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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意外失忆 房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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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绪初之看着进来的数人,眼神又变得呆滞了起来。
“初之,你可还记得我?”
绪初之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绪初之又摇了摇头,然后小声说道:“对不起。”
看着这一脸委屈像,二夫人心里难受的紧,紧紧的抱着绪初之。
“不用道歉的,我的乖孩子。苦了你了,还要受这等子罪。”
又是昨天那个大夫。
大夫神情紧张的帮绪初之把着脉,满是疑惑。
“唉,小姐这失魂症,恕在下才疏学浅,无从得知。兴许是之前掉入湖中撞到了头,又或许是心病导致。”
二夫人也是个明常理的人,招呼着便让大夫离开了。
接下来的这几日,绪初之都在被好好灌输时代背景。
期间,绪初之的父亲绪辰轩只来看望过一次,但脸上毫无担忧之情。
绪初之的父亲绪辰轩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在朝廷上很是有话语权。新皇上位,说是为了能与老将军关系更紧密,于是将绪初之赐婚给了言王—陈白夜,也就是新皇的弟弟。在外人眼里,也就是因为如此,绪初之才会“失足”掉入手中,以及失忆的事情,被下令不可谈及。
而二夫人,并不是绪初之的亲生母亲。绪初之的亲生母亲是大夫人,在生下绪初之不久后就撒手人寰。而二夫人也是在不久后就嫁人府中,虽说不是亲生,但甚是亲生。二夫人没有自己的孩子,一心一意的照料府中一切事宜和绪初之。
陈白夜,也就是绪初之将要嫁与的丈夫,小离和二夫人都不肯多谈一些他的事。但府中人多眼杂,每天待在一处角落里,就可以明白许多。
风流、帅气、易怒、没头脑,是这几天绪初之对陈白夜的总结。
为什么原主会寻死?按理来说不应该,古代的富家小姐不是很看重家族荣誉吗?即便是死了。而且原主除了不受绪辰轩的待见,在府中生活也是快乐的……
绪初之想着想着,不停地加快向池中扔小石子的速度。
不停飞来的石子惊扰了湖中的生物,停息小鸟飞快地振动翅膀,远离这是非之地;池中荷花吓得不停的掉落花瓣……
“小姐,可是不开心了,要同小离讲讲吗?”本在旁边捡小石子的小离,瞧着绪初之这一脸愤怒的样子,抱着捡来的石子蹲在了绪初之旁边,担忧之情都要溢出来了。
看着这样关心自己的人,绪初之忍不住鼻头一酸,想了想以前的自己,好像真的很缺爱。
绪初之摇了摇头,一把拿起小离手中的石子,全扔进了池中。然后站起了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这阳光明媚的天气,一脸欣喜的样子,说:“我们去找姨娘放纸鸢,好不好?我都不记是怎样放纸鸢的了,你们可不要嘲笑我。”
每天看着二夫人,和二夫人一起吃饭,让绪初之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小时候一大家子人一起玩古代角色扮演的日子。
“回禀夫人,言王殿下又去了那烟花之地,不过很快就出来了。”
“这青天……唉,罢了罢了,继续跟着吧。”
不等绪初之多迈出几步脚,就在转头处的小亭子里发现了二夫人。
二夫人紧闭双眼,坐在凳子上,身边的小丫鬟在按捏着夫人的太阳穴。
小丫鬟看到小姐的到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做。
绪初之朝着小丫鬟比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轻轻的来到了二夫人身后,招呼着小丫鬟离开,自己开始帮忙按捏了起来。
许是因为手法不同,或只是假寐,二夫人幽幽转醒,摸住了绪初之的手。
“初之,谢谢。”
绪初之被拉着来到了前头,说:“姨娘觉得舒服就好。”
“怎么来这了?”
“想找姨娘放纸鸢。”
“好好好,陪我们的初之放纸鸢。”二夫人对着绪初之一脸宠溺。
纸鸢顺利的进入天空,绪初之手中拽着线,对着那满是温柔的眼神说:“姨娘,我明天能出去玩吗?”
二夫人的神情一下子就落寞了下来,皱着眉头说:“不可,初之,你再过不久便要出嫁了,以后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出去玩。”
“哦,好。”
夜晚,晚膳后,绪初之就要早早回房间睡觉了。
大家都睡得很早,但绪初之不一样,绪初之在等小离睡熟。
早早绪初之就将自己房内翻找了一番,发现有些银子和一套男装,看上去是穿了过的。其他也没什么新奇的了。
毫不费力,绪初之轻轻松松就出了府,府内的围墙不高,找了个垫脚的便能够爬出。
外面很亮,充满生气。
走远一点,便到了街市。
一眼望去,一片红到底,街边小贩的叫唤声,衣着古朴或华丽的人,闯入绪初之的眼里。看着这无比热闹的集市,绪初之终于有了对于自己所处这个时代的交流感。
“给我来一串糖葫芦。”
“店家,你说,这个买给我娘子,她可会喜欢?”
……
绪初之就像那井底之蛙,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正在绪初之东张西望之际,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
“许正?许兄!咱俩可是好久不见了,这几日又去哪鬼混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交际,绪初之抬眼看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谁啊?他怎么会认识原主?原主不是大家闺秀,不是乖乖女吗?……
绪初之的脑袋里各种想法冒出,完全没有办法接话。
“诶,怎么?几日不见又傻了?”对方说着说着就将自己的手搭在绪初之的肩上,并肩同行,吓了绪初之一跳。
“哈哈,这不几日没见,一时没反应过来。”
“也是,听曲看戏去。”
绪初之想扒拉下对方搭在自己肩头的头,但显然低估了对方的力气。
“来来来,我们坐二楼去。”陈白夜对着想来招呼自己的老板摆了摆手,“拽”着绪初之上了二楼。
绪初之被带进了青楼,空气中全是胭脂水粉和酒气。
“许兄,这几日忙什么去了?”
陈白夜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
“哈哈,犯、犯了点错,被家父罚了。才能出门。”
“哦~许兄可是犯了什么大错,竟被罚如此之重?”
“不可说,不可说。喝茶喝茶哈哈。”绪初之觉得尴尬极了,只能用笑声来掩饰。
陈白夜没有回话,只是笑着低头看着下面跳舞的人。
眼看茶水都要喝完了,绪初之终于忍受不住了,开口道:“真是打扰了兄弟的雅兴,我得走了,家父…家父。”接下来的话绪初之没有再说下去。
只见陈白夜朝着绪初之挥了挥手,绪初之也很好的理解的其中的含义。
离开时,老鸨还朝着绪初之喊:“少爷,下次再来玩啊。”
遇见了这种事,绪初之也没有想法再在外面逛了,急忙离开,任凭冰冷的风吹打自己红的发烫的脸。
“倒大霉了,原主在搞什么啊?怎么会穿男装在外面逛,还有熟人的。”
一路上绪初都在碎碎念。
回府后,绪初之把一切恢复原样,装作诺无其事的样子,等着白天的到来。
黑夜,绪初之看不见的是,小离阴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