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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冬虫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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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虫名叫魏秋原,此时她正在一条马路上拖着大包小包走着,艳阳高照,炙烤着大地,远处的景物如在水流中一样,荡漾出波纹,那条马路仿佛一直在延伸,延伸到不知名的远方,再走一会儿,说不定会因为中暑而体力不支倒地的。
身边的汽车一辆一辆擦身而过,那么说明自己的路线没错,可为什么道路逐渐崎岖而狭窄了呢,四周的山林道路竟然有陡峭的趋势,马路竟然在这里消失了。
“九味,你就在这里下吧。”一个不容反抗的声音。
“走就走。”
冬虫回过头,那个女孩下车正依一脸郁闷,她穿着粉红色外套,内里一个白色吊带,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裙,白皙的脸颊,眼神却有些冷漠与锐利,向冬虫望过去带着敌意。
典型的攻击性人格。
应该是九味的父亲吧,高高大大的背影,却透露出儒雅,正在搬运九味的行李。总共三大包行李。
“爸,你真不陪我去吗?”九味眼睛有些发红,突然又对冬虫恶狠狠一瞪。
站在那里的冬虫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样看人家太不礼貌了啊,所以主动走上前。
“用帮忙吗?”这样说着,冬虫也后悔。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树林,到处隐藏着危险,那条小路那么狭窄崎岖,凹凸不平的。当初也是送姚信到这里上学的,和她走了很久才到。
“谢谢,你们是校友啊。九味要好好和她相处。”儒雅的男人对九味温和一笑。知晓女儿的秉性,他放心的离开了。
“爸。”
叫的怎么那么像丧家犬啊,忍住笑声,冬虫先卸下行李,整整衣衫。九味打量着这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永远温和的面部,处乱不惊的豁达,浓浓的书卷香,当真是大家闺秀的摸样。那么引而不发的双唇,眼睛却时刻警觉着什么,长长黑发散落在胸前些许,身体的曲线透着诱惑,想必练过舞蹈,得体的小西装包裹出一些稚气的坚韧。
九味背起一个旅行用背包就有些吃力,况且还有两个拖箱。
“我来帮你吧。我叫秋原,魏秋原。”
“九味。”九味看着秋原伸出的手,犹豫了下,试探的握到,陌生的异样触觉,飞快的抽开手,九味和冬虫对视。
“你还可以叫我冬虫。”魏秋原继续微笑着解释,“是姚信帮我取的。”
“她是谁?”放软态度,任由冬虫帮自己拉着其中一个拖箱。
“一个要好的朋友。她说冬虫不是那么轻易就死的东西,比较小强来说这个昵称比较好听。”九味蹙着眉蹩脚的扭身看向旁边那些荆棘,听着冬虫的叙述总有一种追掉的错觉,这使得九味脚底冷气上泛。
再深入森林,可以用森林来形容了,那些高大的阔叶树木让深陷其中的人愈加感觉自己的渺小。只留一条小径,爬虫也肆虐。
“太混蛋了吧。”九味怒气上涌。
“你呢?为什么叫九味?酸甜苦辣咸不是才五味,何来九味?”冬虫笑着回应九味无奈朝天一个白眼。
“古时不就是九为大,我爸说人生对我这种秉性乖戾的人来说一定不止五味让我来品尝的,所以起名叫九味。我当时就回了他一句。”
“不通。所白了就是狗屁不通。”
冬虫微微笑了笑,果然还是小孩脾气。
“呀……”凭空冒出的一座古堡,凭空,怎么会是凭空?
“好像是烟雾笼罩着。”九味欢呼着扑了过去。
真的好棒,当时自己也只是送姚信到了这附近,后来就凭空冒出一个人,对,就是她。
“啊哈。”看着对面女孩不客气指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幼可双手举起,随后忍不住好言,“有什么事吗?”
“就是你,是你把姚信带走的。”抓住对方衣领,冬虫差点上脚。
“我们都是孤儿,姚信好久没有……”等下,不可以打草惊蛇。
“……没有写信给我了,我们吵架了……”
“所以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看着对方一脸焦急,幼可莫名其妙,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这里的学生都是孤儿,或者养子养女。”
“养女?”冬虫猛的看向九味。后者无所谓的点头。
“刚才那个就是我的养父,所以我只有姓没有名。”九味自讽到。
幼可摆出一脸讨好的摸样,笑脸相迎,然后很牛逼的展臂,说道:“欢迎来到韩之音学院。”
“韩之音?好怪异的名字……”
“因为创始人是韩氏企业啊。”
“依然怪异……”
等三人站在那扇高约四米的铁门前,看着眼神的学校围墙消失在迷雾里,九味总算问了句让两人都疑惑了好久的问题。
“其他人呢?”
“其他人?什么其他人?”幼可困惑的望着他们,然后说,“你们看到的就是其他人啊。”
“笨蛋。”九味泄气,“我们只看到你了,只有你在我们面前。”
“不只有我。”幼可肯定道,然后紧抿双唇。
冬虫若有所思的看着这种哥特式建筑,那种压迫感和宗教的神秘混合令人窒息。当然哥特也同样是种小说创作元素,封闭的古堡,与世隔绝的地域,吸血鬼,人狼传说,或者僵尸入侵,你可以称它是沼泽,让人不知不觉沦陷。
“我的名字叫幼可。”幼可真的幼稚的可以,连声音都带着稚气,甜美的像开放带刺的蔷薇,亦或者含苞,即使含苞仿佛也隐藏着他人的鲜血淋漓。
“你们先去安置下,等会就可以见到其他人了。”幼可领着她们穿过建筑前那片厚实的草地推开那扇厚重的镀金大门,指引她们到自己的寝室。
“从此以后两位要相互关照了。”
冬虫依旧注视着这个甜腻笑着的女孩,消瘦的身体,琥珀色的瞳孔空荡荡的。
“那两位慢慢休息。”
九味在窗前笑道:“回见。”
幼可关门,脚步声空谷跫音一般回响在走廊上。
是双人间的寝室,床是柔软的,苍白的让人昏厥似的柔软。淋浴设施也很齐全,暖气设备也是。
“秋原,这里真棒。”
“……嗯。”冬虫已经遗忘自己的名字很久了。魏秋原只是那双生育自己的父母唯一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