内卷妹子恍然大悟，内卷妹子开始奋笔勤书。
然后我看着她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页，凑近一看，全是骂当时的教令院，尤其是那位把我拉下贤者之位的大贤者，被她骂得里外不是人。
不得不说，爽到了家人们。
写完后，内卷妹子长舒一口气，感叹道：“这是我写过最顺的论文。”
“恭喜，虽然好像我没帮上什么忙……”
“不。”内卷妹子深情地拉住我的手，眼里的激动之情如喷涌而出的泉水，源源不断地向我袭来。
她对我说：“如果不是知道退休姐姐你就是维尔娅贤者，我可能都不会那么通顺的骂人。”
一想到退休姐姐被教令院关了大半辈子的禁闭室，她就来气，那骂人的文章也信手拈来了。
内卷就是这样一个人，别人不来冒犯她，她也不会多说什么，但如果一有人搞了她或者她身边人，那么只能让那个家伙自求多福了。
她可是个文科生啊，打不过还可以骂，骂他个千篇万章，总能让他遗臭万年。
对此，我只能表示——
“棒啊内卷妹子！”
我握住她的双手，四目相对之间，我们能从彼此的眼中清晰看到——对教令院深深的不满之情。
这就是革命友谊啊家人们！
我甚至都想和内卷妹子结拜为姐妹了啊！
“说起来，退休姐姐你好像还没告诉我你这一世的名字？”
对哦，我忽得想起来，两个人见面聊得太合得来，连名字都忘记问了。 我正要开口，却有人抢先一步替我回答了。
“乔娜。”
我和内卷妹子齐齐扭头，就看到凯瑟琳微笑着向我们走来。
同一时刻，内卷妹子给我发了私信。
【教令院快停止你的内卷：……这不会是小草王吧？】
我沉默片刻后发了消息。
【贤者想要退休：按照养老的话，没在前台站着的凯瑟琳，一律按小草王处理】
【教令院快停止你的内卷：靠】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见凯瑟琳笑眯眯地坐在我对面，而她旁边的内卷妹子已经紧张地开始揉论文纸的边角了。
【贤者想要退休：内卷，挺住！】
【教令院快停止你的内卷：QAQ】
【教令院快停止你的内卷：所以小草王为什么会来这里（紧张】
【贤者想要退休：十有八九和我有关吧，还有那个罐装知识……】
这么想起来，我昨天晚上阅读乔娜笔记的时候就感觉很诧异。上面写着乔娜和小草王早就密谋组队了，但实际上小草王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她所操纵的凯瑟琳并没有和我很熟络。
我向她要雇主资料的时候，她也盯了我好久。
等，我不会早就掉马了吧。
我看向微笑的凯瑟琳，神情十分复杂。
怎么说呢，现在联想起五百年前那位懵懂可爱的小草王，总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但与此同时，我的内心也慌得一匹，这和你死过一次披了个马甲又来到朋友身边，已经习惯用马甲相处了，真的不想被扒马甲的感觉一样。
而内卷妹子更是在私聊窗里尖叫，我们俩就像是结伴入鬼屋的菜鸟团体，紧张兮兮的。
【教令院快停止你的内卷：姐姐，我要不开直播求助吧】
【贤者想要退休：……也可以？】
内卷妹子很快填好了直播空间的信息，不一会儿，直播就出现在论坛的最上方。
【家人们，初遇小草王怎么办啊『直播中』】
我点进去，就看到了正坐在内卷斜对面的我以及她身旁的凯瑟琳。
【愿风神忽悠你：哇哦，是离开前台的凯瑟琳！】
【养老勿扰：一眼识小草王】
【牛奶团子yyds：我去，重头戏啊。你们等我先拿几个团子】
【教令院快停止你的内卷：都别闲了，这真的是求助直播QAQ】
【巴巴托斯来战个痛快：道理我都懂，但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内卷你对面那个黑发美人是谁？】
【贤者想要退休：那是我】
【巴巴托斯来战个痛快：？！】
【养老勿扰：？！】
【愿风神忽悠你：？！】
【牛奶团子yyds：你们这是面姬了？！】
【贤者想要退休：对，然后面到一半凯瑟琳来了】
【贤者想要退休：总之我先说一下情况……】
我用飞快的打字速度将事情原委讲述出来，包括昨天晚上的日记本以及凯瑟琳和我相处时的异常。
【愿风神忽悠你：感觉小草王早就发现了（摸索】
【教令院快停止你的内卷：所以现在怎么办QAQ】
【贤者想要退休：我想等她先开口】
【养老勿扰：敌不动我不动，可行】
于是，我们两个人开始与凯瑟琳大眼瞪小眼，在时间的寂静流淌中，终是对方先开口了。
“乔娜。”
我心脏瞬间提了起来，这比我当着教令院所有人演讲还紧张。
大概是我反应太明显，凯瑟琳反倒安慰起我来：“其实不用太紧张，我只是觉得你最近状态不太对。”
【牛奶团子yyds：虽然但是，小草王好温柔】
【养老勿扰：毕竟是小草王】
“我……还好。”我抿唇，最后只答了这一句。
凯瑟琳点了点头，她大抵也不想浪费时间，于是开门见山道：“那个罐装知识，你打算怎么办？”
“或许你可以把它卖掉，用换来的摩拉去旅游，我想想，或许去蒙德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一直很喜欢那个国度吧？”
我看着凯瑟琳轻笑着和我闲谈，但她眼中显而易见的悲寂也让我明白，她此刻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
我忽得明白她为什么察觉到我不是乔娜，却依然没有戳穿我。
她希望『乔娜』能离开须弥城。
即使灵魂已然消失，也请带着躯体离开。
至少去肆意的旅游一趟。
但如果我真的离开了，她一定会独自承受一切。自己指定计划，自己执行计划，一切的后续与结果都由她一人承担。
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独自履行着自己作为神明的职责。
……什么嘛。
我鼻子一酸，紧接着一个想法在我脑海里扎根生长，瞬间变成苍天大树，占满了我整个心脏。
【贤者想要退休：我不想藏着捏着了】
发完这个消息，我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开口道：
“其实我不是乔娜。”
在凯瑟琳惊诧的目光下，我深吸一口气说道：“总之，先去我家里详谈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摊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