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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小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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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面对盛瑾向来唯命是从,她给的工资高,在外面做两个月的工资,都比不上盛瑾给她一个月的。
只是她关上门就换副脸孔,脾气古怪,对她非打即骂,开心或不开心都能找出打人的理由。
助理小桔去巷子边找所谓的尸体,脚下一软,像水气球爆破的声音。
小桔手扶着墙,抬脚看见脚上踩着一只没有头的鸡崽,“啊”地失声叫了声,未免别人听到,惊吓地捂住口唇唔唔地反胃。
脱掉外套,把无头的鸡崽包起来,扔在垃圾桶里,一系列动作下来,人像蜕皮的蛇壳,不比那只断头的鸡好多少。
小桔回去时,看见盛瑾正摩挲一张卡片,丝毫没注意到她回来了。
“盛姐,咱们接下来去哪?”
盛瑾视线一直不动,只微微地点点头,意思是回家。
那个用心形便利贴封口的信封里,装的是一张房卡,波利亚酒店总统套房3688房。
“天助我也。”
盛瑾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地打滚,去酒店之前,盛瑾在浴缸里放了满满一瓶法国玫瑰精油,在里面泡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身体能自然而然地散发出花香才肯出浴。
了解到程闰祁从小生活在国外,盛瑾的几个M国朋友都很玩得开,想必他也是,于是特意吩咐小桔给她选一套粉色的情趣内衣,他都送房卡了,自己又何必畏缩。
盛瑾托了托蓬松的卷发:“原来程总是故意让我走的,呵,简冠军,你等着被解约吧,DCC付你的解约费就像牛身上的一支毛。”
按照信封上面的电话打过去,对方并没有接,而是发过来一条剪短的短信。
【在忙,你先去。】
一种被霸总宠爱的成就感浸润全身每个毛孔,这股子孤冷的个性,还真的和季淮屿有几分相似,做个平替也好,她想,而且,程总比季淮屿浪漫多了。
刷开3688的房门,是波利亚酒店的招牌房间,许多豪门剧都会来3688取景拍摄。
房间灯光以淡蓝色为主,有一种清幽的浪漫风。
想起艾倾说的,程总不喜欢光,修长的手指触及开关,整个3688都黑下来,床上铺着门窗的倒影,像一座牢笼。
【脱干净等我,我不喜欢前.戏。】
男人是在午夜十一点到的,盛瑾不敢开灯,身上□□,来之前在水里泡了两个多小时,眼睛一关,已经睡过去了。
梦里,有一只蛇在房间里滑腻,那只蛇从门口游弋进来,认路似的一路穿过走廊,客厅,餐厅,直达主卧室,它粗而冷,所行之处皆留下一条条湿印。
蛇不怕黑,即使暗不见光也能准确地找到床,嘶嘶地吐着渗人的信子钻进她的被窝…
“啊----”
盛瑾被惊醒。
下意识地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上覆着一个男人,房间里月光黯淡,不过,能刷开3688的,一定是程总了。
程总来了,想到这,她软软地安心躺回去,用尽一切迎合他的胡作非为。
许是被她吸引的过于痴迷,声音哑哑的,气音在她耳边吹风:“醒了。”
她只轻轻地恩了声。
丝绸料的床单像骤雨中的湖面,像沙漠中来回游弋的蛇,留下一条条柔和的纹路。
他,果然不明虚传。
他躺在床上,指着小腹下面:“这。”
盛瑾的瞳仁闪了闪,丝毫没犹豫。
房间恢复平静是一小时之后了,粗鲁地把盛瑾捞在怀里,难闻的体味钻进鼻腔,鼾声随即响起,一夜都没停。
她缩了缩鼻子,安慰自己体味没关系,他可是榜上有名钞能力靠前的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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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的广告拍摄定在一个月以后,他们坚持用M国的团队亲自操刀,从取景到妆造每一个小细节都事无巨细地推进。
盛瑾自那夜以后颇有程夫人的行事风格,对程闰祁团队公然质疑也没人敢不从,服装细节改来改去,每次改动都要把服装送到法国重新调整,而且她坚持要在广告片里用上钢琴的元素。
这样,才能把她的二番位推到一番,自己已经和程总上床了,随便她折腾,不是么?
程闰祁在办公室听艾倾的工作汇报,本以为老板会大发雷霆,哪知他毫不在意,吩咐艾倾:“没事,随她,也是为你将来考虑,嗯?”
那个“恩?”让艾倾心生澎湃,主仆二人默契一笑,程总心情好,扔给他一支雪茄。
他像狗一样蹲身拾起掉在地上的雪茄,摆弄在眼前看,突然低下头,想起盛瑾那天在床上吃它的样子。
刚出程闰祁办公室的门口,就迫不及待地给盛瑾发短信:【今晚3688,我不喜欢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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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姚烯因为季淮屿恋情的事也没少分心,明面上两人是分手了,可看他们在一起的样子能看出来,他们还是相爱的。
季淮屿暂时不在人民医院接诊了,3D打印技术科研部分已经结束,马上要运用到临床,这也就切断了他们俩偶遇的机会。
刚好下午简冠军拍摄封面,便约季淮屿来探班,被对方一口拒绝,连劝争取的机会都没给她。
倒是简冠军那顺利,简以浔一口就答应了。
季姚烯抱臂:“我们季家真是不出孬种,一个比一个能刚。”
简冠军一副胜利面容:“我们简家真是出情种,哎,这姐弟之间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有求必应。”
季姚烯斜睨正在vip化妆间上妆的简冠军,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有什么用?你姐来了,姐夫不来,唱独角戏?还是去请个大仙把季淮屿的魂儿给召来,给他们说合?”
简冠军望着镜子中精致的季姚烯,半开玩笑地:“要不别撮合他俩了,我有个办法能让季淮屿从此低你一头。”
“什么办法?”
季姚烯手臂搭在他的椅背上,愿闻其详。
支开化妆师,他正襟危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最真诚的话。
“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季淮屿以后叫我姐夫,多好。”
闻言,从包里拿出经典款豆沙色口红,优雅地拧开,在他嘴唇前比量:“小朋友,你这样很大逆不道。”
“我真是不懂,男的比女的大二十岁都有人祝福,怎么我们俩差十岁你就这么抗拒?”
“你别想了,别说我这辈子不婚不育,就算我想结婚,也不会找一个小朋友。”
简冠军气了,推开椅子站起来,与她面对面,尽管她脚踏5公分高跟鞋,他气势依旧不逊色:“我怎么就小朋友了?你见过谁二十岁了还被喊小朋友?亲妈也不会这么喊吧?”
她被说的没话应对,为了打消他的心思,随便应了句:“好啊,什么时候你当上影帝了我就和你在一起。”
“行啊,你等着穿婚纱吧。”
季姚烯被气笑了,这么多年来,她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可简冠军这种年龄小且锲而不舍的,还是第一个,平时她一个眼神就能给人吓跑,到简冠军这却丝毫不起作用,反而越挫越勇。
她岔开话题:“对了,最近在DCC和盛瑾对接广告的事,有什么困难吗?”
简冠军耸耸肩,一身轻松:“我又不是小孩子,和她置什么气,也谈不上让着她,她提建议是好事,采不采纳是DCC的事,我做好我自己的部分。”
别的方面不说,季姚烯很佩服简家姐弟的教养,那样的父母能养出这样的孩子,不卑不亢。
拍摄封面休息时,简以浔准时来了,身边还多了一位刚刚拒绝探班的季淮屿。
季姚烯忙去迎简以浔,顺道挖苦:“哟,这不是大科学家吗,不是说没空不来吗?”象征性地看了看腕表:“还挺准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上班的。”
季淮屿一手抄在裤兜里,帅的让在场的小姑娘们垂涎欲滴。
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是啊,看我姐上班,顺便看看小朋友。”
看小朋友。
是看大家的小朋友简冠军,旁边的简以浔。
简以浔摸了摸弟弟的头,“怎么样,辛苦吗。”
“委屈。”
“委屈?”
故意提高声调,把音线对准那对姐弟:“二十岁了天天被叫小朋友你委不委屈啊?”
“结婚了就没人叫你小朋友了。”
简冠军想起影帝之约,心情好了些,看着季姚烯的背影:“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功成名就时,洞房花烛夜。”
她摇摇头:“没听过。”
简冠军拍拍胸脯:“今天不就听过了,我说的。”
一道道程总好程总好的问候声中,季淮屿循声歪了歪头,程闰祁直奔他的方向走过来。
“季先生,有兴趣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