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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朋友圈 ...

  •   简以浔说的,他都应下。

      不过他不知道吴惠兰和她说什么了,应该不会说“好好工作,感情放后”这种话。

      她说顺其自然就证明事情是朝着好的方向去的。

      季淮屿把她拦出租车的手臂压下,“你不用考虑我,我不累。”

      出租车停了,她上车往里面窜了窜,季淮屿也坐上去,“你妈说的对。”
      不用钥匙开锁的话,即使那是你家,也不会自动开锁让你进去,如果你不进去就得在楼道里挨冻,里面的暖床,热水,电视...统统和你无关

      “你妈说你妈说,被吐槽的不是我妈说我妈说吗。”

      “所以我说的不是被吐槽的。”

      司机:“二位,去哪啊?”
      把我这儿当长椅啦?

      季淮屿说,“榕臣花园。”

      车子启动了,简以浔问,“你住哪。”

      “宿舍。”
      本来是有家可归,现在无家可归了。

      这时穆昇发来一条视频通话,接通后....

      “师父----”惨叫。

      “你去兼职给人刮大白了?”

      “师父---宿舍装修了,无家可归了,能不能让一半床给我啊。”

      “........”季淮屿的床都不知道上哪找呢,“办公室沙发,实验室沙发,挂了。”

      真就挂了。
      这徒弟也是,自己师父什么人不知道么。

      把简以浔送到家门口,让她早点休息,转身按了电梯。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是有装修的还是有搬家的,几分钟电梯都没上来。

      出于礼貌,简以浔像望夫石似的敞着门等他进电梯,电梯显示器黑了。

      他啪啪地按,没反应。

      “怎么了?”她问。

      这搞得像他故意似的,实话实说,“电梯,好像,坏了。”

      她心砰砰地跳,那力度甚至觉得脸蛋的肉都跟着颤抖。

      “我走楼梯。”

      他推开楼梯间的门,上面写着【22】。

      22楼。

      “那个,季淮屿?”

      他已经推开门,“恩?”

      “要不,你在我家对付一宿?”

      季淮屿最烦爬山,往上爬行,一下山腿就突突,这22楼...

      “行...吗?”

      简以浔点点头,小声应:“行...正..正好我家闹鬼,不,不是闹鬼,是...”

      季淮屿人已经走到人家门口了,“那就,对付一宿。”

      从上次来到今天已经有小一个月了,就像是刚刚来过一样,纸巾盒的位置,摆件的位置,盆栽和一切陈列几乎都没变。

      厨房里储米罐该是多少还是多少,和他走的那天一模一样。
      “你翻什么呢?”

      她从进屋脱掉外套开始就钻进厨房翻柜子,就像拿了搜查令的执法人员一样,不过,似乎一无所获。

      “啊。”简以浔擦了擦额头,“我想给你泡点茶,找不着水壶了。”

      喝你泡的茶比攒一桶露水都难,“左边那个柜子,第一层,最里面。”

      闻言,顺势摸过去,陌生的从左到右数了一下才确定是哪个。

      水壶在手,被他没好气的夺过去,打开水龙头接水,嫌弃的不行。

      简以浔倚在厨房门框上,抱着手臂,“你挺熟啊。”

      “还行,上次给个女的熬粥进来过一次。”

      简以浔噎住。

      “你不吃饭不喝水吗,你那纸巾的造型和我走之前都一样。”

      她翻眼皮想,确实。
      “单位供饭我干嘛在家做,我房间有矿泉水,客厅我也就擦擦拖拖,基本不在这。”

      他嫌弃地瞪了她一眼,后者识相地走开了,手刚搭上卧室门把手,又松开了,总不能把客人扔着吧。

      烧好水,从顶柜上拿出包茶,茶香随着沸水的浇灌四溢,绽放。

      泡好茶,两个杯子,放在茶几上,“喝茶。”
      把倒好的茶推到她那边。

      她笑纳,抿了一口,人往后躲,“烫!”

      季淮屿弓着腰,刚把他那杯倒完,也不拿,头向右歪了歪,“我说简以浔,我是不是欠你的啊。”

      她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为什么这么说。”又补了句,“我以为以你的性格,要感谢我收留你呢。”

      她第一次喝龙井,与他身上的体香一样,也有兴致开玩笑了,“你是不是泡在茶里长大的啊?”

      她身子向右歪沉,是他也坐下了,“生气了?”

      “怎么,我是茶,你敢泡我?”

      她忙摆手,“不敢不敢。”

      至于么你,“我就说说你就吓成这样,还敢收留我,胆子还不小。”

      “你、不、敢。”

      她说着,给他留在沙发上,施施然地自己去厨房烧水续杯。

      回来时,他翘着二郎腿沉思,不敢,我怎么就不敢了,是没那个功能还是没那个实力。

      “想什么呢。”

      季淮屿放下茶杯,“什么也没想,我洗澡去---”

      “哦,你去---”

      没等说完呢,人家熟练地打开主卧的门,砰地给门关上了,“你别偷看。”

      简以浔无奈地笑了。

      人气的都忘了拿衣柜里欢喜的衣物了,一猛子扎进洗手间,花洒哗哗地淋在头上,冲走了一天的疲惫。

      “啊----”
      “着火了---季淮屿着火了----”

      着火了?
      什么也顾不及了,随手捞了个浴巾裹住自己腰部以下,直接就冲出去了,带出了一地的水线。

      厨房着火了,起火原因是简以浔所谓的烧水续杯,是烧锅。

      一时间茶味和烧焦味混淆了嗅觉,直到火光晃眼了才急。

      “拿个被单,快点---”

      简以浔唉唉唉地应着,直接把被子给拽过来了,“羽绒被。”

      火势越来越大,整个灶台火苗渐猛,他拧开水龙头,直接把遮羞的浴巾扯下来,在水龙头上冲了冲就往灶台上扑。

      “啊---”简以浔捂着眼蹲在地上。

      火灭了,灶台和油烟机算是烧废了,他喘粗气,想给这人普及普及知识,低头看蹲在地上的他,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猛地靠墙蹲在地上,手在切菜台上摸了个铜盆遮住自己,铜盆叮里咣当地撞击在瓷砖上,余音清脆。

      “你去给我哪个衣服穿。”

      简以浔哪见过这场面,动作一点没变,蹲在地上,捂着眼,像鸭子一样一步一个磨蹭。

      “你起来走,又看不着。”
      我还怕你看呢。

      “哦。”

      人慌乱地往卧室跑,紧张得忘了开门,头还撞个包,跌跌撞撞地摸了俩穿的就给人拿过去了。

      季淮屿接过来,抖了抖,真是........“你的衣服我能穿进去吗?”

      她还有理了,“那你穿什么?”

      这会儿,真觉得自己是被她给猥.亵了。
      “你,去,那个房间。”他指着主卧,“柜子里,随便给我拿个裤子,行吗?麻烦你。”

      “好好。”她跑两步又折回来,“不行啊,那都是死人穿过的衣服。”

      季淮屿把头埋在手臂里,自己造的谣,自己受。

      “你你你,你别哭啊,我给你拿,给你拿,啊。”

      说真的,简以浔真的乖,说让拿个裤子就给人拿了个裤子,事后还关心人家,“我觉得吧,死人的衣服,少穿一件是一件,你觉得呢?”

      他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完美,肤白又有肌肉,很有种斯文败类的禁欲感。

      “看够没?”

      季淮屿打断黏在自己胸肌上的视线。

      她心跳的极快,脸也红的一塌糊涂,“我是医生,稀罕。”话里带着嫌弃,“我是再想,这房子装修这么好,重装厨房得花多少钱啊。”

      一听这话,季淮屿才找回点男主人的感觉。

      他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你流鼻血了。”

      简以浔不信,无名指轻轻地摸了摸人中,一看,真是血,这才敢把纸巾接过来。

      他走过去,把她身子压低,轻轻地捏住她鼻翼上半寸,慢慢地给人扶坐在沙发上。

      她着急解释,鼻子被捏着,说话声像撒娇似的,“我可不是因为看你胸肌才流鼻血的啊,我是,”
      我是刚刚给你拿衣服撞门上了。

      “不用解释。”

      ?
      谁跟你解释了。
      行吧。

      这一天过的太惊心动魄了,不,确切来说是从下班开始过的太惊心动魄了,她这心悬着就没下来过。

      鼻血止住,借口要洗澡睡觉了,他手撑着膝盖,又看了看厨房那边,无奈地摇头,洗手间传来哗哗地流水水,莫名有些尴尬。

      把余茶喝了回房间了,凶案案发地那间房,躺在床上刷朋友圈,点开简以浔的,依旧是一片空白,自己偶尔还转发几条文献呢,于是好奇心驱使,就给人发了条微信。

      季淮屿:你从来不发朋友圈?

      他看着书,一小时了,手机才响。

      简以浔:现在再看看。

      再次点开朋友圈,呵,真不少,一直翻到三年前,她已经是一名医生了。

      【第一天工作。】

      【第一次手术。】

      【第一次被投诉。】

      【第五次被投诉。】

      ..........

      合着自己是被分组了,要不是今天他说,还指不定在小黑屋里呆多久呢。

      这也算是,关系,更进一步?想起段尘羽也有简以浔的朋友圈,多嘴给他发条微信。

      季淮屿:你能看见简以浔朋友圈吗?

      京圈儿第一帅:[图片信息]能啊,你看不见?

      季淮屿:能,就问问。

      --

      季淮屿:你能看见简以浔朋友圈吗?

      国舞季导:[图片信息]为什么不能,你看不见?

      季淮屿:能,就问问。

      --

      咚咚咚---

      敲门声。

      “进。”

      简以浔换上了藕粉色丝绸睡衣,外面还批了一件开衫,门嵌开一条缝儿,外面的人递过来一枝玫瑰花。

      ?
      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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