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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继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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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记走到壁画旁边伸手摸了一下屏幕疑惑道:“只是有意思?”
成双:“别那么早下结论,再朝里走瞧瞧再说。”
时记不答:“你说这一切万一真是他安排的该怎么办?”
成双瞪了他一眼:“那也是江月年该处理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时记笑了:“看前段时间的情况,你和他关系好像不错,就是不知道和陆大小姐相比起来谁更深?你应该不会包庇吧?”
这人语气参杂着些许阴阳怪气,成双皱眉侧头望向这位笑得诡异的青年微挑了挑眉,她拿出手机随手拍下,随即笑道:“你这副模样估计杨愿生也没见过吧,正好拍下来回头打印出来丢海里,她说不定也能欣赏到。”
时记笑容一僵,成双不再理会这位她眼中有些神经质的家伙,转身朝里走去。
里面的壁画比起外面的画的要精致,也变得玄幻起来。
成双皱着眉望着其中一副:“这位就是天道?”
时记摇了摇头:“他是造物主,天道是他的。”
成双沉默半晌,随后笑了:“那这些画连起来就是他想退休了,所以从我们几个里面选一个继承他的位置?”
时记应下。
成双:“有病,那至于死人吗。”
时记微敛眉:“这是规则,但等新的造物主上任之后,是有权力复活他人的,而你比我有希望。”
成双侧头望向一脸正色的时记,微眯了眯眼:“那要不你现在死一下,直接送我上去见他?”
时记耸了耸肩:“我只是说有希望,但不代表我会放弃,有些东西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成双:“那又为什么要告诉我?不告诉我你岂不是更有希望。”
时记摇了摇头:“我告诉你的原因是因为我不知道造物主的能力有多大,想要把即将发生的浩劫损失降到最小化。”
成双原本清晰的脑子顿时又成浆糊了。
时记:“但这次不是壁画,是我梦见的,天是红的,怪物层出不穷,城市整个沦陷,一整个人间地狱。”
成双皱眉:“梦?”
望着眼前人一脸质疑的表情,时记一时有些急了:“都走到这了,你还是不肯信我吗?!”
成双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但是你要我怎么做?我总不能告诉别人你做了个梦,然后让人家搬家吧。”
时记:“没事,我知道怪物出现的中心在哪,只要你跟我去就行。”
成双侧头望了眼前方封死的石壁,耸了耸肩:“那就去一趟吧。”
见她应的干脆,时记表情难得有些松懈,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地道,但踏出古宅的那一刻,二人皆是愣在了原地。
成双望着天边的红月微皱了皱眉:“看来你说晚了。”
时记皱眉,他走进车库开出一辆车停在成双身边:“快上车。”
成双眉头微皱:“你自己慢慢走,我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吧。”
她口中说着,双翼在身后展开。
不等时记搭话,成双就直接朝目的地飞去。
等到城市,见着眼前的场景。成双微松口气,情况确实没有时记描述的那么糟糕。
时间已被暂停,虽有后出的怪物不断乱窜,但被迫停在原地的人们虽然面露惊恐,可身上都裹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有这层光在,怪物并不能伤害到他们。
浮在空中的成双拉弓搭箭把一只不死心的一直试图撕咬人类的怪物弄死,一边心中感慨着江月年的实力一边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他。
可惜无果,倒是她的脚下已经聚集了一圈长相奇特的怪物。
她轻叹口气,染火的箭将他们一同燃烧殆尽,成双走下反手拿弓望向不断聚集的怪物微微一笑:“正好最近不爽的很。”
位于最南方的江月年望着北方那若隐若现的火光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家伙是真的一点都不懂低调。”
单子又:“大概也是压抑太久了。”
江月年轻叹口气:“算了,随她去,接着赶路吧。”
单子又应下。
二人并肩朝面前那正源源不断跑出怪物的黑圈走去,等走到黑圈下,二人毫不意外的遇见了一位熟人。
穆云笙手持法杖,面色冷肃,她对身后出现的人好像没有任何察觉,只是盯着那浮在空中,身着白袍的人。
身着白袍的人兜帽早已被人打碎,那是一张与穆云笙及其相似的脸,也是最初殒命的少年,穆云笙的哥哥辰砂。
这人的名头江月年有所耳闻,所以他认了出来,却也很疑惑这人为什么还活着。
辰砂微低着头,望着自家小妹犹如当年她闹着要随自己出去玩一般,无奈的微微一笑:“归安变强了,哥哥都有点打不过了。”
听见归安二字,穆云笙手紧了紧,随后缓缓的摇了摇头:“你不是我兄长,我兄长不会做出这种事。”
辰砂对于穆云笙的前半句充耳不闻,而是面露不解的反问道:“归安指的是那种事?这座城的人,可是当年烧毁青衫空谷的后代,前世孽,今生偿,有什么问题?”
穆云笙:“那也不应该有你来决定。”
辰砂:“那该有谁呢?你要说天道吗?可天道就是瞎子,聋子,他只会一味的包庇这群由他亲自塑造的家伙。”
穆云笙皱了皱眉:“我阿兄告诉过我,人类之所以会成为受众族保护的人类,是因为他们最初生性不喜斗争。
可是因为同类犯错,于是他们代为承担受到近百年的压迫。
天道不忍,才将他们带走赋予了他们新的身份,让他们可以重新在这块土地上安身立命。”
辰砂沉默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后又将那念想否决:“归安想要表达什么呢?不管什么,都会有好有坏,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不是吗。”
穆云笙:“可曾经的事,不该放到他们身上,这对他们不公平。”
辰砂眉目微敛:“那对我们,就公平吗?当年渔民剖杀鲛族,鲛族族长尚且水淹渔村,我们又为何要将这口气咽下。”
穆云笙:“当年的那批人早就死于战乱,你不该出现,你该放下。”
言尽此处,辰砂好像不知该如何搭话了,他满脸失望的望着穆云笙:“我以为,你会理解我,不过算了,等未来,我还会有很长的时间来和你解释我的所作所为。”